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森笑道:“徐管家,可有興趣和我一起為二哥效力?”
聞言,徐江愣了一下,說道:“姜森,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畢竟還是徐家之人,我的親人都在徐家,所以我不能投靠葉村長。”
“理解。”姜森笑著點頭。
徐江在村尾轉了一圈,又去了村口。
聽到某間鋪子中,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音,他好奇的走了進去。
“哎呦,不知徐管家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鐵匠李和謝峰在打著鐵器,看到徐江連忙走了過來。
“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氣。”
徐江連忙說道。
說完他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他干嘛要說自己和這群鐵拐子村的人是自己人。
可想要收回來已經不可能了。
“徐管家來我們這里,可是想要打東西?”
鐵匠李用手巾擦了一把汗水說道。
“我沒什么想打的,就是隨便看看。”
徐江背著手在鐵匠鋪轉悠。
徐杰也有自己的鐵匠鋪,比這間小鋪子要大太多了,里面的鐵匠也是這里的好幾倍。
“咦。”
就在這時,徐江看到了不遠處的木桌上,放著一把三棱軍刺。
這三棱軍刺是謝峰的。
只不過自從對三棱軍刺的熱情消退,謝峰便不再將三棱軍刺一直帶在身上,而是留在了鐵匠鋪。
“這是什么兵器,為何我從未見過?”徐江說道。
“這個叫三棱軍刺,上面有三道血槽,捅一下進去,身上就會出現一個血窟窿,血止都止不住,只能等死。”謝峰冷笑道。
“世間竟還有如此可怕的兵器?”徐江眼中閃過一絲后怕。
“這都是二哥設計的,徐管家若是喜歡,那便送給徐管家了。”鐵匠李笑道。
“小兄弟,這是你們的東西,我怎么能隨便要呢?”
徐江嘴上這么說,可手里卻一直緊緊抓著那三棱軍刺不放。
鐵匠李看透了他的心思,笑道:“徐管家,你喜歡就拿著吧,這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們如果想要,一天就可以打出來人多呢。”
“是啊,徐管家莫非是嫌棄這把三棱軍刺不是現打的?”謝峰故意說道。
“哪里哪里,小兄弟,兵器只不論新舊,只要能防身就夠了。”
徐江頓了頓說道,“既如此,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有了這把三棱軍刺,以后他出入危險境地時,也能有更多的勝算。
徐江把三棱軍刺揣進身上,喜滋滋的離開了鐵匠鋪。
“李哥,我們把三棱軍刺給他,他回到徐家不會讓人仿制吧?”
謝峰皺了皺眉說道。
“二哥說了,徐江在村子里時,無論他想要什么都要送給他。”鐵匠李說道。
謝峰有些不悅道:“真不明白,二哥為何要這樣做。”
“二哥或許是想買通徐江吧。”鐵匠李盯著徐江遠去的背影說道。
徐江剛離開鐵匠鋪,便聽到附近有牲畜的叫聲。
他走近一看,面前一座籬笆院里的鐵籠中,關押著不少獵物。
大到老虎,熊瞎子。小到兔子山雞都有。
“這些都是你們打的?”
看到那鐵籠中的老虎和熊瞎子,徐江心中一驚。
無論是老虎還是熊瞎子,都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有時候,一只老虎下山,或許能搞的一整個村子雞犬不寧。
可現在,森林之王竟然被關押在這小小的鐵籠中,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但想想葉塵等人就連土匪都能殺,殺一些老虎之類的野獸,也就不算什么了。
“都是二哥的功勞。”鐵柱笑道,“二哥給我們每個人都配備了弓弩,有了它不管老虎還是熊瞎子,都只是幾箭的事兒。”
“又是葉老二……”徐江心中暗想。
這鐵拐子村所有的生計,好像都離不開葉老二。
這葉老二一人帶動了一整個村子的發展,難道他是神仙不成?
“徐管家若是看中了哪只獵物盡管說,我們送給徐管家。”鐵柱笑呵呵的說道。
“這可使不得。”
徐江連忙說道,“況且,我在徐家也可以天天吃肉,這些獵物你們還是留著吧。”
說完,他匆匆離開了農院。
本想回霍青家里等媳婦來找他,可在路過葉塵家里時,卻停下了腳步。
遲疑片刻,他還是走了進去。
院落中,一群婦女正在制作鹵肉,干的熱火朝天。
滿院子都是辣椒的香味。
“請問,葉村長在嗎?”
他昂首挺胸,氣宇軒昂。
若是換成村子其他男人,跟一群婦女待在一個院子里,恐怕會感覺非常不自在。
可徐江卻顯得很自然,不虧是見過大場面的人。
“我家老爺出去了,一會兒就回來。”
楊來娣站出來迎客。
“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
在看到楊來娣容貌的那一刻,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畢竟像楊來娣這種級別的美人,哪怕在凌川縣都不多見。
不過既然葉塵不在。那他也不打算留下了。
畢竟他本就是路過葉塵家,順便來看一看的。
“徐管家,既然來了,為何如此著急要走,我們剛做出了一鍋鹵肉,徐管家應該還沒吃完飯吧,要不要嘗嘗?”楊來娣盈盈一笑道。
“哦?”徐江眉頭一挑說道,“這種鹵肉難道是你發明出來的?”
“不是我,是我家老爺。”楊來娣說道。
“又是他……”徐江現在心里已經不知該怎么形容葉塵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世間有如此奇人。
幾人正聊著,葉塵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徐江,笑呵呵的說道:“徐兄弟怎么來也不提前說一聲,來娣,你也真是的,也不讓徐兄弟進屋子里面坐坐。”
“葉村長,不必如此麻煩了,我站一站就走。”徐江推辭道。
“來都來了,為何要走,來娣,去泡茶,再弄一點鹵肉,徐兄弟今天應該還沒吃飯。”
葉塵強行拉著徐江進了屋子里面。
盛情難卻,徐江只能跟葉塵落座。
楊來娣泡好茶,又端了一盆鹵肉就出去了。
看著那熱氣騰騰的鹵肉,徐江眼神有些復雜。
哪怕是他在徐家,都沒有受過如此熱情的待遇。
在這個不起眼的小村子里面,他感受到了關懷和重視。
“葉村長,你如此熱情,倒是讓我不好意思了。”
徐江撓撓頭說道。
“都是自己人,徐兄弟和我還客氣做甚?”葉塵豪爽的說道。
徐江表情復雜,看了葉塵一眼,遲疑片刻,說道:“其實葉村長不必對我如此熱情,我知道你想要扳倒徐家,可此事我幫不了你什么。”
“你如果是想讓我幫你扳倒徐家,那我無能為力。”
葉塵笑了笑道:“徐兄弟多慮了,徐兄弟如果能幫我扳倒徐家,自然最好,但若是扳不倒,又有何妨?最起碼我多了一個朋友,而不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