李家是個垃圾?
誰都沒有想到秦天會口出狂言。
他確實有點厲害,但是李家在蘇省也是猛虎,一般的人不敢挑釁。
現在蘇家不如李家,李家是垃圾,他們蘇家算什么?
秦天一句話直接罵了蘇省兩個最頂級的家族。
李呼寒眼神中帶著驚愕,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都搬出李家來了,可是對方依舊不管不顧,甚至狠起來連蘇家和李家都罵了。
他不是蘇家邀請過來的嗎?
殺瘋了?
六親不認了?
然而,這對于他們來說難以接受,秦天口氣太大,可是對于秦天來說,別說一個區區的李家,即便是蘇省幾個家族加在一起,秦天也絕對不會放在眼里。
實力,決定了一切。
更不用說他現在還是龍組的成員。
龍組,代表著的,可是國家!
“你……你到底是誰?”
李呼寒意識到秦天不一般,聲音都在顫抖。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很高興告訴你,你中獎了,惹了一個惹不起的人!”
秦天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只是這笑容看起來人畜無害,可聽的人卻是毛骨悚然。
“你……饒命啊……”
李呼寒徹底放下了他的高傲。
他能夠感受到秦天的非同一般。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
秦天微微一笑。
“嗯?”
李呼寒對于秦天的話有些意外。
“不過,我會廢了你,至于蘇家會不會放過你,我就不知道了!”
秦天一指點出,李呼寒的丹田瞬間被毀滅掉。
他疼的在地上打滾,脖子上青筋凸起,看起來很是痛苦。
李呼寒瞬間成為了廢人。
而周圍的蘇家精銳,見到李呼寒成為廢人,一個個面色不善。
他們都聽懂了秦天的話外之音。
這是在給他們機會啊!
于是個個摩拳擦掌,臉上掠過殺氣。
“剛才你殺了我們十幾個兄弟,對我們蘇家百般侮辱,現在跟狗一樣的,兄弟們,好好招待下這個畜生!宗師了不起嗎?”
“給我打!”
一時間,蘇家的精銳全部朝著地上的李呼寒沖了過去,李呼寒瞬間被人群淹沒,發出陣陣慘叫,沒一會兒就沒多少聲音了。
秦天全然沒有在意,轉身向著蘇月櫻走了過去。
蘇劍鳴眼眸深邃,若有所思。
他意識到,秦天不好惹,絕對不是一般人,這家伙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
“天哥……你沒事吧?”
蘇月櫻關心的問道。
“沒事,那家伙就是個小菜雞,不值一提,身上都沒有出汗,實在是太菜了!”
秦天云淡風輕的說道。
只是他的話,惹得蘇家一眾人都無語。
李呼寒還是垃圾?
不過想想,倒也是說得過去,卻是秦天滅李呼寒就跟鬧著玩一樣,合情合理。
……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蘇家弟子行色匆匆跑來,神色慌張,險些都腳下不穩摔倒。
“大少爺,大事不好了,海爺他……海爺……”
來者氣喘吁吁,就是不說重點。
“海爺怎么了?”
蘇劍鳴不悅問道。
“他……他快不行了!”
“什么?”
蘇劍鳴大驚。
蘇飛海可是蘇家的高手,一直以來都是強力支持自己的人,而且在蘇家也有著很高的地位,要是他有什么事,對于蘇家,對于他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
絕對不能出什么事!
“快,帶我去看看海爺!”
蘇劍鳴緊張的向外走去。
他匆忙上車,也不管蘇月櫻和秦天直接沖向醫院。
蘇月櫻同樣也很擔心蘇飛海的情況,對著秦天道:“天哥,我知道你醫術強大,懇請您跟我一起過去看下,海爺對我還算是不錯。可不可以?”
“行吧,你都開口了,我閑著也是閑著,去看看吧。”
秦天點點頭,倒是無所謂。
見秦天答應,蘇月櫻臉上一喜,立馬安排了一輛車,帶著秦天向著蘇省醫院趕了過去。
蘇月櫻和蘇劍鳴離開,至于李呼寒和趙家人的命運,不用說也知道是什么下場了。
趙家憑借李家作為靠山,對蘇家百般羞辱,尤其是那個李呼寒霸道的殺了十幾名蘇家精銳,蘇家的人豈會輕易放過他們?
等待李呼寒和趙家人的結果,只有一個,死!
