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天養最想要的還是蘇晨的技術，之前的一切都是只是在鋪墊而已。
但是蘇晨不愿意賣他也不可能直接搶。
他退而求其次，“小蘇啊，既然你不愿意轉讓技術，那我也不勉強。”
他微微一笑，語氣和藹，“不過，我對你的廠子很有信心，不如換個合作方式？”
蘇晨抬頭：“您說。”
“我個人投資你5000萬，用于擴建人工降雨彈的生產線。”
張天養緩緩道，“至于銷路，你完全不用擔心，你生產多少，我這邊就收多少，哪怕一天生產1000枚也沒問題。”
蘇晨眼睛一亮：“真的？”
“當然。”張天養點頭，“不過有個小條件。”
他朝林雨晴看了一眼，后者立刻會意，上前一步，語氣平靜卻不容拒絕：
“我會留下來，負責監督生產進度和質量把控。”
蘇晨一愣：“林小姐要留在廠里？”
“怎么，不歡迎？”林雨晴挑眉。
“不是不是！”蘇晨連忙擺手，甲方留人監督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況投資額度那么大。
“只是我們廠條件比較簡陋，怕委屈了您……”
“沒事。”林雨晴淡淡道，
“軍工……咳，我們龍科重工的標準比這嚴格多了，我能適應。”
張天養笑著補充：“小林是我的技術顧問，有她在這兒，我也放心。”
林雨晴：“……”
放心？
這分明是他們安插的監軍還差不多！
不過蘇晨并未多想，反而覺得這筆投資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5000萬資金，穩定銷路，還附贈一位專業顧問？這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沒問題！”蘇晨爽快答應，“有林小姐在，我們正好可以優化生產流程。”
張天養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從懷中取出一張支票，龍飛鳳舞地簽下金額，推到蘇晨面前。
“這是首期2000萬，剩下的3000萬下周到賬。”
蘇晨接過支票，手指微微發顫。
這筆錢足夠他擴建好幾條全自動生產線，甚至還能翻新整個廠區，這真的太多錢了啊，蘇晨這輩子沒見過。
“張老板，您放心！”他鄭重承諾，
“我一定盡快擴大產能，保證供應！”
張天養笑而不語，心中卻暗道：
你最好快點，我們那邊已經等不及要把這些人工降雨彈裝進我們口袋里了。”
最近米國那邊是越來越囂張，不僅在國際上要哦龍國，而且還在龍國海域不斷搞事情。
要是他們配備了蘇晨的高超音速導彈技術，米國人的航母也不敢隨意靠近龍國了。
二人很快開始簽合同，等合同簽署完畢，蘇晨和張天養同時站起身，握手致意。
兩人的臉上都掛著心照不宣的笑容，仿佛剛剛完成了一筆雙贏的交易。
蘇晨這邊覺得對方真是人傻錢多！
蘇晨看著支票上那一長串數字，心里樂開了花，但是又死死憋笑。
5000萬投資，還包銷路？這位張老板怕不是錢多得沒處花！人工降雨彈哪有那么高的需求量，這簡直是血賺不虧啊！
張天養握著蘇晨的手，眼中精光閃爍。
50億沒買到的技術，現在用5000萬就鎖定了生產線？
這簡直是白菜價撿了顆核彈！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發出爽朗的笑聲，二人都覺得自己賺了。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站在一旁的林雨晴嘴角抽搐，強忍著翻白眼的沖動。
林雨晴：“……”
還真是一個真敢賣，一個真敢買！
這哪是什么商業談判？
她看著蘇晨那副撿了大便宜的憨厚表情。
又瞥了眼張天養壓抑不住的得意眼神，突然有種荒謬的錯覺。
這倆人，一個以為自己賣的是人工降雨彈，一個以為自己買的是高超音速導彈。
這居然還能達成共識？！
“小林啊。”張天養轉頭，語重心長，“你在這邊要好好協助蘇廠長，確保生產進度啊，靠你了。”
話外音：”盯緊技術，別讓這小子把核心機密泄露出去！”
林雨晴面無表情地點頭：“明白。”
蘇晨熱情地拍拍她的肩：“林顧問放心，我們廠雖然條件一般，但伙食不錯！食堂王師傅的紅燒肉可是一絕！”
話外音：”反正就是個來鍍金的富家女，應該也不懂什么技術，隨便應付應付就行了。”
林雨晴：\"……\"
她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是全場唯一清醒的人了。
張天養背著手，緩步走過辰星農機廠的生產車間。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正在組裝的人工降雨彈，嘴角微微上揚。
這可是35馬赫的農用設備……
真是讓我們撿到寶了。
他停下腳步，拍了拍蘇晨的肩膀，語氣欣慰：“小蘇啊，生產線很不錯，我很滿意。”
蘇晨咧嘴一笑：“張老板放心，質量絕對有保證！”
張天養點點頭，又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林雨晴，意味深長道：“后續的事情，就交給小林了。”
林雨晴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是。”
內心暗道：讓我盯著這個農機廠？行吧，反正就幾枚人工降雨彈而已……
應該不會有什么更離譜的東西了吧？她覺得一個農機廠有離譜的人工降雨彈已經很難得了。
張天養滿意地轉身，在隨行人員的陪同下離開了廠房。
蘇晨一路將他送到廠門口，目送那輛掛著京A牌照的黑色轎車緩緩駛離。
直到車影徹底消失，蘇晨才長舒一口氣，轉身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林雨晴。
完了，甲方的人留下來了……
還是個女的……
蘇晨撓了撓頭，有些局促：“林顧問，那個……我先帶您去看看宿舍？”
林雨晴淡淡點頭：“嗯。”
兩人一前一后走向廠區后方的員工宿舍樓，氣氛略顯尷尬。
蘇晨平時跟工人們稱兄道弟慣了，突然要跟一個陌生女性。
還是甲方派來的監工，這樣單獨相處，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
“宿舍條件一般，多多包涵……”他推開一間提前收拾好的房間門。
林雨晴掃了一眼，極其簡單的單人床、書桌、衣柜，雖然簡陋，但至少干凈整潔。
“可以。”她簡短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