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恥……”
劉芬芳氣得圓盤臉通紅,身上的肥肉泛起了浪花。
眼看劉芬芳敗下陣來,肚子上有一個大腳印的劉三山站了出來。
“小毅啊,怎么出去一趟,你好的不學,光學壞的,你看看,說的這是什么話。”
“看把你姐姐氣的,萬一氣出個好歹,你怎么和你媽交代,真是,我一個外人都快受不了了!”
蘇毅哼了一聲。
“知道自己外人,那你還放什么屁?”
劉三山;“???”
嗓子一堵,說不出的難受,心里暗自納悶
“這不太對啊。”
“蘇毅以前就算膽子再大,也不從來不敢這樣和別人說話。”
“性格變化這么大,是因為有張家在后面撐腰么?”
“可這才短短三個月時間,難道說,蘇毅還有什么別的依仗?”
隨著劉三山分擔火力,劉芬芳有了緩和的時間,剛要出聲感謝。
卻看到劉三山淺色的襯衣上有一個想不注意都能難的大腳印。
“劉叔,你身上怎么有個腳印?”
劉三山連忙低下頭,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蘇毅,唯唯諾諾道
“是剛才鞋沒穿好,不小心砸身上了!”
“噢?”眼睛瞇成一條線,劉芬芳瞥了一眼人高馬大的蘇毅,敏感地察覺到了不對。
“你來,說實話,我替你做主!”
指了指一邊欲言又止的小廚子,劉芬芳一副伸張正義的模樣。
見有人撐腰,小廚子立刻有了主心骨
“是蘇少爺踹的,蘇少爺讓劉舅把行李箱拿回房間,劉舅說那個房間有人住了,讓蘇少爺換一個房間,蘇少爺就一腳把劉叔踹到了沙發上。”
一番話聽得劉芬芳眉頭直跳,怒氣沖沖地望著蘇毅
“你太過分了,劉叔這么大年紀,你怎么一點尊老愛幼都不知道?”
“而且那個房間是我讓人專門留給小勇住,你有什么不滿,沖我來,欺負別人算什么?”
“咚……”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再次響起,劉芬芳就像是一塊滾動的五花肉,撞在墻上。
周圍看熱鬧的傭人們瞪大了眼睛。
誰也沒想到蘇毅竟然真的動了手。
如果說剛才動手,是因為劉三山是外人,只能憋屈地受著。
可為什么作為蘇家主人的劉芬芳也會挨了一下。
難道?
傭人們目光交流了一番,覺得是要選擇站隊的時候了。
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起來,劉芬芳狼狽地把散落的頭發胡亂扎了一下。
扭頭就看到傭人們那來回流轉,極為怪異的目光。
瞬間,丟了面子的劉芬芳就像沖上去,和蘇毅拼個你死我活。
可一看到男孩那狠戾的目光,加上身上的疼痛提醒,不由的一哆嗦,橫下心來,將墻上用來裝飾用的鐵劍,摘下來,朝著蘇毅的身上狠狠甩去。
忽然,門口再次傳來了腳步聲。
下意識地回過頭,是劉勇回來了。
和他同行的還有兩道纖細姣好的身影。
趙遙遙和張新月同時出現了。
目光落在穿著一身黑色修身休閑服的張新月身上,蘇毅明顯地愣了一眼。
和前天相比,今天的張新月像是一個剛才戰場上回來,滿身沙發之氣的女將軍,威武而霸氣。
努力地想要避開那雙令人心動的眸子,可偏偏蘇毅的眼睛不聽使喚,非要湊過去,和張新月的眼睛對了個正著。
“你怎么會在這?”
“你來干什么?”
沒等蘇毅的目光把這些疑問傳出,眼前的張新月零幀起步,像是一只黑色的鳳凰,眨眼之間擋在了男孩的面前。
“叮當……”
未開封的鐵劍被張新月握在手中,丟在了地上,只是尖銳的邊緣還是將女孩的虎口處刮掉了一層皮,鮮紅的血色瞬息冒了出來。
“你們蘇家,就是這樣迎接貴客的?”抽出一張紙巾,按在傷口上,張新月的眸光,宛若萬年的寒冰,美麗凍人。
“你是?”
沒想到自己用力扔出去的鐵劍,竟然被一個漂亮的女人輕易地接住了。
對自己力量很有自信的痛恨漂亮女人的劉芬芳,立刻就想開口罵回去。
可等看到女人的面孔,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和張如玥的外貌有五六分相似,只是女人身上的高冷和恐怖的氣場,遠遠要比張如玥要強大太多。
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劉芬芳才不太敢確認的結巴到。
“您是,張,張家大小姐?”
這話一經說出,在場的其他人簡直下巴都要驚掉了。
張家大小姐,張新月。
張氏家族,無論生下的子女都姓張。
張新月的母親是張老太太的大女兒。
因為和一個失憶卻富有才華的平民懷上了孩子,被張老太太亂棍打出了張家。
然后在張新月十三歲那年,一場意外,父母雙亡,這才被張老太太找回了家。
接下來的海天市,就是張新月的個人獨秀舞臺。
身為女孩,無論是顏值,智商,身體素質,皆為海天市其他豪門弟子望塵莫及的存在、
高考前,就被頂尖軍校列為爭奪的對象,并在高考中以文科狀元的身份,考上了海天大學,并同時接受某軍校的線上教導。
可惜,人的一生不總是那么順風順水,就在眾多豪門都羨慕張家有一個這么出色的繼承人時,張老太太卻以張新月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克父克母,克親人,是災星的借口,趕出國外。
只是就在大家都為其感到可惜,打抱不平的時候,京圈尹家宣布找到了走失已久的大兒子,以及其女兒。
并將其女定了尹家的唯一繼承人。
她就是張新月。
誰也沒想到張家大女兒遇到的那個失憶的平民會是陸家因為車禍,失憶走丟的大少爺。
從此以后,張新月一直都在京都,只有每年清明上墳的時候,會有人無意間看到她的身影。
此刻看到張新月竟然出現在海天市,劉芬芳心里的第一個想法就是。
這位千金大小姐怎么回來了,恐怕以后海天市的豪門子弟,又要乖乖地夾起尾巴了!
手忙腳亂地讓人去把藥箱拿出來,劉芬芳擺出一副為蘇毅好的態度
“不好意思啊,剛才蘇毅因為一些事情,對我家的花匠大打出手,我也是氣不過,才想給他一點教訓。”
“呵……”
提了提地上分量不輕的鐵劍,趙瑤瑤撇了撇嘴。
“拿鐵劍丟人,叫給點教訓,你也不怕把人扎死了?”
“好一個教訓,可真讓本小姐大開眼界!”
沒聽出趙瑤瑤話語中的諷刺,還以為對方是幫自己說話的劉芬芳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
“男孩大了,出去玩野了,就不聽話了,在家留點血總比出去被人打死強,誰知道蘇毅從小那么懂事的孩子,現在變得無法無天,說動手就動手,不光踹了劉叔,就連我也捱了一腳。”
而看到劉三山悄悄使眼色的劉勇,撲通一聲跪下來,朝著蘇毅用力地磕頭。
“毅哥,你就放我父親吧,我不是故意和你作對的,無論是采訪還是晉升副主管都是碰巧撞車了,有什么你沖我來就好!”
“我給你磕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