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二選一的選擇題,作為一個成年人,我想兩個都要。”
宋馨雅不想蒙蔽自已的內心,坦誠表達自已的真實想法。
人不能自已欺騙自已。
對于這個回答,田田圈并不意外:“這就是我認識的宋馨雅,酷girl。”
田田圈:“不過呢,我得給你打一劑預防針,這世界蕓蕓眾生,往往是,求財者風生水起,求愛者一事無成。”
“世家大族教出來的子弟,肩上承擔的不僅僅是自已的榮耀,更有整個家族的榮光,他們往往利益為先,決不退讓。”
“滿分一百分,愛情在他們心里,只占十分。”
宋馨雅澄亮的瞳孔里蒙上一層茫然的水霧:“是嗎?”
田田圈:“反正我沒見過哪個世家子弟,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的,難道秦宇鶴他是?”
宋馨雅:“我不知道。”
沒見過的事情,怎么會知道。
秦宇鶴他,永遠那么溫柔俊雅,沉斂矜貴,從容不迫,好像永遠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事,而情緒失控。
他怎么可能為了一個女人就要死要活?
田田圈:“那你就這樣唄,也克制自已的內心,把對他的感情,保持在十分。”
點到為止,田田圈不再說這個事情,拉開抽屜,拿出一張美容劵,遞給宋馨雅。
“這是我們美容醫院發給醫生的福利券,免費全身按摩spa,用的都是國際大牌的進口精油,不僅能讓你享受一場,每一個毛孔都舒服的想要尖叫的按摩,還能美容護膚,讓你的皮膚更加白嫩細膩。”
“我們醫院給每個醫生只發一張劵,我自已都不舍得用,留給你用。”
宋馨雅:“謝謝。”
田田圈:“謝什么,你都請我吃兩頓牛舌,讓我跟牛舌吻兩次了,托你的福,我體會到兩場美妙纏綿的法式舌吻。”
宋馨雅:“你真體會到了?”
田田圈:“開玩笑的,我體會到個毛線球球,法式舌吻這種事情,還得和男人來才行,當然,得吻技高超的那種男人才行。”
“要是碰到個什么都不會的男人,那就是牛嚼牡丹,只有被啃被咬的份兒,舌頭都被對方嗦麻了,還體會不到一點樂趣。”
宋馨雅眼神戲謔地覷看著她:“以前沒少跟男人親嘴吧?”
田田圈:“我必須老實的承認,姐在這方面經驗豐富。”
低頭看了看表,田田圈:“我一會兒還有一場豐胸手術要做,要不然,現在一定拉著你,詳細的和你講一講,我和幾個男人親過嘴,在什么地方親的,和第幾個男朋友親嘴最爽。”
宋馨雅:“你饒了我這個沒親過嘴的女人吧,少婦不宜。”
田田圈:“你一個已婚女人,婚結了,房圓了,還沒和男人親過嘴,說出去誰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出去確實沒人信。
田田圈:“等秦宇鶴出差回來,你趕緊和他試試吧。”
那得他愿意才行,宋馨雅心道,她總不能強吻他吧。
好像她多么饞他的唇一樣。
拿著福利券,宋馨雅來到全身按摩的房間。
按摩師溫馨提醒她:“宋小姐,請把衣服脫掉,躺在按摩床上。”
宋馨雅:“需要全脫光嗎?”
按摩師提示說:“這個福利券里包含了私處按摩,請問您需要嗎?”
宋馨雅:“私處按摩是怎么按摩的?”
按摩師指了指旁邊放置物品的推車,上面有一個圓柱形的棒狀物:“用這個,套上一個套,給尊敬的顧客您按摩。”
作為一個經歷過人事的女人,宋馨雅自然明白,這個按摩是怎樣按摩。
宋馨雅:“尊敬的客戶說她不用了。”
按摩師極力推銷:“您真的不體驗一次嗎,這是我們店的特色服務,只要您體驗過一次,保準就會愛上。”
宋馨雅:“我正來著大姨媽。”
按摩師:“那確實不太方便,您穿著一條內褲躺床上就行。”
宋馨雅掏出手機,給田田圈發了一條消息:[你們醫院怎么什么業務都做?]
