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變出現(xiàn)突然,好像秦鳳鳴攻擊諸堯同時,看似毫無察覺的諸堯也已經(jīng)激發(fā)了自己某種恐怖攻擊手段擊秦鳳鳴。
這讓秦鳳鳴非常不解。
他自認(rèn)沒有露出馬腳,實在不知諸堯因何會第一時間能要攻擊他。正是因此,他才沒能閃避。
秦鳳鳴的攻擊終究是快了諸堯些許,血光迸濺在先,但諸堯的攻擊并未因此而打斷,兇狂攻擊祭出,剎那將秦鳳鳴卷入到了其中。
那是一種恐怖之術(shù),能量無比兇狂,形如一個個能量漩渦,能量瘋狂鼓動,如火山驟然噴涌,以一種無比迅疾的速度頃刻遮蔽了周遭數(shù)十里范圍,并依舊迅疾的向著四周洶涌彌漫。
近在眼前的秦鳳鳴首當(dāng)其沖,身軀猛然被一股股如同鐵箍般的力道抓撓扭轉(zhuǎn),秦鳳鳴身軀詭異的扭轉(zhuǎn)不止。
漩渦之中蘊含鎖困之力,極具撕裂扭轉(zhuǎn)之能,就是秦鳳鳴強大肉身,都驟然感覺骨骼被強力扭轉(zhuǎn),似乎身上的骨架要分離而開了。同時還有恐怖沖擊撕裂威能肆虐血肉。
這不是修士的自爆,而是一種對肉身的攻擊,可以無視修士的護(hù)體靈光。
就在轟鳴爆炸乍起之時,本來已經(jīng)感覺絕望的兩名三界修士同樣驚恐,但二人距離能量沖擊比秦鳳鳴遠(yuǎn),心頭驚懼中并未忘記閃避,立即惶惶的向著遠(yuǎn)處逃遁而去。
二人終究是大乘,雖然實力差了諸堯,但全力逃遁所顯現(xiàn)出的遁速在大乘中算是上乘,在狂暴能量沖擊邊緣飛遁,看似兇險,但沒有受到實質(zhì)傷害。
停身,看著整片被狂暴洶涌能量淹沒的天地,兩位三界修士對望中均是劫后余生之感。
他們不知那人誰,但非常明白,那人是前來解救他們的。
只是二人對秦鳳鳴容貌陌生,從來不曾見過。別說秦鳳鳴,就是諸堯,兩位三界修士也是不識的。
遠(yuǎn)處狂暴能量逐漸衰弱,慢慢變得清明,雖然依舊有狂風(fēng)呼嘯,但已經(jīng)能感應(yīng)到遠(yuǎn)處懸浮半空的秦鳳鳴。
此刻的秦鳳鳴,正滿臉無奈的四處打量。
諸堯沒有趁著這波狂暴能量瘋狂席卷時再次出手攻擊,表明諸堯在裂空龍指印攻擊下肯定受傷不輕。看著四周暴亂能量四躥,但已經(jīng)空蕩蕩的虛空,秦鳳鳴知道,諸堯離去了。
諸堯很謹(jǐn)慎,知道秦鳳鳴不好惹,沒有趁亂與秦鳳鳴決一死戰(zhàn)。
“兩位道友久違了。”已經(jīng)恢復(fù)了容貌的秦鳳鳴身形一閃出現(xiàn)在兩位三界修士面前,抱拳拱手道。
“竟是秦丹君!”
