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男友,你們散開吧!”
很難想象到照片上看上去那么溫柔的女孩,會說出如此霸道的話。
可偏偏大家都聽話的散開,從別的閘機進口處排隊。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蘇毅的心跳仿佛慢了一拍,那個本人比照片上還要好看的女生,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
在她身后,還有一個長相清秀的男生,手中捧著一束花,似乎正準備表白。
男生聽到了張新月的話,臉上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用力抓了抓頭發,不可置信道
“學妹,你之前說有男朋友是真的?沒有騙我?”
一臉茫然的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的蘇毅剛要解釋。
穿著白色長裙的張新月卻一把挽住了蘇毅的手臂,對著保安大叔說道
“我男友,過來看我,順便陪做幾個試驗模型。”
在看到面前的女生和照片上的是同一個人后,保安大叔立刻滿臉的姨媽笑
“當然,大學允許談戀愛,小年輕在一起相互幫助,相互促進是好事!”
蘇毅當時忘記是怎么走進圖書館來到了模型室的,直到今天張新月再次挽在手臂上,熟悉的感覺才再度襲來。
帶著蘇毅來到最在右邊,男孩看得最多的那間無人的模型室中。
張新月才松開挽在蘇毅手臂上的手,找了一處靠窗的位置,目光灼灼
“發什么呆呢?你不想上手試試么?”
清風吹拂,將女孩的青絲帶起,在藍天白云的映照下,窗外的蟬鳴聲如此的悅耳,夾雜著太陽下暴曬的芳草清香,望著對方那絕美的容顏,從未想過對方如同救世主一樣出現的蘇毅。
就在那一刻,淪陷了。
一個精致的盒子落在蘇毅的手中,回憶到此中斷。
拿起盒子,蘇毅好奇的看了看。
“這是什么?”
“你的生日禮物!”張新月側目,一雙倒映著蘇毅俊逸容顏的剪水眸,像是春風吹拂的平靜水面,蕩起絲絲的漣漪,清冷的容顏上有著男孩看不懂的神色。
沒想到張新月不僅記得自己的生日,還送來了生日禮物,蘇毅心里一動,將包裝打開。
這是一根通體卡其藍的鋼筆。
蘇毅清楚的記得在柜臺的展示本上看到過,限量版的唯一版本。
價格二十萬,有價無市,早已經售賣一空,卻想到有一支會在張新月的手里。
伸出手指摸索著這只鋼筆的表面,蘇毅的心里說不感動,是假的,比起趙瑤瑤和王雨萱,似乎唯有眼前的人送出的禮物不帶著任何的目的。
只是把盒子的蓋子輕輕合上,蘇毅把盒子雙手遞了回去。
“謝謝大姐的禮物,這太過稀貴了,不合適!”
“大姐……”
跟在蘇毅的話語后面,張新月輕輕的重復了一邊,那雙會說的剪水瞳像是開始結冰的水面,出現了些許寒意,就連車內的溫度都感覺降了好幾度。
蘇毅不由的摸了摸手臂,將上面的雞皮疙瘩按了回去,心里暗暗猜測
“這稱呼應該沒問題才對,怎么突然感覺生氣的樣子,好可怕,要不我走?”
沒等男孩提出下車,張新月粉色的紅唇微微張開。
“多稀貴?比起你想和我生的孩子還要稀貴么?”
一瞬間,蘇毅像是中了定身法,拿著盒子,整個人都有點不太自然。
想起曾經在電話中對張新月提出的要求
“我想要一個和你的孩子,大姐給么?”
當時一心尋找生機的蘇毅沒想那多,在電話里說了也就說了,沒有太大的心里障礙。
可現在面對真人,不知道是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張新月,蘇毅有點結巴。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其實……”
越著急,蘇毅心里想要解釋的話反而越卡了殼。
張新月看著這副模樣的男孩,嘴角翹起,隨后點了兩個按鍵,隨后腳下升起了擺放整齊的兩摞嬰兒的衣服和用品。
“這是男孩穿的,這是女孩穿的!”
“還有一大部分還沒回來!”
“你是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或者想兒女雙全?”
呆呆的看著張新月介紹面前的一堆嬰兒衣服,蘇毅呆住了。
“啥?”
“都……都可以!”
感覺回答似乎有點不對,走向好像開始偏離預想的場景。
蘇毅連忙補救道
“不是,大姐,你等等!”
只是張新月根本不搭腔,點了兩下,把衣服收到座位下方后,對著蘇毅伸出了一只白皙的手掌。
“身份證!”
“噢……”腦子還在組織話語的蘇毅將包里的身份證遞過去后,才看著對方抓在手里的證件,想起來問一聲。
“大姐,要我身份證干什么?”
看著蘇毅呆傻的樣子,張新月抬起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對著前面的司機道。
“洛洛,掉頭,去民政局!”
隨后才一本正經的向著蘇毅道。
“你不是想要一個和我的孩子么?”
“我這個人很注意名節,不領證,沒法和你生孩子!”
“還是說,你覺得我好說話,想要白嫖?”
那些想要解釋的話語徹底碎在了腦海中。
蘇毅這下徹底反應過來了。
“你,你要和我結婚?”
“拿什么?其實我也沒那么想要孩子!”
“就是……”
“那什么?”
有些手忙腳亂的想要把話說明白,可在張新月微微瞇起的雙眼注視下。
蘇毅反而像是一個不善言辭的笨拙下屬,聲音越來越小。
“你的意思?是騙了我?”
坐起身,身體向前傾斜,將深深的事業線呈現在蘇毅的眼下。
張新月極具壓迫的前傾,令蘇毅往后挪了幾次,最后靠著車門,像是受氣的小媳婦,身體緊繃,卻無可奈何。
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
對上女孩那雙已經開始冰封,寒氣四溢,大有不和我意,你就死定了的眼神示意。
蘇毅的額頭上開始冒出細細的冷汗,腦海中急速轉動,想要找到一個萬全之策。
“心理學上怎么說來著?破窗效應,你想要打破窗戶,就要提出一個比打破窗戶更令人無法接受的掀開屋頂!”
“我照本宣科,做的沒有錯啊,快想一想,如果對方真的同意掀開屋頂,我應該怎么應對!”
“對面可是霸道女總,還是真正上過戰場,手頭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條犯罪份子鮮血的大魔頭!”
眼看著張新月身上的危險氣息越來越濃烈。
一個極為從心的念頭,逐漸冒了出來。
“要不?你就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