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么墨玄羽非要從中榜之人中選人的理由。
只有在朝為官的人才能護住邵陽郡主,也能延誤他們家族的榮光。
如果僅僅是普通老百姓的話,這樁婚事怕是沒有人看好啊。
余書琴也知道分寸,所以她沒有發表意見。
不管邵陽郡主喜歡誰,幫著做決定的人肯定是墨玄羽。
“罷了,等那丫頭自己想通再說吧。”墨玄羽嘆了口氣,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他已經猜到問題所在,可邵陽自己不坦白一切都是空談。
甚至有可能還只是單相思,對方都不知道她的情意,所以邵陽才不敢開口,支支吾吾的跑來試探。
“另外,我要跟你說件事,你有權利知道。”墨玄羽突然平靜的看著余書琴,“上次你成親的時候讓余家把虧空的嫁妝補給你,余家拿出的家產已經遠超余大人的俸祿,所以父皇已經起疑心了。”
他知道余書琴對余家沒有感情,對余大人這個生身父親也沒有感情,但那里畢竟是她生活了幾十年的家,所以還是有知情權。
“因為你成了三皇子妃,所以父皇沒有將這個差事交給我督辦,而是讓蕭大人暗中調查,我估計已經拿到余大人貪污受賄的證據了。”
這句話透出的意思也很明顯,既然拿到貪污受賄的證據,那下一步肯定就是要肅清余家,估計一干人等都要下大獄或者是被貶。
余書琴聽了這話后卻沒有激烈反應,余家任何人的下場她都不關心。
相反,看著他們自食其果,鋃鐺入獄,她還要幸災樂禍的去嘲諷一番呢。
“我早知他貪污受賄,有這樣的下場實屬自己活該,怨不得任何人。”余書琴唯一慶幸的就是她為自己爭到了一個好前程,及時從那個泥潭里拔出來,不至于跟著一起墜入深淵。
她知道,肯定是娘在九泉之下保佑著她,讓她后半生能過上安穩的日子。
墨玄羽對她的反應毫不例外,她自己知道了就行。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天就會對余家下手了。
皇宮,蕭寒霆還待在勤政殿未離開。
雖然皇上負傷,但是該處理的政務肯定還是不能落下。
“皇上,這些是余大人貪污受賄的證據,包括朝堂上這三個人,當初也是余大人破格拉拔起來的,這些年他們的關系甚近。”
蕭寒霆把自己調查到的證據一一呈稟上去給皇上看,至于看完后要怎么處置就是他的事了。
“砰!”皇上氣的一把拍在桌案上,“朕國庫還空虛著,這些大臣可好,一個個竟干的都是倒賣官職的勾當,還有沒有把朕放在眼里?!”
正所謂三年清知縣十萬雪花銀,更別說是當朝丞相了,權利更大,位置更高,隨便收受兩個買官的錢財都是一大筆進項。
“本來朕還想給他留點顏面,如今看來不用了,必須嚴辦!”
皇上心里也清楚,連當朝丞相都收受賄賂,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貪官還有多少。必須狠狠懲治一個人,起殺雞儆猴的作用,等那些人還想再貪的時候也得掂量掂量后果,自己能不能承擔的起。
“蕭愛卿,你帶人去,直接將丞相以及家眷一干人等收押進牢房,看他還能不能吐出其他不為人知的秘密來。”
這么一場抄家大事就決定了,甚至沒有公開在朝堂上詢問大臣的意見。就算有想給余家通氣的大臣也完全沒收到風聲,等到所有人都知道的時候,余家都已經被肅清完成。
“是!”
蕭寒霆沒有拒絕的權利,他既然不參與太后娘娘壽宴的布置,那朝堂上任何事情他都要幫著干,并非武將才有資格帶兵抄家,文臣也可以。
皇上的命令傳下去后,禁衛軍立刻清點了人數,由蕭寒霆指揮,直接帶人前往余府,守住東南西北四個角,防止有一個人趁亂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