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知行直接給了邱愛國那個青梅一筆錢,讓其出面,將真相說出。
畢竟邱愛國都已經(jīng)被關(guān)起來,再也沒有出來的可能, 他那青梅自然不會選擇和錢過不去。
自然就去了文工團將真相說明。
不僅如此,在邱家人還在李家鬧的時候,那小青梅更為了崔知行給的那筆錢,帶著自家人跑去把邱家人給狠狠打了一頓不說,還愣是讓李家賠錢。
如果李家不賠錢,她就去告邱愛國耍流氓,畢竟她肚子里可就有邱愛國的孩子,罪證確鑿。
而本來邱愛國就已經(jīng)是出不來了,如果再被扣上一個罪名,說不準是真的得吃槍子的。
再說,邱家就邱愛國一個兒子,為了這小青梅肚子里的孫子,也只能咬牙認下賠了錢。
他們想要讓那小青梅把孩子生下來,可惜小青梅轉(zhuǎn)頭攜子另嫁,可把邱家人給氣壞了。
當(dāng)即邱家人就帶著人去大鬧人家結(jié)婚現(xiàn)場,不僅雙方都打出火氣,見了血,就是那小青梅肚子里的孩子都給弄掉。
邱父邱母直接氣得一口氣沒上來,癱了。
而那小青梅也因月份不小,孩子沒了后,她也因此再無法生育。
這下,無論是邱家那些傷害了李萍的人,還是那個小青梅明知邱愛國和李萍談對象卻還橫插一腳的,都受到了應(yīng)有的懲罰。
文工團也因如此,正式給李萍發(fā)來的道歉函,恢復(fù)了李萍的名譽不說,還邀請李萍回文工團。
只是李萍卻不想再回去。
她這些日子白天在罐頭廠幫忙,晚上跟著崔靜苒他們復(fù)習(xí),日子過得很是充實。
而且,她也想要看看更廣闊的世界。
崔靜苒說,等考上了大學(xué),他們可以擁有更多的選擇的方向。
李萍也想要看看,自己的未來到底會怎樣的多姿多彩。
所以,沒必要再走那回頭路。
她要做的就是,向前看。
因為李萍的事情解決,崔靜苒特意弄了一桌好菜,拉著大家一起慶祝。
崔正青和周明華兩口子見年輕人開心,也沒有多打擾,吃了幾口就帶著崔知星回去歇息。
崔家兄妹三人和李萍還有季紅,也都因為高興而多喝了兩杯。
雖然季紅這些日子總喜歡喝李萍爭崔靜苒,可都是性格直率的人,本也沒有什么壞心思,喝著喝著,就喝多了。
崔靜苒看著季紅已經(jīng)開始想要爬桌上表演胸口碎大石,嚇得連忙讓崔知遠趕緊把人給帶回去。
胸口碎大石倒還好,她怕季紅用的是別人的胸口,大家可遭不住啊。
崔知遠無奈又寵溺,直接抱著季紅將其送回了房間。
喝了酒的季紅鬧騰的很,在屋里一會兒拉著崔知遠跳舞,一會兒又抱著崔知遠親了好幾下。
那“吧唧”聲兒,就算屋外的崔靜苒他們都聽得一清二楚的。
崔靜苒嘴角一抽,倒是沒想到季紅這么生猛,這不能把她二哥給活吞了吧?
而李萍和崔知行也因多了喝酒,臉上紅紅的,聽到這動靜,更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崔靜苒咳嗽一聲,很有眼力見的決定給兩人讓路。
這事兒已經(jīng)解決,怕李萍心里感激著大哥呢。
讓他們倆自己說點悄悄話也好。
思及此,崔靜苒當(dāng)即笑著就說了個借口回了屋。
屋內(nèi)一時間只剩下崔知行和李萍兩人,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酒香和一絲若有似無的尷尬與悸動。
桌上杯盤狼藉,隔壁隱約傳來季紅哼哼唧唧和崔知遠無奈低哄的聲音,反而更襯得他們這邊的安靜。
李萍的臉頰緋紅,不知是酒意還是別的什么。她微微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粗糙的桌面。
崔知行輕咳一聲,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比平時溫和許多:
“頭還暈嗎?要不要我去給你倒杯蜂蜜水解解酒?”
李萍連忙搖頭,抬起頭看向他,眼神亮晶晶的,帶著真誠的感激:
“不用了,崔大哥,我沒事。今天……今天真的特別謝謝你。”
“要不是你,邱家的事還不知道要糾纏到什么時候,我心里這塊大石頭,總算能徹底放下了。”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如釋重負的輕松。
崔知行看著她,目光柔和:“謝什么,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那種人渣,本來就不該讓你受委屈,能幫上忙,我也很高興。”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堅定,“以后不會再有人敢那樣欺負你了。”
這話里的維護意味讓李萍的心跳漏了一拍,臉頰更熱了,她垂下眼簾,小聲說:
“我知道……有你在,我很安心。”
這話脫口而出,帶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賴和信任。
說完,她才覺出幾分羞赧,手指蜷縮了一下。
崔知行的心像是被羽毛輕輕拂過,泛起一陣細微的癢意。
他看著燈光下李萍微紅的臉頰和輕顫的睫毛,那雙總是帶著笑或倔強的眼睛此刻低垂著,流露出一種罕見的、柔軟的羞澀。
屋內(nèi)的氣氛悄然發(fā)生了變化,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而溫?zé)崞饋怼?p>隔壁的喧鬧聲仿佛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李萍。”崔知行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嗯?”李萍下意識地應(yīng)了一聲,重新抬起頭,撞進他深邃的目光里。
那目光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緒,讓她的心怦怦直跳。
崔知行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詞,才緩緩開口,語氣比任何時候都要認真:
“你不用覺得有什么負擔(dān),或者總是道謝,幫你,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我希望你在這里能開開心心的,把所有不愉快都忘掉。”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像是下了什么決心:
“以后,無論遇到什么事,都可以告訴我,我會……我會一直在。”
這近乎承諾的話語,讓李萍的心弦被狠狠撥動。
酒意放大了情緒,也模糊了一些界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這個男人散發(fā)出的可靠、溫暖以及那不言而喻的關(guān)切。
一種微妙的情愫在兩人之間無聲地流淌、蔓延。
那不僅僅是感激,還有一種更深層次的吸引和悸動。
李萍沒有避開他的目光,反而勇敢地迎了上去,眼中水光瀲滟,帶著感動和一絲懵懂的情愫。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吶,卻清晰無比:
“嗯,我知道了……崔大哥。”
一聲“崔大哥”,此刻聽來卻仿佛帶上了一絲別樣的親昵。
兩人相視無言,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酒氣和一種名為“曖昧”的香甜氣息。
窗外的月光悄悄探進來,將兩人的身影拉長,仿佛柔和地交織在了一起。
這一刻,無需再多言語,某種默契和悄然滋生的情愫,已經(jīng)在彼此心照不宣的目光中,緩緩生根發(fā)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