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痛打落水狗劉勝男的賓客們聞言,紛紛停下手,望了過來。
見眾人的閃爍著有趣的目光,錢小寶語速飛快。
“其實我和蘇毅同事這么久,一直沒有見到過蘇毅的妻子,所以剛才是我認錯人了,很抱歉!”
“唯一可能會見到的那一次,是這周下暴雨的那一天,蘇毅的妻子打電話說要來接他,可到了時間,卻又因為這個男人臨時變卦,至于為什么說是這男人,因為我在電話里無意中聽到了這個男人的聲音。
說著毫不猶豫地抬手指向了沈舟。
“等等,讓我腦子緩一下,我記得這周是有一天傍晚風雨交加!”
“他說的不會是真的吧?其實是張如玥先綠了蘇毅?不過這小三長得著實不太養(yǎng)眼,也不知道張如玥的眼睛到底怎么瞎成這樣的!”
“呵,剛才那男小三搶蘇毅衣服穿的時候,我就看出來張如玥肯定跟這男的有問題,不然怎么放任讓一個外人搶老公的衣服穿?”
“真是怪事年年有,張家特別多啊?”
閑言碎語不斷沖擊著沈舟的心智,讓那蒼白的臉上更加沒有血色。
沖著賓客們連連搖頭
“你們別聽他胡說,那天我是不小心受了傷,如玥作為朋友,擔心我,才會送我去醫(yī)院!”
說著便將襯衣袖子挽起來,露出了胳膊上星星點點的疤痕。
這時,京圈的小少爺,尹北固笑著開口了。
“大家讓一下,我看一看這位男士是受了多嚴重的傷,竟然能夠讓張家的二小姐爽約,放棄在雨里等待丈夫,專門去送一個朋友到醫(yī)院去?”
尹北固一開口,賓客們自覺地讓出了一條路,讓男孩順利地走到露出手臂的沈舟面前。
一雙伶俐的眼睛仔細地親近看了看,小嘴像是抹了蜜。
“哎喲,我的天啊,這傷口,在晚送去一會,恐怕自己都長好了吧!”
“這芝麻綠豆大點的疤,也能叫做傷?”
“你可真是一位矯情的小男娘啊!”
賓客們笑成了一團,而沈舟卻氣的眼睛都直了。
看到沈舟的樣子,在一處角落里的李菲菲,沖著人群里的助理遞了一個眼神。
隨即助理立刻禍水東引
“哪怕是張家二小姐真的不小心做了些讓人誤會的事情,可蘇毅也不能和妻子的閨蜜狼狽為奸啊!”
話音剛落,賓客們意識到,似乎說著說著,話題跑偏了。
畢竟張如玥有沒有給蘇毅戴帽子,沒有任何的證據(jù),全都是猜測。
但是蘇毅可不一樣,剛才有兩個人說親眼目睹她去了趙瑤瑤的屋子里。
好容易從桌布里鉆出來,披頭散發(fā)的劉勝男聽到這句話,忍不住放聲大哭
“哎呀,都是我的錯,我怎么會教出一個這樣不知廉恥的兒子。”
說著把劉勇拉到了跟前,一把鼻子一把淚。
“說起來,我和蘇毅的父親覺得家里的花匠兒子沒有母親,所以對他不錯!”
“這就讓蘇毅覺得我們偏心,不在意他,所以對小勇各種看不順眼!”
“不巧的是,他們剛好去了同一家單位上班,又因為晉升的競爭,小勇拿到了趙家大小姐的專訪,導致了小毅晉升失敗,很有可能是因為這樣,才會導致小毅的心里發(fā)生了扭曲。”
“而且回到家以后,我的女兒因為幫小勇說了幾句話,搶了幾句,就被蘇毅找了個理由把我女兒和花匠送到了局子里去!”
“其實,我沒想說這些的,可是小毅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讓我寒心了,我也就么必要給他留什么面子!”
“如玥,你盡管放心,如果小毅真的干了出格的事,我會打斷他的腿!”
“……”
賓客們看著不斷說著蘇毅壞話的劉勝男,目光中多有懷疑。
尹北固更是奇怪地反問道:“你確定蘇毅是你親生兒子?哪有你這么嘴毒的媽?”
抽出幾張幾張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劉勝男像是難過的哽咽道。
“大家有所不知,小毅這孩子,自小就性格頑劣,各種不服管教,將他父親氣的住了院不說,還差點害了他父親的命,要不是我及時插手送他父親出國療養(yǎng),恐怕蘇家早就是圈子里茶余飯后的話題了!”