……
十幾分鐘后。
蘇劍鳴乘坐的車以極快的速度沖向了蘇省醫院,蘇月櫻的車緊隨而至。
他們下車后,幾名蘇家的人員,已經在這里等候。
“大少爺,紀主任已經檢查過海爺的傷勢了,他說海爺受的不是外傷,而是內傷,五臟六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創傷,恐怕……時日無多了……”
蘇家的人員說完,面露憂傷之色。
蘇劍鳴和蘇月櫻的心咯噔一下。
蘇劍鳴率先向著醫院里面走去。
特護病房之中,蘇飛海躺在病床上,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當中,臉色慘白,氣息薄弱,看樣子的確已經奄奄一息,命不久矣的樣子。
在剛才和李呼寒的一場搏斗當中,蘇飛海本身就身帶內傷,再加上受了李呼寒一記金剛拳,新傷加舊傷,那就是雪上加霜,幾乎就毀了他。
“海爺怎么樣了?”蘇劍鳴緊張的問道。
蘇飛海是蘇家的宗師,也是他的得力支持者,要是出現問題,他是損失一大助力。
這時,幾個身穿白色大褂的醫生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見到蘇劍鳴,一名帶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年醫生便是快步走到了蘇劍鳴的面前,與之熱情地握手。
他就是蘇省醫院主任醫師,紀大山。
“蘇少,您竟然親自過來了,怎么不提前知會一聲,我好下去迎接啊!”
紀大山一臉討好地看向蘇劍鳴。
“紀主任,海爺怎么樣了?”
蘇劍鳴看著紀大山問道。
“蘇少,海爺的傷勢很重,恐怕……”
紀大山欲言又止,但是意思不言而喻。
“紀主任,難道,你們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蘇劍鳴焦急問道。
紀大山認真地說道:“我仔細檢查了海爺的身體,他的表面流了很多的血,但是并不是外傷,我們有用機器檢查了一遍,發現海爺的體內受到了很重的內傷。”
“用中醫的角度來說,就是經脈逆行,損壞,從而引起了現在的生命危險。”
“只是,這種情況我們從來沒有遇到過,其他的還可以,這種經脈的東西……中醫更合適,只是……我們醫院主要還是以西醫為主,中醫恐怕……難以找到……”
紀大山為難的說道。
聽到紀大山的話,蘇劍鳴臉色一沉。
中醫才能夠治療蘇飛海的傷勢,現在他在蘇省醫院,去哪里找中醫啊!
就算是找到了,趕來的路上,蘇飛海撐得住嗎?
“天哥……”
就在眾人著急之時,蘇月櫻抬起頭,一臉期待地看向秦天。
“你的醫術很厲害,而且就是中醫,請你試試唄。”
蘇月櫻說道。
見蘇月櫻開口,秦天淡然說道:“我可以試試。”
秦天答應,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看向了秦天。
就他?
他醫術高超?
還是個中醫?
他身手強大,蘇家的人見識到了,承認。
可要說他還會醫術,他們是不相信的。
他是老中醫?
看相貌,年紀輕輕,說他是老中醫,鬼才信,不對,鬼都不信!
“這位兄弟,海爺的病很重,不是一般懂點中醫就可以治療的。”
紀大山打量著秦天,雖然說的很客氣,但是誰都能夠從他的目光中察覺那一抹不屑。
“誰說我就懂一點,再說了,行不行,試試就知道了,現在除了我出手,你還有其他的方法嗎?而且,我出手也是看在月櫻的面子上,否則的話,他還不配!”
秦天說的很認真。
“試試?好大的口氣啊!人命關天,豈能夠說試就試,你以為是小孩子過家家呢?”
紀大山冷哼一聲,嚴肅地批評道。
“不要給我上綱上線,你也說了,你們醫院以西醫為主,連你們都沒有辦法了,難道就在這里等死嗎?醫生的職責不是治病救人嗎?難道沒有辦法就眼睜睜地看著嗎?你們可真是好醫生啊!”
秦天冷聲嘲諷道。
“你……”
紀大山臉色難堪說道。
在紀大山看來,自己是蘇省醫院的主任醫師,在國內外都算是這方面的專家了,享有極高的榮譽和待遇,即便自己再沒辦法,也不至于讓一個毛頭小子輕易嘗試。
否則的話,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這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嗎?
要試也得自己嘗試,憑蘇飛海的傷勢,即便失敗了,也沒有人怪罪自己。
“哼!我是這么說過,但是不代表我們醫院沒有懂中醫針灸的,只不過沒有那么精通罷了!我這么說是為了海爺好!你懂什么!”
紀大山反駁說道。
“啊呦,既然你們有人,那就趕緊找人來啊,還愣著干嘛,等人死了再裝模作樣來搶救嗎?”
秦天給了紀大山一個白眼。
醫生做到他這個份上,真的是丟人!
秦天的話,惹得紀大山和他身后的蘇省醫院的醫生怒火中燒。
“你小子是誰,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我們紀主任可是這方面的權威!”
