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閑頭一回那么鄭重其事謝過了陸昀!
那認(rèn)真程度,陸昀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被什么東西上身了。
“行了行了,我也是因為窈窈才會一直在這里,也不是因為你。”陸昀說,“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你要盡快把那個隱藏在背后的人抓出來,不要再讓他繼續(xù)禍害窈窈的安全!”
宋知閑冷了眼眸,“一定。”
晚上回家后。
宋知閑沒有作聲。
他讓江窈先去房間里休息,然后只身去了老太太的房間。
半個小時后。
宋知閑出來。
管家看到他挺意外的:“少爺,您回來了!”
宋知閑點頭,“對了,窈窈餓了,你讓廚房燉一碗鴿子湯,就要前幾天那個味兒,她一回來就說饞得很。”
管家笑了,“我這就去讓人安排!”
兩小時后。
雞湯燉出來了,金黃燦燦的一碗,送到房間的還是上回那個傭人。
她笑著進門,“少夫人,您的雞湯我熬好了!前幾天是鴿子湯,我怕您喝膩了,今天就送來了雞湯,味道也不錯的呢,很滋補。”
江窈看著她手里的湯,“好的,你放這里吧,我一會兒等涼了就喝。”
傭人卻說:“夫人,雞湯這個總還是得趁熱喝呢,不然要是涼了可就沒那種滋味了。”
江窈輕點頭,傭人放下碗筷出去后,宋知閑立即打電話給了家庭醫(yī)生。
十分鐘后。
傭人被管家壓著跪在了客廳前,她滿臉驚慌,說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管家手持木棍,“你個該死的,竟敢在少夫人的湯里下藥,你不想活了是吧!”
傭人大驚抬頭,“您……您說什么?!”
管家木棍落下,“事到臨頭你還敢裝!我已經(jīng)查過廚房監(jiān)控,今晚這湯經(jīng)手的人只有你一個!說!到底是誰指示你干的!”
幾棍子下去。
傭人痛得倒在地上。
她望著眼前高大杵立的男人,滿臉冷若冰霜,像是死神降臨。
“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你是一個月前剛來的宋家,你家里有七口人,你老公,還有你父母,包括你的三個孩子,有一個甚至還在上小學(xué)?”
傭人一聽到家人后就不斷顫抖,她直接跪在地上,“我錯了!少爺,少夫人,是我罪該萬死,動了歪念頭!”
“是誰讓你這么干的!”
老太太拄著拐杖從樓上下來!
宋知閑回家后,就告訴了她這件事情。
老太太立刻讓自己心腹去盯著廚房,說先不要打草驚蛇,用引蛇出洞那一招。
沒想到還真被人給釣上來了!
傭人臉色煞白,還在支支吾吾,“我……我……”
“還不快說!”
管家怒斥。
宋知閑眸子里蓄滿冰寒,“你要是再不說,就可以想想你家人的下場。”
在雙重壓力下,傭人跪在地上終于招了!
“我說……是一周前,我去外出采買的時候,有一個女人忽然抓到我,給我了一個黑箱子,那里面有二十萬的現(xiàn)金!她另外還給了我一袋子的藥包,要我把……把這個藥包,下到少夫人的飯菜里……”
管家一棍子打下去:“你個狗東西!少夫人平日里對我們那么好,哪次不是以禮相待,你竟敢這樣對她!”
傭人痛得哭叫,不斷往江窈的方向移動、懺悔。
“少夫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千不該萬不該見錢眼開的!”
江窈望著她涕淚橫流的模樣,沒有絲毫憐憫:“那個女人的長相,你看清楚了嗎?”
“她……她那會兒戴著口罩,我沒看清!就記得個子挺高的,還挺瘦!”她努力回應(yīng)。
江窈皺眉,與宋知閑快速對視一眼。
他飛快給葉凌撥打了電話,三分鐘后,一張照片傳了過來,宋知閑扯住傭人的腦袋,“是不是就是這個照片上的女人?”
傭人使勁看了幾眼,“好像……好像就是她!雖然當(dāng)時她戴著口罩,但是這雙眼睛,我還是能認(rèn)出來!”
江窈瞪大雙眼。
果然是蘇顰!
意料之中,也意料之外。
能意料這是她能干出來的事情。
但沒想到她現(xiàn)在手段狠毒到開始收買宋家的傭人!
宋知閑一腳踹開她,“你知道她給你的這個藥是什么作用嗎!你犯的是故意謀殺罪!”
“啊?謀殺?!”傭人驚呆了,“那個女人跟我說少夫人喝了這個會經(jīng)常昏睡,就沒有有任何副作用了啊。不然、不然我也不敢這么做!”
宋知閑不想再看這個蠢貨一眼,直接讓管家把這種人拖下去!
江窈心有余悸,“宋知閑,如果那天甜甜坐在我的車上,我忽然昏迷,那后果該是怎樣?”
再加上,陸昀要是沒有打來那個電話的話……
男人眼眸中也暴漲出寒意,“全城搜捕蘇顰,抓到后立刻送到公安局!”
處理完傭人的事情后。
老太太又讓管家徹查整個宋宅,厲聲說以后這種臟東西不許再進宋家!
不僅如此,她還要管家全方面都管守起來。
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再發(fā)生了。
老太太好好寬慰了一陣江窈,她輕輕搖頭,說自己沒事,但宋知閑知道,她說沒事只是不想讓老人家擔(dān)心!
回到房間已經(jīng)挺晚了。
江窈洗完澡后就去隔壁看小甜甜。
女兒早早睡下了。
房間隔音夠好,所以她并沒有聽見之前樓下的吵鬧聲。
江窈坐在床邊,輕輕摸著女兒可愛的臉頰。
“甜甜,媽媽一定會用生命保護你,絕對不會讓你受傷的……”
宋知閑緩步進來,看望了小甜甜一會兒,然后摟著江窈離開了。
他跟她道歉,“是我不好,沒有及時處理掉蘇顰,反而還讓她跑出來威脅你的安全。”
江窈說:“這也不能怪你,誰也沒想到,她能從戒備森嚴(yán)的精神病院里跑出來。”
宋知閑皺起眉頭,“葉凌已經(jīng)查到是蘇家出的手了,是蘇海天放走了蘇顰。”
“蘇家前幾年不是已經(jīng)倒了嗎?”
話音剛落,男人皺起眉頭,“沒錯,我疑惑的也是這點,明明蘇家前幾年已經(jīng)完全破產(chǎn)了,蘇海天甚至還背上了經(jīng)濟案,但他背后不知是誰又把他重新推了起來。”
江窈心中疑云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