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葉七匆匆趕來,在顧淮書耳邊低語了幾句。
顧淮書眼神一凜,對抱琴說:“葉七查了出去的人,她沒離開相府,我記得眼下僻靜的院落有三個地方,一起去便會耽誤時間,多耽誤一分,她就多一分危險,剛好我們三個分成三路,務必找到念念。”
“是!”
說罷,幾人便開始尋找。
顧淮書只身來到其中一個較為隱蔽的院子。
這些院子都是沈文軒用來玩女人的,所以格外僻靜,距離也甚遠。
剛走進院子,就聽到房間里傳出聲音。
“從了本少爺,小美人兒。”
“別掙扎,沒人會來救你的,今晚你就是我的。”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賤人,不知好歹,今天小爺非要了你不可。”
顧淮書更是心中一緊,快步走到房間門口,一腳將門踹開。
只見孟清念躺在床上,衣衫有些凌亂,身上還騎著一個正在寬衣解帶的男人。
那男人看見顧淮書,手中的動作愕然停下,身體開始顫抖:“你......你......你進來干什么!”
顧淮書周身散發著令人發抖的戾氣,他一步上前,猛地揪住那男人的衣領,將他狠狠甩到地上,冷冷道:“我進來干什么?你倒是問問自己,在干什么!”
說著便對這個男人拳腳相加起來,有那么一瞬間他起了殺意。
那男人嚇得臉色慘白,癱在地上,連話都說不利索:“我……我……”
“哪只手碰了她?哪只手?”顧淮書嘶吼著,模樣十分嚇人。
男人被嚇得徹底說不出話來,在顧淮書身下拼了命地想要向外爬!
“不說話就是兩只了?”話音剛落,顧淮書便直接將他的雙手折斷了,還不忘了點了他的啞穴。
顧淮書生怕他的聲音嚇到了孟清念。
那男人疼得滿頭大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顧淮書。
顧淮書卻不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到床邊,男人這才趁機逃了出去,還不忘了將門關上。
他不再理會那男人,急忙轉身看向孟清念,只見她面色潮紅,眼神有些迷離,顯然是中了藥。
他心中一痛,趕忙脫下自己的外衣,輕輕披在孟清念身上,輕聲說道:“念念,別怕,我來了。”
孟清念她只覺得腦袋昏沉,身體燥熱。
“熱......好熱......”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雙手不自覺地拉扯著身上的衣物,試圖擺脫這股燥熱。
顧淮書見狀,心中更是焦急,他輕輕握住孟清念的手,阻止她繼續拉扯衣物,低聲安慰道:“念念,你忍一忍,我這就帶你離開這里。”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將孟清念從床上抱起,感受到她滾燙的身軀和急促的呼吸,一個重心不穩便對孟清念拉到了床上。
兩人一同跌落在柔軟的床榻上,顧淮書怕壓到她,趕忙用手臂撐住身體,四目相對,心,就要從胸腔中跳出。
孟清念身上那淡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讓他有些失神,但很快他便回過神來,再次輕聲說道:“念念,我這就帶你走。”
“別走......”可孟清念的話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引著他的身體逐漸沉淪......
......
翻云覆雨前、中、后。
顧淮書都無比清醒。
若說第一次他是借著酒勁,這一次,他,真真切切體會了。
畢竟此時身在相府,他自己無所謂,不能讓孟清念就此再遭人詬病,耐心溫柔地整理好了她的衣服。
仔仔細細收拾好現場后,仿佛沒有做過。
不知過了多久,孟清念在顧淮書懷中悠悠轉醒,眼神的迷離和臉上的潮紅說明了一切。
看到眼前近在咫尺的顧淮書,她先是一愣,隨即臉頰紅暈更深,想要起身卻又覺得渾身酸軟無力。
顧淮書看著她的模樣,心中滿是柔情,輕輕將她摟得更緊,在她耳邊低語道:“念念,別動,好好休息。”
身體的一樣無不在告訴她剛剛發生了什么。
“放開我......”孟清念掙扎地從他懷中起身。
在被那個男人拖到這里來的時候她便知道自己中藥了。
可那時的她即便用盡全身力氣也反抗不了,本以為自己會落入那男人的魔爪,卻沒想到顧淮書會及時出現。
想到這里,孟清念的眼神變得復雜起來,她看著顧淮書,聲音有些沙啞地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顧淮書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溫柔地說道:“抱琴說你不見了,我很擔心,就出來找你了。”
孟清念眼神冷冽:“你既然找到了我,為什么不第一時間帶我離開,反而……”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顧淮書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苦笑了一下,說道:“念念,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顧淮書,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帶我離開。”
顧淮書聽到她的話,心中一陣刺痛,他緊緊握住孟清念的手,說道:“念念,我知道我們之間有很多阻礙,但我不會放棄的,我會證明給你看,我是真心愛你的。”
孟清念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這份感情,只能別過頭去,不再看他。
顧淮書見狀,也沒有再逼迫她,只是輕輕將她摟在懷中,低聲說道:“念念,你好好休息,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的。”
“帶我離開。”孟清念蹙了蹙眉,忍著身體的不適再次開口。
顧淮書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將孟清念橫抱起來,這時候外面傳來了葉七和抱琴的聲音。
“小姐?”試探性的聲音傳入二人耳中。
顧淮書率先開口:“在這。”
抱琴和葉七聽到聲音,急忙沖進房間,看到顧淮書抱著孟清念,都松了一口氣。
抱琴快步走到孟清念身邊,眼中滿是擔憂:“小姐,您沒事吧?都怪抱琴沒有保護好您。”
孟清念微微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并無大礙,只是身體還有些不適。
她看向顧淮書,輕聲說道:“帶我走吧。”
還沒等邁出門口,外面烏央烏央的人群便圍了過來。
“真的假的啊?”
“堂堂郡主竟然是這樣的人?”
“我不親眼看見我不相信郡主會在別人成婚之時如此荒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