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的電話,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陳飛的心里,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他從沒想過,自己做的這些事,會驚動到京城那么高的層面。在他看來,治病救人,懲惡揚善,都是理所應當,發自本心沒想過要什么回報和榮譽。
可事情的發展,顯然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
接下來的幾天,海城方面,對“瀚海貿易”事件的后續處理,在王副市長的親自督辦下,雷厲風行。數十家與此事有牽連的公司被查封,一批為虎作倀的商界敗類被依法逮捕,整個海城的商業環境,都為之一清。
而京城那邊,也傳來了新的動向。
就在周先生那些人遞交報告的第三天,國家中醫藥管理局,正式對外宣布,將派遣一支由國內最頂尖的中醫專家組成的考察組,前往海城,就“飛燕中心事件”及陳飛本人所展現出的卓越醫術,進行實地考察和學術評估。
這個消息一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風波,都更加震撼。
這標志著,陳飛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中醫,已經正式進入了國家最高醫療管理機構的視野。
考察組抵達海城的那天,市里派出了最高規格的接待陣容,李建民局長更是全程陪同。
考察組的組長,是一位名叫張伯年,年逾八十的老國醫。他頭發花白,精神矍鑠,是國內中醫界的泰山北斗,享受國家特殊津貼,曾為多位國家領導人提供過保健治療。
這樣一位殿堂級的人物親自帶隊,足以看出國家對此事的重視程度。
考察的第一站,就是飛燕中心。
在會議室里,面對著一排坐得筆直,表情嚴肅的專家,饒是楚燕萍這樣見慣了大場面的人,手心都緊張得出了汗。
陳飛倒是依舊從容。
他沒有準備什么花里胡哨的PPT,也沒有講什么空泛的大道理。他只是將自己對“活性毒元”的理解,對“氣”與“信息”關系的思考,以及“純陽破邪湯”和“扶正祛邪茶”的組方思路,原原本本的,用最平實,最質樸的語言,闡述了一遍。
一開始,考察組的幾位專家,臉上還帶著審視的表情。他們都是在中醫領域浸淫了一輩子的人,什么樣的“天才”,什么樣的“理論”,沒見過?對于陳飛這種橫空出世的年輕人,他們本能地抱著一絲懷疑。
可是,聽著聽著他們的表情就變了。
從審視到驚訝,再到凝重,最后變成了深深的震撼。
陳飛講的東西,聽起來似乎有些玄妙,什么“能量場”“信息烙印”,但仔細一想,卻又完全沒有脫離中醫最根本的理論框架——“天人合一”“陰陽五行”、“氣血津液”。
他只是,用一種更現代,更宏大的視角,將這些古老的智慧,進行了一次全新的解讀和延伸。
這是一種,站在巨人肩膀上,看得更高,望得更遠的,大智慧!
“……所以,在我看來,‘毒’的本質,并非一定是物質層面的化學成分。它更可能是一種,承載著‘毀滅’與‘紊亂’信息的‘邪氣’。而中醫的‘扶正’,就是用一種承載著‘生機’與‘秩序’信息的‘正氣’,去中和,去驅散這種‘邪氣’,讓身體這個小宇宙,重新恢復平衡與和諧。這就是陰陽。”
當陳飛說完最后一句,整個會議室,安靜得可怕。
張伯年老先生,閉著眼睛,手指在桌上輕輕地敲著,似乎在回味著什么。
良久,他才緩緩睜開眼,目光中,是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激動。
“好!好一個‘信息之邪氣’!好一個‘宇宙之陰陽’!”張伯年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小友,你今天這番話,讓老夫,茅塞頓開啊!”
“你,已經不拘泥于一招一式,一方一藥。你看的,是‘道’!是中醫最根本的,‘道’!”
張伯年此話一出,在座的其他專家,無不動容。能得到張老如此高的評價,這年輕人,當真是了不得!
接下來,考察組又參觀了生命科學研究院。
當戴維斯教授,用著一口流利的中文,向他們展示那份長達百頁,充滿了各種科學數據和圖表的,關于“扶正祛邪茶”的藥理報告時,專家們再次被震驚了。
他們看到了,在顯微鏡下,被“幽蘭之息”污染的人體細胞,是如何變得萎縮、凋亡。也看到了,在加入“扶正祛邪茶”的提取液后,這些細胞,是如何重新恢復活力,煥發生機的。
中醫的“氣”,第一次如此直觀的在現代科學的儀器下展現出了它的“形”。
這是一種,跨越了千年時空,跨越了東西方文化隔閡地完美融合!
考察的最后,張伯年緊緊地握著陳飛的手,久久不愿松開。
“小陳啊”他語重心長地說道,“我們中醫需要你這樣的年輕人!太需要了!”
“我回去之后,會立刻向上面提交報告。你,是我們中醫未來的希望,是國家醫學界的瑰寶!國家,絕不會埋沒你!”
考察組返回京城的第二天,一個重磅消息,通過國家級新聞媒體,向全國發布。
經國家中醫藥管理局、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聯合提名,并征求國內多家頂級醫療機構意見,決定破格聘請海城飛燕中心創始人陳飛先生,擔任京城協和醫院、解放軍總醫院(301醫院)、中日友好醫院三家頂級三甲醫院的“特聘首席中醫專家”!
此消息一出,舉國嘩然!
協和、301……這都是什么地方?這是華夏醫療體系金字塔最頂尖的存在!“首席專家”又是什么概念?那都是國寶級的,院士級別的人物才能擁有的頭銜!
而陳飛,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竟然同時被三家頂級醫院聯合聘請!
這已經不是“殊榮”兩個字可以形容的了。
這,是國家,以最高的形式,為他,為中醫,做的一次最權威的,正名!
陳飛在華夏醫學界的地位,經此一役,徹底奠定。
他已經不再是一個簡單的“神醫”。
他已然成為了一個符號,一個象征著中醫復興與崛起的,時代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