一名醫生憤憤不平說道。
“就是!這位可是我們蘇省醫院最優秀的甲級醫師,他祖上你知道是誰嗎?他祖上可是跟扁鵲都沾親帶故的!你有什么資格說他!”
另一名醫生反駁道。
秦天站在原地,就這么靜靜的看著紀大山的幾個跟班在后面吹噓。
還扁鵲后人,怎么不說自己是華佗后代呢。
“你們真的是,說這些做什么!現在講究的是科學!”
“這位小兄弟說的也對,我們是西醫不錯,可是紀某相比于他,還是略懂點中醫的針灸之術的,算是家傳醫術吧!”
紀大山好強地說道。
自己怎么說都是大醫院的主任,怎么能夠被一個毛頭小子給輕視?
絕對不行!
“給我找一副針灸過來,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中醫針灸技術。”
紀大山看著身旁的學生說道。
作為蘇省醫院優秀的主任醫師,他確實懂一些中醫,不過蘇飛海的內傷,絕非靠簡單中醫針灸就可以治愈的。
紀大山滿瓶不動半瓶搖,全然不明白,施針不對,所造成的后果也是很嚴重的。
很快,有人找來一副針袋,擺在了紀大山面前。
紀大山走到針袋的面前,將其鋪開,選針,消毒,尋穴,扎針……
每一個步驟,他都是嚴格按照醫書上而做,秦天站在一旁,看這架勢,確實學過幾天中醫,基本操作都沒有什么大問題。
不過幾分鐘,紀大山就已經在蘇飛海的各個穴位上,先后扎下了九根銀針,他的額頭已經出現了不少的汗水。
扎針勞心費神,很消耗體力。
其實,紀大山也不是自吹自擂,他確實學過中醫,只不過后來覺得中醫沒有什么用,不如西醫吃香,才轉投的西醫,很多東西都只是停留在課本上的講解,還不能很好做到融會貫通。
紀大山下針速度很快,轉眼就要下第十根銀針的時候,秦天突然喊道:“等等!”
紀大山被秦天驚嚇一聲,抬眼看向秦天,帶著怒意。
“小子,沒看到我正在治病扎針,你能安靜點兒嗎?”
紀大山語氣之中有些不悅。
“你那根銀針,不能扎在那里,否則病人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人命關天,從秦天的醫德出發,他不愿意看到一個患者明明可以救活卻被人草菅人命,當做試驗的工具。
聽到秦天的話,紀大山的神情愈發地不耐煩。
“小子,我才是醫生,你懂什么啊?”
“這里什么時候輪到你指手畫腳!”
紀大山不耐煩的說道。
“蘇少,能不能將這個人趕出去!他影響我治療!”
紀大山看向蘇劍鳴,說道。
“秦天……你出去!”
蘇劍鳴不悅的說道。
“大哥!我相信天哥!”
蘇月櫻生怕秦天被趕出去,那么蘇飛海就真的必死無疑了。
“天哥……”
蘇月櫻看向秦天,懇求道。
意思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不要跟紀大山計較了。
“行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這么自信,就當我沒說!自信哥,你繼續!”
秦天聳了聳肩膀,該說的他都說了,這都是命,不聽也沒有辦法。
“你什么意思!什么態度啊!你也不看看,我們紀主任什么資歷!”
見秦天還是這副很拽的樣子,其他的幾個人頓時就不爽了。
“好了!別吵了!救人要緊!”
蘇劍鳴眉頭緊皺,這群人的爭吵,讓他心煩意亂,現在他只關注,蘇飛海能不能夠救活!
蘇飛海在蘇家的重要地位不言而喻,若是他出了什么事,對于蘇劍鳴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
蘇飛海是為了蘇家,而且還是在他蘇劍鳴的領導之下才損失的,家族里有一部分人對他繼承家主之位是有不認可的聲音的。
這要是出事了,正好會給這群人機會,雖然不能改變最終的決定,但是延遲他成為家主還是可以的。
所以,在蘇劍鳴的心中,蘇飛海絕對不能夠出事!
“是!”
紀大山連連點頭。
心中更加得意。
在他看來,蘇劍鳴這么說,很明顯地帶有偏向性,就是更看好自己。
一個毛頭小子,不知死活!
紀大山將最后一根銀針刺下。
僅僅是幾個呼吸之間,病床上的蘇飛海突然慘叫一聲,緊接著,一大口鮮血噴出,噴在了紀大山的臉上,嚇得紀大山連連后退,沒有站穩,心神不定,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會這樣?
紀大山整個人身體都在顫抖,不可思議地看著病床上的蘇飛海,驚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