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尋被摔得吃痛,卻硬是一聲不吭。
“你說說,我怎么欺負你家小姐了?”顧淮書將他的手腳綁了起來,上下打量著他。
秋尋哪里服氣,一邊掙脫著,一邊口出怨言:“就是你欺負的,只有你會牽動小姐的心,在認識你的時候,我和小姐不曾相識,沒辦法保護她,若是有辦法,我怎么會讓你傷害她一分一毫!”
他說了一堆,能讓顧淮書聽進心里的,只有那句:只有你能牽動小姐的心。
顧淮書看著他,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難道說……清念并不是不愛自己,而是,藏在心里!
他一把拉起地上的秋尋,柔聲柔氣的,要不是秋尋,他還認不清自己心里的答案。
秋尋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心中暗自吐槽:這男人莫不是得不到小姐得了失心瘋,怎么一會一個態度。
“你放開我!”秋尋雖然打不過,但好在嘴硬,他保持著和顧淮書的距離。
不料下一秒,顧淮書看著秋尋:“我其實,對你家小姐……很在意,我之前是做錯了,如今我知道悔改,為了他我可以付出生命,我知道你在生氣,來,你可以殺了我!”
他的話說得真真切切,秋尋以為他在開玩笑,拿起佩劍,朝著他的胸膛便刺去了。
顧淮書沒有躲閃,秋尋慌了神,在刺的時候向右傾斜了幾分,這才沒有傷到要害。
“你不要命了?”血順著劍滴在地上。
顧淮書緊皺著眉頭,看著秋尋認真說道:“我說了,我傷害她,實屬情非所愿,你恨我我理解,所以只要能讓你知道我的真心,就算是死了,我相信你也會保護好你家小姐。”
秋尋下意識后退,將劍拔了出來,血噴涌而出,他有些害怕……
若是小姐知道他傷害了顧淮書,那她肯定會怨恨自己傷害顧淮書了,這下可怎么辦是好。
就在秋尋左右為難的時候,顧淮書看準時機:“秋尋,我知道你并非有意的,你肯定是相信了我對你家小姐的真心,這樣,你相信我,幫我追到你家小姐,我絕對不和她說這件事,如何?”
聽完顧淮書的話,秋尋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著,怎么想,怎么覺得顧淮書說得有道理。
“那我就相信你一次,你可千萬不能告訴他!”
顧淮書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我替你保密,好了,總該要帶我去包扎了吧,我要是真死了,你家小姐肯定會追究你的。”
秋尋一想,確實是那么回事,看著剛才這男人赴死的決心,秋尋明白,能為一個人甘愿赴死,一定是很忠誠的。
就像他自己一樣。
秋尋將顧淮書護送回家國公府,葉七看著手上的顧淮書,神情凝重:“是誰傷害了你?”
隨即便將目光落在了秋尋的身上,秋尋縮了縮脖子:“人我送到了,我走了。”
話音未落便開溜了。
葉七想要追上去,顧淮書攔住了葉七:“沒事,進去吧。”
只看一眼自己的主子,葉七便明白,那孩子怕是中了一家主子的圈套了。
回去的路上秋尋戰戰兢兢的,一直想著,這顧淮書到底會不會說話算話,以至于已經回到了將軍府,自己都不得而知。
庭院中,孟清念看著冒失的秋尋,叫住了他:“怎么冒冒失失的?”
秋尋被一叫,心里有些發慌,難不成小姐已經知道了?
他緩緩轉身,尷尬地笑了笑:“小姐,有……有什么事?”
孟清念蹙了蹙眉,也沒有多說什么:“小心些。”
見小主沒有多說什么,這才將心放進了肚子里。
與此同時,相府的宋元秋看著自己手上沉甸甸的銀票,心中一種莫名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心中暗自思忖,還好自己想得周全,要不然,真的要被宋家一起拖累了。
就在這時,沈文軒醉醺醺地回來了,嚇得宋元秋手忙腳亂,將大把的銀票和田契藏匿起來。
“夫君……你……你怎么回來了。”宋元秋恐懼地看著他。
她越是恐懼,沈文軒越是興奮,他一把拽過宋元秋,將自己滿是酒氣的臉直接貼上了宋元秋的臉。
嚇得宋元秋幾近失聲:“夫君……夫君……我錯了,別這樣,別這樣。”
還沒等宋元秋說完,沈文軒便開始大力的撕扯她的衣裙,很快她便赤裸地展現在沈文軒的面前。
他看著眼前被自己親手雕刻的物品,撫摸著每一處青紫,心中的快感快要噴涌而出。
“美,真是美極了!”沈文軒忍不住拍手稱贊。
宋元秋瑟瑟發抖地站立著,不敢有一點逃跑的意思,之前也曾跑過,但都被沈文軒抓了回來,一次比一次打的兇狠。
漸漸地,她明白,只有去迎合他,自己才能稍微好受點。
接下來迎接宋元秋的,可想而知,她緊閉雙目,不敢去看他。
也就是這一舉動,沈文軒便有了怒氣,他狠狠拽過宋元秋的頭發,用力摔在地上。
凄慘聲響透云霄,她叫得越是大聲,沈文軒打得越是用力,嘴里不停地說著:“讓你千方百計爬上本少爺的床,都是因為你,我沒有得到孟清念,要不是因為你,孟清念就是我的了,賤人,賤人!”
宋元秋聽多了這樣的話,孟清念,孟清念,又是孟清念,自己這就是在替孟清念受苦!
可身上的疼痛讓她來不及多想別的,直到沈文軒打累了,昏睡了過去,殘喘著的宋元秋才敢顫抖地拿起自己的衣服,蓋在自己的身上。
看著醉醺醺的沈文軒,她想過無數次,就這樣要了他的命。
可她不敢,若是自己失手了,那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么?
看著窗外的月光,宋元秋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自己的選擇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
院子里路過的婢女看她的眼神都十分嫌棄。
是啊,她自從嫁進相府,過的便是這樣的日子,隨時都有可能被打死的日子。
宋元秋看著自己藏匿銀票的地方,心中再次閃過一絲念想……她……一定要逃!
可這吃人的相府她能逃得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