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姜早早看了眼飯盒。
這何希腦子是真不好,自助是實(shí)惠,自己動手才珍貴。
姜早早忍著,懶得去搭腔,只想著何希趕緊數(shù)落完自己,趕緊走!
“姜早早,你看我這項鏈......”
“姜早早......”
耳朵邊嗡嗡地響了半個多小時還沒有停,何希看著眼前像是啞巴一樣的姜早早,忽然覺得很沒有意思。
“啊,我明白了,姜早早,你現(xiàn)在是在裝對吧,不過你再裝也沒用,馳野他肯定不會再要你了,以后能當(dāng)周太太的是我。”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周馳野第一個走了進(jìn)來。
姜早早挑眉,好戲來了!
何希轉(zhuǎn)身看到周馳野也慌了神,她平時哪里敢這么喊周馳野,都是私下和姐妹們一起炫耀的時候才會這么喊,剛才也是實(shí)在氣的不行,才脫口而出,哪里知道周馳野簽完合同回來了。
“總裁,您回來啦。”
何希起身打招呼。
周馳野卻看都沒有看她一眼,而是目光落在姜早早身上,“你現(xiàn)在還是周太太。”
“啊?”
姜早早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周馳野說的話。
“孟時,你處理一下,以后周氏不再和何氏合作。”
“是,總裁。”
姜早早這才明白周馳野話里的意思,原來是說她脾氣太好,都被人騎到頭上去了。
何希徹底慌了神,“總裁,我錯了,我是看到她在辦公室鬼鬼祟祟的,好像在偷東西,我才進(jìn)來的!”
可周馳野依舊沒有一點(diǎn)反應(yīng),依舊沒有看何希一眼。
何希了解周馳野,知道事情再沒有轉(zhuǎn)折的余地,只能等大喊著:“周馳野,這么多年我每天跟在你身邊,哪里比不上姜早早,她每天花天酒地,還來公司鬧,你還護(hù)著她,憑什么!”
“她都不愛你!”
怒吼過后,屋子里面安靜了幾秒。
姜早早緩步走到何希身前,深深看了她一眼,終于開口:
“護(hù)著我怎么了?他周馳野就該護(hù)著我,我是周家明媒正娶的周太太!花天酒地怎么了?花的我老公的錢,我光明正大!我來公司鬧怎么了?這是我老公的公司,我理直氣壯!”
“你要是不服氣,你也可以找個有錢開公司脾氣還好的老公啊。”
何希傻了。
她怎么也猜不到姜早早能把這么不要臉的話說得這么理直氣壯。
可是不對啊。
剛才自己在她面前炫耀那么多,她半天不說一句話,現(xiàn)在怎么就說得頭頭是道?
何希呆愣:“姜早早,剛才的你一言不發(fā)都是裝的,對不對!”
“我裝?你還不夠格。”姜早早微微一笑,“孟助理,時間不早了,周總還要吃我拎過來的飯呢。”
何希被帶走。
姜早早長吁一口氣,平復(fù)好心情,她轉(zhuǎn)身朝著周馳野看去。
他就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從他臉上看不出來對自己剛才那段激情的反擊有情緒上的波動,有的依舊是一層冰霜,還有那一種疏遠(yuǎn)感。
“周太太是不是就該剛才那樣?”
姜早早想到剛才周馳野的那句話,反問了過去。
周馳野依舊面無波瀾,起身緩步走到姜早早身邊,從鼻子里擠出了一個‘嗯’字當(dāng)作回應(yīng),就要出門。
“我做了點(diǎn)飯,你吃點(diǎn)再去工作吧。”
姜早早擔(dān)心周馳野以為她又要鬧。
又補(bǔ)充了一句,“我只是覺得已經(jīng)到了吃飯的時間,大家都在吃飯......而且,你昨天答應(yīng)我早點(diǎn)回來和我聊會兒的。”
周馳野就是座冰山,自己要是不主動點(diǎn),等到世界末日都等不到周馳野開口。
當(dāng)然,她也害怕周馳野依舊覺得自己在無理取鬧。
周馳野轉(zhuǎn)身看向她,目光就像是一座山一樣朝著她壓了過來,壓得她感覺自己都快窒息了。
好在,孟時回了辦公室,打斷了僵持的沉默,“總裁,和裴總的午餐已經(jīng)安排好了。”
姜早早這才明白,原來周馳野是要去和裴頌吃飯。
她懂事地拿起飯盒就要離開。
走到門口時卻聽到身后清冷的聲音傳來,“夠兩個人吃嗎?”
聞言,姜早早精神一振,轉(zhuǎn)身剎那臉上堆起了笑。
“當(dāng)然夠,我擔(dān)心你不夠吃,特意多準(zhǔn)備了一點(diǎn),三個人都夠吃呢。”
得到她的肯定,周馳野沒有接她的話,抬眸看向孟時:“請裴總來我辦公室吃點(diǎn)家常便飯。”
話一出口。
孟時臉上附上驚訝的表情,和裴氏這份合同雖說談不上多重要,但卻是和裴頌第一次見面,總裁居然讓對方來辦公室吃飯。
至于吃什么,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可是,太太什么時候會做菜了?
對于在辦公室吃‘家常便飯’的事情,裴頌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了解到的周馳野可沒有這么隨意。
而最讓他意外的還是在辦公室里看到了姜早早。
孟時的‘女友’為什么會和周馳野站在一起。
“裴總,下午我還有會,我們就在這吃點(diǎn)吧,招待不周。”
裴頌看了眼姜早早擺好的那些菜,各個精致,香味還很霸道,笑著道:“周總客氣了,這些挺好。”
既然要吃姜早早吃的菜,哪怕剛才知道了對方的身份,裴頌還是客氣問了一句:“這位是?”
雖然不想和裴頌有什么瓜葛,但畢竟現(xiàn)在是在周馳野這,姜早早還是禮貌回道:“裴總,你好,我是阿野的妻子,姜早早。”
裴頌這才知道自己是誤會了,不過這反倒是讓他更為吃驚,不是說那位周太太蠻橫不講理,很不受周馳野待見,而且還簽下了離婚協(xié)議嗎?怎么現(xiàn)在瞧著卻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兒。
“原來是周太太,剛才在電梯里,我真的沒有認(rèn)出來。”
姜早早無奈,自己穿成這樣跑來周氏集團(tuán),誰見了都認(rèn)不出來她是‘姜早早’。
原本,姜早早是想和周馳野一起吃飯的,現(xiàn)在裴頌來了,她也不好意思打擾,“阿野,那我先回去了。”
卻不想,剛準(zhǔn)備離開的她,再一次被他給喊住。
“你記性還真是差!才說大家都在吃飯,你回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