“讓丹君見笑了,我們兩人都不是那一人對手。”
兩人臉色陣青陣白,面有愧色。兩人與諸堯爭斗了許久,非但不能將對方如何,反而被壓制,讓兩人心頭憋屈。然而秦鳳鳴只是出手,就重創(chuàng)了那人,迫使那人逃遁而走了。
這足以表明秦鳳鳴實力,比他們兩人要強大很多。
“兩位不要自責(zé),此刻在這處秘境的敵對之人,手段實力均都強大,我已與數(shù)人交手過,沒有一人是好易于的。”秦鳳鳴實話實說。
如果他交手過的四人聯(lián)手與他對戰(zhàn),秦鳳鳴怕是只有逃遁一途,根本不會想與四人爭斗。
對方不可能站立不動任由他攻擊,只要不是站樁對轟,他那些可以重創(chuàng)大乘的攻擊手段,真未必能建功。因為大乘爭斗,一般不會讓對方靠近自己,相距千多丈是常事,數(shù)百丈相互出手,已經(jīng)算是近距離爭斗了。
“不好,凌旭仙子先前被另兩人追殺,怕是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忽然兩人臉色驟變,急聲開口。
秦鳳鳴微微一笑:“兩位不用擔(dān)心,凌旭仙子已經(jīng)回返了我們的根基之地,我們也快速回去為好。”
兩人色變,滿臉不可思議,但瞬間明白,面前這位秦丹君一定是在解救他們前,已經(jīng)化解了凌旭仙子的危難。
秦鳳鳴沒有去找尋其他修士,這里實在太大了,不知具體方位,找尋他人實在艱難。
三人飛射,沒有再遇到堵截,回到了大陣之中。
而在秦鳳鳴三人回返之時,身負(fù)傷病的諸堯回到了他們的大陣。直接進(jìn)入到了那處人員聚集的山谷中。
“諸道友,你怎么負(fù)傷了?”
山谷中,見到身上血污的諸堯,立即有人驚呼出聲。
山谷中眾人,當(dāng)然知道諸堯的實力,雖然諸堯不是三大界面大乘,且極少出現(xiàn)在三界之中,但那也是因為諸堯在上次鄒瑞禍亂時,就已經(jīng)是鄒瑞一方之人了。鄒瑞戰(zhàn)敗,當(dāng)年歸屬之人自然是躲得躲,逃的逃,不再在修仙界露面了。
此次鄒瑞大旗招展,先前的部眾自然紛紛現(xiàn)身相應(yīng)。
“哼,是白瓊,他竟突然出手偷襲諸某,實在可惡之極。”諸堯咬牙切齒,面露震怒之意。
諸堯與白瓊相交不多,對白瓊沒有多少知曉,只是見過幾面。
故此直到此刻,諸堯都不知突然出手針對他的是另有其人。
“白瓊,他怎敢偷襲道友?”極霜圣尊眉頭緊皺,心中大是不相信。他知道白瓊,更是知道鄒瑞對白瓊的器重,白瓊沒有理由背叛鄒瑞。
“這其中一定有誤會,等白瓊回返,定要他解釋清楚。”一人開口,似乎不相信諸堯所言。
就在此時,忽然一道身影飛射入山谷之中,人還未停身,一聲驚呼已經(jīng)響起:“鮑巖肉身被毀,只逃離回了玄魂,此刻已經(jīng)離開了這處秘境。”
山谷中眾人頓時大驚,又有一位實力強大修士大敗而回,比諸堯還要凄慘,竟肉身都損毀了。
“吳秉呢?你們?nèi)艘煌ザ陆氐哪菐兹耍y道都遭了毒手?”山谷中群修真真的大驚了。三位強絕修士同去,現(xiàn)在兩人被重創(chuàng),這實在說不過去。
如果遇到了對方頂尖存在,三人肯定不會毫無信息傳遞回。
“鮑巖離去前言說,吳秉怕是已經(jīng)兇多吉少,就算活著,也已經(jīng)被對方擒拿了。出手之人化為白瓊模樣,想來白瓊也遭了毒手。”那人開口,再次將在場眾修士震動。
“各位,看來對方這一次一定來了三界頂尖之人,召回外出的各位道友,我們力守坪山大陣,只要大陣無恙,此行就算任務(wù)完成了。”
極霜圣尊面色陰沉,雙目眨動,沉聲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