田田圈:[掙錢嘛,不寒磣。]
宋馨雅:[你體驗過你們醫院的那什么按摩嗎?]
田田圈:[體驗過,爽到飛起!]
宋馨雅:[……]
田田圈:[你有老公,體會不到我們沒老公的成年獨身女人的癢]
宋馨雅:[拜拜]
把手機放下,宋馨雅穿著內褲,趴在按摩床上。
按摩師的手法非常專業,力道適中,穴位找的特別準,每一下都按在點子上,酸脹感一下散開去。
宋馨雅閉著眼睛,昏昏沉沉的腦子里,浮現的全是秦宇鶴的臉。
要瘋了。
她怎么時時刻刻,想的都是他。
………
勞斯萊斯車里,秦宇鶴倚在后座,黑色西裝一絲不茍,長腿交疊。
路燈昏黃的光線掠過車窗,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照出明明暗暗的陰影,映出他認真的神色。
他手里握著手機,看的是,微信運動,步數排行榜上,宋馨雅的運動步數。
微信運動步數每半小時刷新一次。
秦宇鶴看到宋馨雅的步數半小時不變,他想,她應該已經到家了。
今天,她沒有給他發涂口紅的唇部特寫照片。
秦宇鶴目光挑了一眼前排的司機。
司機機敏的察覺到,秦宇鶴擲過來的一瞬目光。
司機主動問說:“秦總,你今天給太太買過口紅后,太太有什么反應?”
秦宇鶴:“你這樣做時,你夫人有什么反應?”
司機:“我夫人會特別開心的抱著我,親我一口。”
“你呢,秦總?”
秦宇鶴不說話了。
司機猜到了什么,說道:“太太如果沒有什么反應,其實就是最好的反應,她要是不高興,她會繼續給你發照片,她一定是高興了,所以才不發。”
秦宇鶴:“是這樣嗎?”
司機:“一定是這樣。”
車子抵達紙醉金迷的娛樂會所門口,魔都最大的銷金窟。
今天秦宇鶴的表哥,傅梟臣,帶著老婆顧傾城全球旅游吃喝玩樂,回到魔都。
秦宇鶴來會所,給表哥傅梟臣接風洗塵。
頂樓VIP包廂里,秦宇鶴推開門。
坐在包廂中央的兩個男人,看到秦宇鶴過來,一個男人自動起身,讓出位置給秦宇鶴。
坐著不動的那個男人,便是秦宇鶴的表哥,全球最大私人銀行的行長,傅梟臣。
他有著一張脫離了稚嫩,充滿金錢和閱歷,英俊又矜貴的臉。
秦宇鶴落座后,雋美到艷麗的面容朦朧在光影里,腦袋后仰,靠在沙發上沿,一言不發。
傅梟臣手指轉動琥珀色的酒水,輕輕懶懶地笑:“新婚燕爾,人生最高興的時刻,你這副模樣,和你老婆吵架了?”
秦宇鶴:“沒吵。”
傅梟臣:“那就是,你讓你老婆不開心了,然后你老婆不搭理你了。”
秦宇鶴想了一下這兩天的事情,忽然覺得于濃濃云霧里看見一絲光亮。
“好像是你說的這樣。”
傅梟臣:“你做了什么讓你老婆不開心的事情?”
秦宇鶴垂落著長睫,黯然道:“我不知道。”
傅梟臣輕嗤一聲:“你干了什么好事,你能不知道?”
秦宇鶴:“我真的不知道,我出差之前,我們還好好的。”
傅梟臣:“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你總知道,給我講講。”
秦宇鶴:“她連續兩天給我發涂紅色口紅的照片。”
傅梟臣又是一聲輕嗤:“你老婆的意思,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
秦宇鶴認真的看著他,臉上都是虛心請教的模樣。
傅梟臣:“你老婆想讓你親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