由于哭的太帶入,加上扯著嗓子說了那么話,劉勝男嗓子都直咳嗽。
張新月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還拿著一個冒著熱氣的銅茶壺。
在劉勝男準備出聲感謝的時候,一壺砸在了她的頭上,熱水順勢流出。
滾熱的茶水,直接讓劉勝男徹底的放聲尖叫,疼得在地上直打滾。
全場安靜了五秒后,驚呼連連。
“張新月怎么突然動手了?難道是聽不下去了,幫蘇毅出氣么?”
“那怎么可能,你別忘了當初張新月不也是因為被張老太太以天煞孤星,克父母和親人為由,趕到了國外去么!”
“這劉勝男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所以才送了她一壺茶水!”
聽著賓客們的討論,錢小寶沉默不語。
因為作為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他很清楚,開始的那個人說的就是真相,張新月就是在幫蘇毅出氣。
目睹了這一切的李菲菲,狐貍眼微瞇,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張新月的動手,不符合其風格。
難道說,真的是因為不愿意聽到蘇毅的壞話,才會收拾他母親劉勝男么?
只是,看著地上翻滾的劉勝男,張新月忽然拿出濕巾擦了擦手,興致盎然道
“都看我做什么,你們不是要去捉奸么?快去吧!”
見張新月竟然催促大家去捉奸,李菲菲眉頭微皺,發(fā)現(xiàn)自己應該是感覺錯了。
賓客們蜂擁著向著剛才聽到的那個房間中走去,直接推開了門。
恰逢趙瑤瑤睜開眼,瞧著屋子里賓客們,又看了一眼身邊鼓囊囊的被子,掃了一眼人群中沒有蘇毅的身影時,有些腫脹的紅唇微微上翹。
服務員送來的那杯酒有藥,趙瑤瑤心里很清楚。
只是因為張如玥似乎根本沒有想要和蘇毅離婚的想法。
那么沈舟就注定了會背上男小三的身份。
這不是趙瑤瑤想看到的。
特別是在西服的事件上,雖然張如玥明顯偏袒沈舟,可也只是讓蘇毅道歉,并沒有太多表露出要離婚的意思。
在聞到酒水里的味道后,趙瑤瑤就猜到有人恐怕是想抹黑蘇毅。
因此趙瑤瑤決定以身入局,和蘇毅發(fā)生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剛好給張如玥一個離婚的理由。
趙家的父母,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巴掌,打得趙瑤瑤嘴角出血。
“逆女,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
伸手擦了擦嘴角上的血漬,趙瑤瑤完全不當回事
“大不了,我嫁給他!”
賓客們紛紛露出吃驚的表情。
俏臉鐵青的張如玥,上來就是一腳。
“你們什么時候勾搭上的?”
一巴掌撥開張如玥的長腿,趙瑤瑤臉上的紅潤還沒下去
“不告訴你!”
張如玥正想要補上一腳。
身后的弟弟張如毅嗷嗷地沖了過來。
“姐,你別這樣,瑤瑤姐是無辜,都是蘇毅那個狗東西,肯定是他拉瑤瑤姐下水的!”
吸著冷氣挑著臉上水泡的劉勝男痛苦的站隊
“不知廉恥,我真是后悔生了這么一個兒子!”
伸手擋著臉,從指縫里偷看的張如玥父母毫不猶豫的補刀。
“媽,這種朝三暮四,沒事就喜歡勾搭女人的渣男,簡直是我們張家的恥辱,根本不配給如玥當丈夫。”
“我們決定了,一定要讓如玥和蘇毅離婚,這種姑爺,我們張家不要也罷!”
無奈地嘆了口氣,張老太太傷心道
“家門不幸啊,都怪我太偏執(zhí),罷了罷了,這件事就依你們,讓他們離婚吧!”
“姥姥?什么離婚?為什么要讓我和如玥離婚?”
門口傳來了一道低沉而憂傷的嗓音。
眾人們好奇的向后扭頭,臉上的表情直接僵在了臉上。
其中小舅子最先反應過來。
“蘇毅,你為什么會在門口?”
只是蘇毅像是根本沒聽到。
俊逸的臉龐上浮現(xiàn)著令人心疼的悲傷,黑色的眸子中宛若失去了光芒,黯淡無光。
“姥姥,您剛才說讓我們離婚?到底是為社么?難道我哪里丟了你們的臉,讓你們不滿意了么?”
賓客們集體倒吸了一口涼氣,算是徹底緩過來了。
被子里的那個人不應該是蘇毅么?
如果不是,那和趙遙遙勾搭上的男人會是誰?
賓客們紛紛環(huán)視,看了看自己的老公和兒子。
還好,虛驚一場。
“哎呀,煩死啦,沒看到人家在休息嘛?”
糯糯的夾子音從被子中響起,隨著一雙纖細白皙的手臂把被子掀開,露出了枕頭旁邊讓人面紅耳赤的情趣用品。
接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從被子里鉆了出來。
是王雨萱!
賓客們一個個瞠目結(jié)舌,隨后掀起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