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他們駕著“七彩祥云”剛走了沒多長時間,就見一個騎著黑點虎的道士急匆匆趕到剛才龍須虎和李靖他們打斗的地方。
“咦!那龍須虎哪兒去了?怎么不見蹤影!大師兄命令我下山考察龍須虎,被這家伙逃走,要是再抓不住的話,我回去可沒法交代??!”騎著黑點虎的道士愁眉苦臉道。
“申公豹啊申公豹,你怎么這么倒霉??!本來大師兄是安排白鶴童子來辦這個差事的,你非要跳出來招攬這費力不討好的差事,現在辦砸了可怎么辦!”那道士自言自語地抱怨著。
原來這家伙就是大名鼎鼎的申公豹!
只見他一身暗青色道袍,頭上挽著發髻,瘦削臉龐,雙唇薄似紙張,三角眼滴溜溜亂轉,隱含著陰騭的光芒。
申公豹這個推動封神大戰的大功臣不用多做介紹,他那一句“道友請留步”,與準提道人的“此物與我有緣”,以及陸壓道人的“寶貝請轉身”堪稱封神世界三大殺器。
申公豹在原地抱怨了幾句之后,還是不得不努力完成自己的任務,它聳動著有些扁平的鼻子開始尋找龍須虎留下的氣味。
《封神演義》中有一段申公豹自唱的詩歌:“煉就五行真始訣,移山倒海更通玄;降龍伏虎隨吾意,跨鶴乘龍入九天。紫氣飛升千萬丈,喜時大內種金蓮;足踏霞光閑戲耍,逍遙也過幾千年。”
雖然這里邊有申公豹自我吹噓的成分,但也絕對不是完全沒有根據,起碼可以推斷申公豹確實是一頭有著幾千年道行的豹子精。
只不過因為他特殊的本領,在姜子牙之后,被元始天尊破例收入闡教,以待日后派上大用場。
申公豹用自己本來就很靈敏的鼻子終于嗅到了龍須虎遺留的氣味,一拍坐下黑點虎的屁股,向著李靖他們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許久之后,申公豹拼上了老命終于遠遠看到在前邊極速飛行的“七彩祥云”。
“那是一件什么寶貝,我怎么從來沒見過?”申公豹活了幾千年,又在闡教門下修行了幾十年,可以說是見多識廣,卻不曾見過“七彩祥云”這樣的寶貝,心中十分納悶兒。
申公豹發動自己與生俱來的特殊技能,“三寸不爛舌”,高聲大喊:“道友請留步!”
李靖正在“七彩祥云”上俯瞰腳下一掠而過的山川大地,心中想著有了龍須虎的加入,飛行速度能夠增快幾分,再有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能回到陳塘關。
忽然!李靖腦海之中,懸在元神上方的“紫金守魂鈴”大放光芒,甚至發出了“叮叮當當!”的一陣鈴聲,讓李靖元神一震。
緊接著,李靖耳邊就傳來了那句讓他毛骨悚然的“道友請留步!”
正在催動“七彩祥云”的胡喜媚聞言立刻就準備減速停下來。
李靖運轉“破妄之眼”清晰地看到申公豹背后一頭漆黑的豹子虛影正在張開血盆大口,對著他們的方向大吼,一道道黑色的波紋從黑豹虛影的口中擴散而開,將李靖他們全部包裹在內。
而李靖腦海中“紫金守魂鈴”則發出一道紫色的虛影將李靖保護起來,不受黑色波紋的影響。
李靖低喝一聲:“不要停,你們幾個合力全力催動‘七彩祥云’!”
“???哦!”胡九兒、胡喜媚、玉琵琶和龍須虎愣了一下,最終還是聽從李靖的命令,連忙一起催動“七彩祥云”。
“嗖!”祥云的速度頓時暴漲了數倍,眼看就要消失在申公豹的視線之中。
申公豹不明白自己百試不爽的本領為什么沒起作用,連忙催動坐下黑點虎全力追趕,同時用盡全部力氣大喊一聲:“道友請留步!”
李靖看到,申公豹身后那條黑豹的虛影再次張開大口仰天長嘯,一道更加濃郁的黑色氣團破口而出,對著李靖他們乘坐的“七彩祥云”就飛了過來。
“叮鈴鈴!”李靖腦海中的“紫金守魂鈴”在李靖主動全力催動之下,猛然爆發出一道道紫色的聲波將整朵“七彩祥云”包裹起來,抵擋著黑色氣團的侵擾。
李靖驚怒交加,翻手取出“乾坤弓”和“震天箭”,彎弓搭箭,瞄準緊追不舍的申公豹怒喝一聲:“何方妖孽!光天化日居然敢攔路打劫!再敢靠近別怪我不客氣!”
申公豹被“震天箭”鎖定,頓時全身汗毛倒豎,心臟驟然停止跳動,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之情從心底爆發,讓他不由自主停下追蹤的腳步。
“好恐怖!那是什么法寶?居然讓我有一種必死無疑的感覺!”申公豹看著遠遠飄走的那朵“七彩祥云”,驟停了幾秒鐘的心臟開始砰砰亂跳。
“算了!龍須虎只是眾多人選之一,跑了就跑了吧!我可不能為了這事兒把命給搭上!”申公豹站在原地過了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搖搖頭掉轉黑點虎自言自語道,“再去找找其他備用人選吧!”
“侯爺,剛才那個人是誰,您見到他為何如此驚慌失措?”殷十娘第一次見到李靖這樣失態,連忙關心道。
“夫人有所不知!你們也都聽好了,剛才那個是闡教二代弟子申公豹。他雖然沒有南極仙翁、云中子以及十二金仙那么聲名赫赫,但是他的恐怖程度一點都不壓于其他人!”李靖面色嚴肅鄭重。
“侯爺,這是為何?”殷十娘不解地問道。
“你們剛才聽到他那句‘道友請留步’之后是不是不由自主就想停下來的沖動?”李靖問道。
“好像是!一聽到那句話,就忍不住想要聽從!”鄭倫聞言皺著眉頭點點頭,其他人也都連連點頭。
“這是申公豹的一項天賦技能,名叫‘三寸不爛舌’,具有非常強大而且十分隱秘的蠱惑性,讓人不由自主地就被他迷惑、引導?!崩罹高@番話當然是剛才詢問系統得知的。
“申公豹雖然不起眼,但卻是闡教那位圣人十分看重,將來會委以重任的人選。我目前不能拿他怎么樣,只能退避。你們也要記住以后見了他不要等他開口,能有多遠跑多遠!否則很容易就被他算計了!”李靖再次強調道。
“是!”其他人連忙牢牢記在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