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大哥這也太牛逼了……”
蕭炎一臉吃驚的呢喃道,整個人都懵了。
他感覺自己之前在斗氣大陸那些越級戰斗的經歷,跟眼前朱辰的這一戰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這就是大哥如今的真正實力嗎?”
林動也是死死攥著拳頭,眼中除了震撼,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亢奮與向往。
韓立心中飛快計算著,若是自己面對這樣的法身鎮壓,能有幾分逃生的可能。
結果一算瞬間讓他感到后背發涼。
因為他發現,若是自己面對朱辰這具法身,恐怕連動用壓箱底逃命手段的機會都沒有。
太強了!
自己的這位結拜大哥,藏得比他想得還要深得多!
葉傾仙望著朱辰,心中的悸動越發明顯。
她來自未來,見識廣博,甚至還知曉爺爺葉凡在某個時期的無敵風采。
但此刻朱辰展現出來的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氣場。
他仿佛天生就是為了打破常理,踐踏規則而生。
怪不得她爺爺會說此人是最大的“變數”。
然而,就在眾人被朱辰所展現出來的實力震撼住的時候。
那些被朱辰打落下來的教主們,竟又再次從地上站了起來。
這些人能在上界執掌一方,心性與底蘊絕非等閑。
之前那一戰,他們雖然被朱辰翻手鎮壓,但這反而激發了這些老怪物骨子里的兇性。
“區區下界罪血,你休要猖狂!”
金煌劍主以斷劍支撐身體,強行從地上站起。
他的眼中劍意開始重新凝聚,雖然黯淡,卻似乎變得更加凌厲了!
“諸位,此獠法身雖強,但修為有限,必不能久持,我等此時不拼,更待何時?難道真要等他將我等逐個擊破么?”
“劍主說得對!”
陰葵老祖接上話道:“大家一起上,攻他法身核心,本座就不信他區區神火境,真能無限支撐這般神通!”
“對,拼了!”
夔牛王大聲咆哮著。
他那斷裂的獨足此時已經恢復如初,但身上的氣息卻是變得更加微弱了。
其他幾位教主聞言也都紛紛掙扎著站了起來。
他們或是燃燒精血,或是祭出保命禁器,或是引動秘法,一時間,各種光華再度亮起。
十幾位教主再度聯手,頓時化作一道道顏色各異的流光,直接沖向了朱辰。
“冥頑不靈?!?/p>
朱辰冷哼一聲。
他再次抬起了那只仿佛由無數星辰凝聚而成的右手,然后對著下方那群沖來的教主,一掌按下。
“——轟!!!”
手掌還未完全落下,一股恐怖的壓力便已經先行抵達。
下方沖來的眾教主只覺得周身空間驟然凝固,如同陷入了億萬丈深的海底,無窮無盡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讓他們前沖的勢頭猛地一滯,仿佛陷入了無形的泥沼!
“鎮壓!”
朱辰用盡全力將那只覆蓋了蒼穹的手掌徹底按下!
“——砰!”
“——砰砰!!”
“——砰砰砰?。。 ?/p>
掌印之下,虛空如同鏡子般片片碎裂,顯露出其后狂暴的混沌亂流。
一股開天辟地般的偉力轟然爆發!
“不……”
金煌劍主發出一聲凄厲的怒吼。
他的本命劍罡連同殘軀在掌印邊緣瞬間崩碎成了最細微的光點,神魂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便徹底湮滅了。
那陰葵老祖更加不濟,他的鬼軀連掙扎都做不到,就直接汽化消散了。
其余的教主,修為稍微弱一些的,也在掌印籠罩的瞬間,肉身與神魂被同時碾成了齏粉,形神俱滅!
全場唯有一些擁有保命手段的教主,拼盡全力活了下來。
但即便如此,他們也付出了慘重代價,肉身盡毀,元神也遭到了無法想象的重創。
比之前墜落時凄慘了不止十倍!
當朱辰將那只混沌巨掌緩緩抬起時。
掌心下面只留下了一個深不見底,,邊緣流淌著混沌氣的巨大掌印。
那掌印底部還殘留著幾位教主寂滅后散逸出來的法則碎片與本源氣息。
“此子不簡單,快走……”
僥幸殘存下來的幾位教主元神全都慌了。
他們驚恐的看了朱辰一眼,再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施展出壓箱底的遁術,朝著不同方向,亡命般瘋狂逃竄而去!
“想跑?”
蕭炎和林動見狀,就要不顧一切追上去。
但就在這時,朱辰的聲音卻是突然在他們耳邊響起:“窮寇莫追!”
蕭炎和林動身形一頓,不解地抬頭望去。
只見天穹上,朱辰那具頂天立地的宏偉法身,已經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了。
朱辰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半空中。
他緩緩落下,來到蕭炎等人面前。
此時的朱辰臉色依舊平靜如常,氣息也平穩了下來,只是比起最初,明顯內斂了許多。
“大哥,你為什么要放他們走?那些可都是教主級存在,身上肯定有很多……”
蕭炎急聲道,話說到一半,又覺得有些不妥,連忙改口道:“呃……我的意思是說,我們既然跟他們打了,那就得斬草除根??!”
林動也用力點頭:“我覺得四哥說的對!”
然而朱辰卻沒有立刻回答他們。
他飄然落地,腳步似乎微微踉蹌了一下,但很快就站穩了。
他看了蕭炎和林動一眼,接著又掃過圍攏過來的王林、羅峰、葉傾仙等人,剛想開口說些什么。
但下一刻!
“——噗!”
一大口暗金色的鮮血,毫無征兆的從朱辰口中噴了出來。
那血液中竟然還隱隱有細小的法則碎片在閃爍!
朱辰晃了晃身體,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就連氣息也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急劇衰落了下去。
他此時的狀態,甚至比旁邊剛剛經歷大戰,消耗巨大的王林還要虛弱幾分!
“大哥!”
“朱辰!”
眾人臉色驟變,連忙上前扶住了他。
蕭炎和林動臉上的激動與不解瞬間被擔憂取代。
葉傾仙瞳孔微縮,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湊到朱辰跟前,望著已經虛弱至極的少年,擔心道:“他方才用了不屬于他當前的力量,如今已瀕臨道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