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C最后當然什么都沒干。
女兒就睡在旁邊,就算再怎么干柴烈火,也是要克制住做人的底線。
徐振安深吻過后,沉著一張臉去衛生間洗澡去了。
嘩啦啦的水聲似乎響了很久。
孫珂紅著臉在床上坐了很久。
等回到家,就把孩子的房間收拾出來吧。
嬌嬌也大了,是該分床自己獨立睡了。
當然這是為了培養孩子的獨立性,自主性的科學育兒方式。
才不是為了個人一己私欲之類的。
第二天一早,徐嬌嬌破天荒,自己早早就醒了。
急不可耐地抱著熊貓玩偶,乖乖坐在床上。
等著孫珂給她梳小辮子。
今天要去動物園,這在小孩心里可是個大日子。
“左邊右邊的小辮子都要高高的。”
徐嬌嬌提出自己明確的要求。
孫珂含著笑給女兒忙活,用手在頭發上梳理,扎成一個光滑僵直的小辮子,然后編成麻花。
頭發要一絲不茍,扎得緊緊的。
在小孩子心中來說,這就是最好看的發型了。
“我來吧。”
徐振安看著母女兩人梳頭,突然提出了這要求。
“你會梳頭?”
孫珂驚訝地說。
“看看就會了。”
徐振安比畫了兩下,說道:“剛剛你們梳頭,我看得很認真,絕對沒問題。”
孫珂呵呵一笑,果斷放手。
“那你來。”
徐嬌嬌雖然很愛爸爸,但也對爸爸的手藝充滿了不自信。
今天的發型非常重要,決不能出瑕疵。
她側過身看徐振安,一臉的不信任,小聲的說。
“爸爸,你行么?”
“試一下。”
徐振安很有創新精神。
并且做到了大膽實踐。
不過,那雙要比孫珂大了一個尺寸的手,放到徐嬌嬌油光水滑的小腦袋瓜上。
看起來就搞笑得不行。
孫珂笑著提醒:“歪了。”
徐振安放下手,默默解開頭繩,又重新打散頭發。
再重新梳一遍。
這次扎得很漂亮。
“最愛爸爸了!”
一家三口在省城盡情玩樂,動物園,中心廣場和公園,都逛了個遍。
尚未改革開放的時代,這些景點沒有經過過度的商業開發,游覽起來別有一番趣味。
要是再往后三十年,有誰敢想,居然能在動物園里摸到老虎幼崽!
孫珂小心翼翼觸摸著軟軟的毛團子。
真的很像貓,前爪踩奶的樣子也和橘貓如出一轍,如果忽略它的大小尺寸,簡直就是大貓。
當然摸起來,毛發不如貓咪一樣柔順。
徐嬌嬌認真地看著小老虎抱著奶瓶子喝奶,這孩子好像對動物有著別樣的興趣。
一家三口團聚在一起前所未有的幸福,讓人樂不思蜀。
一連玩了好幾天,才搭乘最晚一班火車,在凌晨回到了小城鎮。
天蒙蒙亮,路邊沒有幾個人。
孫珂和徐振安并肩而走。
徐振安左手抱著迷迷糊糊耍賴皮的徐嬌嬌,右手將沉甸甸的大背包當挎包拎著。
踩著幸福的節拍,一同回到了幸福的愛巢。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過上好日子了!是我爹又怎樣,只要妨礙我,還不如沒有。”
王海燕在床上掙扎著。
專治精神病的束縛帶,讓她被包裹的結結實實。
只能躺在床上,像蟲蛹一樣左右搖晃。
風塵仆仆,坐硬座趕來的王海洋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女兒。
“燕子,你沒事兒就好。”
王海洋眼含熱淚,看到女兒沒有事欣喜若狂。
“爸爸以后也不逼著你讀書了,只要你高興,怎么著都成。”
“一開始就錯了!”
王海燕充耳不聞,她紅著眼睛,質問徐振安:“當初王桂花來說親事,你為啥不答應,你不是要害我一輩子么?”
“爸爸回去就幫你,你想嫁誰就嫁誰,爸爸給你攢嫁妝。行不行。”
王海洋卑微請求,王海燕充耳不聞。
只是一味的嘶吼,她徹底絕望了。
連失憶都改變不了,她又哪里會有勝算呢?
同樣的夜晚,徐家父子灰溜溜地從看守所中放了出來。
此時的徐家,已經是一片破敗景象。
“憑什么都怪到我們身上?我們就是個幫忙買東西的。”
徐耀祖憤懣不平,短短三天,他憔悴得像是變了個人。
原本紅潤的臉,現在深深地凹陷下去,配上他那刻薄的嘴巴相得益彰。
“唉,誰承想那都是個假貨。人家都跟咱們說明白了,這叫詐騙。”
徐福貴嘆著氣,眼睛滴溜溜地開始轉。
王桂花頂了大部分的罪,現在還在拘留所里面待著。
她蠢,嘴巴碎,又禁不住別人誘導,把什么事情都給招了。徐家父子,就順便把罪責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而他們兩個。
則被放了出來,但這也不意味著他們能夠免過這場。
他們還要賠償詐騙金額呢。
這是一筆要徐耀祖和徐福貴攢很久很久,每天辛苦勞動,也要跨越幾十年尺度,才能夠還上的數字。
兩個懶漢哪里受得了這樣的罪。
每天都叫苦連天,下工后在房間里怨天怨地。
“狗日的李波!把錢都藏到哪里去了。”
徐耀祖躺在床上,翻個不停,恨恨砸床,只砸得撲簌簌有灰塵掉落下來。
李波是個精明人。
知道了這回難脫身,就不知道把錢藏到哪里去了。
這錢要是找不到,就得徐家父子來償還。
可徐耀祖真不知道李波到底把錢藏到哪里去了。
就在父子倆一如之前一樣,躺在床上罵天罵地,卻只聽見外面一陣熱鬧非凡。
徐福貴問:“什么事?誰家娶親?”
徐耀祖嘟囔著:“吵死了。”
兩個人又不約而同從床上爬起來,趴著窗戶看。
都是一臉期待。
要真是有婚宴,他們或許能蹭頓燴菜呢!
就是搞到幾顆喜糖也好啊!
“徐福貴,快出來,你家出狀元啦!”
有人大聲叫著。
徐福貴一臉不相信,居然是叫自己,他將信將疑地打開門。
卻見好幾個熟面孔,臉上都出奇地帶著笑意,真是難得對他有了個好臉。
“你家出了個狀元!”
這人徐福貴認識,正是徐耀祖所在高中的校長。
剛從看守所出來的時候,徐福貴還去學校門口鬧了一陣,試圖讓徐耀祖接著念書來著。
當時滿臉鄙夷的人。
現在滿臉堆笑。
“你家出了個狀元!出了個高中生啦!高學歷呢!”
徐福貴顫抖著身體,猛地跳了起來。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