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們沒怎么在意這個小插曲,許牧卻主動向這名哨兵走去,胳膊搭上哨兵的肩膀。
“哥們,聊聊吧!”
另一邊,在蘇黎的安排下,向導們和重岳,弦歌一起,進了蘇黎的飛行器。
蘇黎的飛行器空間很大,有專門的會客廳和小廚房,蘇黎看了馳睿一眼,馳睿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上前道,“小公主,您不生氣了?”
蘇黎白了他一眼,沒理他。
馳睿笑笑,就走進了廚房。
能安排他干活,就說明氣快消了。
馳睿在廚房忙活,蘇黎則找出牛奶,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開始了作戰(zhàn)會議。
她首先轉向重岳與弦歌,詢問他們是否要加入向導小隊。
弦歌點頭,重岳則沉默片刻,接話,“我都跟來了。”
明白了兩人的意思,蘇黎上前抱了抱二人。
重岳的臉一紅,弦歌則回抱了一下蘇黎。
確定兩名哨兵參戰(zhàn),蘇黎將向導們招到手邊,“第一,保證自身安全情況下進行反擊,第二,跟緊重岳弦歌他們,不要掉隊,他們負責保護你們的安全……”
綿綿聽完安排,卻舉起了手,“那蘇黎姐姐你的安全呢?”
蘇黎露出溫柔的笑容,卻怎么都讓人感覺有點背后發(fā)涼。
雖然判定這些哨兵們肯定第一選擇就是將矛頭對準她,快速將她淘汰出局。但……
她也不是好惹的。
蘇黎笑容神秘起來,“放心,我不會有事。”
另一邊,確定好了作戰(zhàn)計劃的哨兵們,正在進行最后的計劃分工核實。
許牧站在高處,“區(qū)區(qū)幾個攻擊型向導不足為懼,我們的目標,是率先圍困兩個哨兵,再將蘇黎踢出局。”
吃過布丁夜宵,少女們早早回去休整,蘇黎用叉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戳著布丁,冷眼看著雙膝跪地的馳睿。
蘇黎眉眼中全是厭倦,這讓一向覺得拿捏住了自家小公主的馳睿,心跳稍稍快了些。
“這次對抗賽你別插手,”蘇黎將布丁切碎,“別搞那種陽奉陰違的事,馳淵!”
馳睿眼中閃過一瞬間的不贊同,蘇黎踹了馳睿一腳,表示自己的不滿。
馳睿握住踹自己心口窩的腳,在腳心的位置捏了一下。
疼麻從腳心襲上心頭,蘇黎立刻彈跳起來,用另一只自由的腳想要踹上馳睿的臉,卻因為馳睿的挪動,不小心踹到了小腹。
“你個變態(tài)!”蘇黎紅著臉怒罵。
她就知道,這機器人拿捏自己不是真心想讓他返廠,干的事情越來越出格!
蘇黎的哥哥到底是怎么想的!
把設定搞成這模樣!
她氣憤地咬了一口布丁,然后將布丁丟到馳睿跟前,“太淡了!沒點甜味!重新做!”
馳睿看著那只掉到眼前地面上的布丁,眼中浮現(xiàn)出笑意。
耍小脾氣,何嘗不是另外一種撒嬌的形式呢?
但馳睿將笑意很好地掩飾了起來,沒讓蘇黎察覺到一分一毫。
一晚上不知道讓馳睿做了多少布丁,蘇黎的氣終于消了大半。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她領著向導們站在了空地上。
全灼囑托道,“對抗賽中,只允許使用特制槍支,但鑒于安全性考慮,向導們的槍暫時不會收回。”
“樹林里可能會藏有低級污染物,你們都要小心,必要時刻不要在乎輸贏,保證自身安全是第一要務!”
新兵們腳一并,行了個軍禮,“遵命!長官!”
蘇黎帶著向導們穿梭在樹林之間。
哨兵們的優(yōu)勢實在是太大,她們需要設置一些陷阱,來輔助淘汰哨兵們。
分庭抗禮的兩隊在半個小時之后會拿到對方的位置信息,向導們的時間有限,一刻也不能耽擱。
選定了一塊樹林之中的位置,向導們開始開始布置陷阱。
樹林中,哨兵們悠閑地提著槍行走,偶爾看見山禽野味,還會打下來吃點,簡直像一幫行走的大爺。
收拾好的向導們該隱蔽的隱蔽,重岳和弦歌則站在蘇黎身邊。
半小時一過,表示哨兵們位置的紅點開始迅速向向導們的位置包抄。
第一波哨兵們來得迅速,很快,重岳、弦歌和蘇黎的位置就被哨兵們割開。
第二波哨兵沖上前來,試圖圍困蘇黎。
之前挑釁蘇黎的那名哨兵,額頭上青筋暴起,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舉起槍來,瞄準了蘇黎。
“蘇黎!瓜娃子!給老子出局!”
“砰——”
開槍的響動驚起了一陣飛鳥。
原本應該落在蘇黎胸前的紅色涂料子彈落在了蘇黎身前的地面上,同藍色的涂料子彈一齊混合成了黑色。
哨兵愣愣地看著自己的胸口。
胸口處,一片藍色涂料侵染了他的訓練裝。
以為自己必勝的哨兵露出茫然的神色。
“出局!”
他身邊的哨兵舉起槍來。
但很快,水藍色的子彈“嗖嗖嗖”,擊中了余下的三名哨兵。
“四人出局!”
光腦的女士電子音在寂靜的樹林中回蕩。
哨兵們不可置信地看著胸前,小腿,手腕上的涂料。
他們,居然被一群向導淘汰了!
隱藏在樹枝上的向導們眼神亮晶晶的,對著彼此比了個“耶”。
“不對不對!一定是哪里錯了!””
向導怎么可能有這樣的準頭?
頭頂飛翔的無人機無視哨兵們的喊叫,對著哨兵們無情地下達命令。
“請已經(jīng)被淘汰的哨兵們迅速撤離對抗賽賽點!”
“重復一遍,請……”
哨兵們站著不動,全灼的罵聲從無人機上傳來,“不遵守規(guī)矩?以為自己是哨兵就了不起了?都給老子滾回來!不然別想從我這里畢業(yè)!”
蘇黎笑出了聲,對著哨兵們做了個請的動作。
哨兵們臉上仿佛調色盤,垂頭喪氣地離開了賽場。
不遠處,一直觀察著局勢的許牧努力是自己看起來鎮(zhèn)定自若。
他詢問了一下報信的哨兵。
哨兵點頭,“已經(jīng)有幾個人被弦歌她們俘虜了。”
“東西他們已經(jīng)收好,一切都很順利,隊長。”
許牧這才臉色好看些,“按照計劃行事,我就不信這些向導能從污染物的包圍中逃掉。”
“一旦她們被圍困,就是我們哨兵大顯身手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