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面!”
祝蒙等人一路火花帶閃電的追趕,終于是察覺到了強大的魔法波動。
好強大的暗影元素波動......冷青妖嬈冷艷的臉蛋,此刻充滿擔(dān)憂。
小師弟,你可不能出什么事啊!
前方一道清光閃爍,擋在眾人面前。
眾超階高層很默契的停下腳步,視線穿透黑暗,發(fā)現(xiàn)那人,正是去追殺羅冕的張玄!
此刻,他手中還多了一件圓滾滾的東西......
“你們怎么來了?”張玄面露疑惑,手中的東西隨手一拋,丟到眾高層腳下。
定睛一看,是一顆頭!
羅冕的首級!!!
羅冕死了,死于一個超階初期的年輕人手里?!
無論是誰,腦瓜子都是嗡嗡的,沒反應(yīng)過來。
羅冕再怎么說,也是超階中的至強者,戰(zhàn)力方面毋庸置疑。
從剛才眾超階聯(lián)手,都無法將羅冕留住這點就可以看出。
但張玄追出去,這才多久的時間,就斬殺了羅冕?!
這個年輕人,究竟隱藏了多強的戰(zhàn)力!!!
“小師弟!”
冷青直接撲進張玄懷里,不顧審判長的身份,當(dāng)著眾高層的面失態(tài)。
“冷青姐,不是說了我做事有自己的分寸的嗎?”張玄揉了揉懷里師姐的秀發(fā),輕聲安撫。
原來是冷青的人......唐忠恍然。
聽著師姐弟二人的話,大家也明白了這位年輕的超階法師的何方勢力。
冷青上下掃視,發(fā)現(xiàn)張玄沒有任何傷勢后,懸著的心才放下。
想著剛才她那般失態(tài)的模樣,妖嬈的臉蛋不由浮現(xiàn)兩抹紅暈。
這丫頭,關(guān)心則亂啊......唐忠無奈的搖頭。
“這位是?”祝蒙開口問道。
“我們青天獵所的獵人,同時也是我在魔都的代理審判使!”冷青語氣驕傲的道:
“不僅如此,這次也是小師弟敏銳發(fā)現(xiàn)了凌爪疫鼠瘟疫病血,并且提前潛入白魔鷹領(lǐng)地采摘鷹紅草,這才阻止了瘟疫擴散。”
發(fā)現(xiàn)病血端倪,并且找到解決方案之人,竟然是眼前這位斬殺了羅冕的年輕超階?!
眾高層皆面露震驚之色。
無論是戰(zhàn)力還是智慧,他們好像都被眼前這位年輕的空間系超階法師,摁在地上摩擦。
大家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別人就已經(jīng)找出問題,找到解決方案了。
甚至就連幕后之人,也親手?jǐn)貧ⅲ?/p>
相比之下,他們這些高層,簡直是窩囊到了極點,被羅冕耍得團團轉(zhuǎn)......
“后生可畏啊。”審判長唐忠和眾高層不由感慨。
張玄沒有因為眾高層的夸贊而動容,紫色重瞳凌銳的看向祝蒙沉聲道:
“祝蒙,你聽信羅冕,差點釀成大錯,若是真如羅冕所愿,將瘟疫罪名嫁禍于圖騰玄蛇,你將是千古罪人!”
祝蒙聞言,沒有惱怒,反而誠懇的回應(yīng):
“此事我有重罪,瘟疫之事雖與我無關(guān),但玄蛇的風(fēng)浪卻是因我而起,待今日事了,我自會向大眾認(rèn)錯,還玄蛇清白!”
祝蒙為人還是正直的,但缺少智慧與一定的判斷力。
張玄也沒有追究不放:
“只希望你以后能慧眼識珠,別輕信奸人。”
無論是唐忠派系,還是祝蒙派系的人,神色都十分的精彩。
明明職位上,祝蒙才是上級,現(xiàn)在卻像犯了錯的下屬一樣對張玄認(rèn)錯。
原本還想替祝蒙辯解的人,都被整不會了。
傳聞中都說祝蒙議員剛正不阿,今天算是知道了。
至于張玄......雖然只是代理審判使,但智慧實力,甚至是膽識都不輸在場任何一人,甚至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退一步說,就算沒有這職位,光靠那強大的戰(zhàn)力,也能讓人折服。
張玄能在短時間內(nèi)殺掉羅冕,就說明有絕對的手段,輕易鎮(zhèn)壓在場的超階。
要是祝蒙敢不認(rèn)錯,張玄怕是也能以“德”服人。
當(dāng)然,不管祝蒙態(tài)度如何,唐忠派系這邊的目的也達到了......
這個年輕人,好膽識,好氣魄......唐忠見祝蒙這副姿態(tài),莫名的爽,輕咳兩聲:
“我們也該回去了,這場災(zāi)禍還未結(jié)束。”
唐忠召集眾高層之前,西要塞就已經(jīng)有大量的白魔鷹逼近。
凌爪疫鼠是白魔鷹最喜歡的食物之一,現(xiàn)在瘟疫雖然得到了制止,但瘟疫氣息依舊存在。
正是這些氣息,才吸引來了白魔鷹部落!
羅冕不僅給宋城帶來了一場瘟疫之災(zāi),更是招惹來了一個大部落的災(zāi)難!
…………………………
大部分高層都已經(jīng)前往西要塞鎮(zhèn)守,迎戰(zhàn)白魔鷹部落。
張玄和冷青,回到了西湖。
牧奴嬌,靈靈和唐月也在此等候多時,見到兩人到來,面露喜色。
“老師!”
“姐姐!”
唐月連忙問道:“情況如何?”
“羅冕已伏誅,唐判長他們已經(jīng)趕往西要塞,把圖騰玄蛇放回西湖吧,不會已危險了。”冷青笑著說道。
唐月聞言,懸著的心終于是落下了。
靈靈和牧奴嬌也面露喜色,惡人終于受到了應(yīng)有的懲罰!
唐月拿出圖騰珠,將玄蛇重新放回西湖......
“之前小師弟提醒我了,羅冕他們以凌爪疫鼠病血制作的藥劑,對人體來說是瘟疫,但對玄蛇來說是補品。”
冷青笑道:“我已經(jīng)派人將那些血劑搬運過來了,量很多,足夠圖騰玄蛇快速度過蛻皮期。”
唐月看向張玄,由衷的感激道:
“我都聽大伯說了來龍去脈,但不知道真正出手的人是誰,我們唐家......不,靈隱審判會乃至整個宋城,都欠你一個大人情!
“冷青是我閨蜜,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也叫我一聲姐姐吧。”
她不是沒有見過張玄,博城的時候張玄的情報就是由她調(diào)查,交給的冷青。
后來閨蜜冷青拉攏到了張玄,隔三差五就來跟她炫耀有一位優(yōu)秀能干的小師弟。
今天她總算是知道了冷青為何每次提起張玄,都驕傲滿滿的緣故了。
這么一位總能在危難時刻站出拯救一切的好弟弟,誰不想要,誰不為其驕傲呢?!
“唐月姐。”張玄笑了笑,而后說道:
“事不宜遲,快讓圖騰玄蛇度過蛻皮期吧,想要度過這場災(zāi)難,主力還得靠它。”
雖然張玄一個人也能處理掉銀色穹主,但有些東西總歸不好暴露在大眾視野。
躲在后面靜靜的當(dāng)個收割的劊子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