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高大人說得是真的嗎?”霍云州聲音冰冷的像是刀子一樣。
李希道:“王爺,微臣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李大人,你手里是有先皇遺詔沒錯,但是這并不表明你可以藐視皇庭,藐視大齊律法。”
“上次李舒欣欺負甜甜沒有道歉,你們的賠償到現在都沒送到景王府,看來李大人確實看不起景王府,不如這景王府給你們住如何?”
李希當場跪了下來:“王爺,微臣知錯了,但是默嵐與郡主之間只是孩子間的玩鬧,不足以上升到大齊律法吧?還請王爺高抬貴手,放過默嵐,他還只是孩子。”
“孩子?他李默嵐是孩子,甜甜就不是孩子了嗎?對了上次在秦王府欺負甜甜時候,李默嵐也在,看來李大人確實不會教育子孫,那就讓本王好好教育教育。高大人,還請你嚴格按照大齊律法辦案,否則別怪本王無情,你的烏紗帽不保。”
霍云州說完,起身就走。
李希攔都攔不住。
“景王殿下,景王殿下......”
李希一介文臣,哪里追得上走路走的飛快的霍云州?
追到門口,就只能看到霍云州的乘坐的消失的馬角。
李希氣的一拳砸在墻上,不知是氣霍云州不給面子,還是氣姜彥禮和李默嵐的惹是生非。
高俅走上去,將李希送的禮拿了出來,不好意思的腆著臉:“李大人,你看這......”
李希冷哼一聲,看了一眼那禮物,心里膈應的很。
“既然送出沒有收回的道理。”
“高大人,本官能見見默嵐嗎?”
“可以可以,這個可以,下官立馬安排。”高俅立馬將禮物收下,讓人去安排李希見李默嵐。
監獄里,環境能有多好?
潮濕,發霉,臟亂,還有老鼠吱吱的聲音。
李默嵐害怕的躲在姜彥禮懷里。
“姑父,為何祖父還不來救我們?”
姜彥禮道:“快了,聽衙差說父親已經來了。”
腳步聲傳來。
二人抬頭,看到李希那張臉,二人瞬間興奮的站了起來。
“父親。”
“祖父,你是來帶我們回家的嗎?”
衙差打開籠子讓李希進去。
李希抬手就抽在姜彥禮臉上,怒氣沖沖道:“都是你壞事兒,為什么不攔著默嵐點,別讓默嵐去惹那個小野種?李月的下場你們還看不清嗎?如今那個小野種有景王府和秦王府照著,你們怎么敢去惹她的?還辱罵她是掃把星,這種事情能跑到人家面前說嗎?”
話是李默嵐說的,人的李默嵐惹的。
挨打的卻是姜彥禮。
姜彥禮心中不服,但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都是岳父給的,不敢反駁。
他跪了下來:“父親,都是小婿不好,小婿實在是看不過眼,那個小野種鄉野村姑一個,憑什么越過李家去,還欺負舒欣,害得阿月要被問斬,小婿見默嵐怒懟小野種,只覺得心中暢快,才沒及時阻攔。”
李希聽到這番話,心中氣悶少了些。
他認真看著二人,臉上都是紫色的傷痕,衣服也凌亂不堪,一看就是來這之前挨了打。
“她打你們了?”
“打了,可狠了。”李默嵐露出胳膊,肚子和腿,都是傷。
姜彥禮摸著臉,道:“父親,景王殿下給那個小野種留下兩個功夫奇高的人保護,小野種讓他們打的。”
李希冷哼,在心里默默的給甜甜的仇又記了一筆。
姜彥禮雖然是他最看不起的女婿,但是人還是不錯的,在李家也是勤勤懇懇,做事沒什么錯漏,對阿月也不錯,他也確實挑不出什么毛病。
“好了,這些事情以后別再說了,今兒我來救你們的時候遇到景王,他給我施壓,現在只怕你們是出不去了。”
“什么?那怎么辦?祖父,我不想睡牢房,這里又臭又冷,還有老鼠。”李默嵐眼眶一紅,委屈的抱著李希哭訴。
李希心疼不已,這可是他的長子長孫,居然受這罪,太可憐了。
“放心,今晚祖父去趟景王府,晚上來接你們。”
“嗯!”李默嵐認真點頭,“我等祖父來接我。”
李希摸著李默嵐的頭,認真叮囑:“還有,出去之后,千萬不要再去招惹那個小野種,你們在家里如何罵她我不管,但是在外面你們要切記,她是郡主,而且還是很得寵的郡主。”
李默嵐不服,但是想到此刻的下場,也知道默默點頭。
姜彥禮也點點頭:“父親,我明白了。”
順天府拐角處,霍白牽著馬停在那,抬頭看著馬背上的霍云州。
“王爺,李大人會知道您的用意嗎?”
霍云州冷笑道:“對比李綱,李希更重視李默嵐,他肯定會用盡辦法去救人,本王已經放出條件,這么好的機會他肯定會把握住。只是讓他賠償而已,若是賠償的讓本王滿意,他李家也能安生不少,李希這么多年利用身份和遺詔得了多少好處,本王就要他怎么吐出來。”
“王爺,李家如此針對甜甜郡主,為何不直接讓李大人倒臺?”
“他可沒那么輕易倒臺,李希是前朝元老,名下眾多門生一大半都在朝廷,又有遺詔在手,加上他又沒犯下滔天大罪,可動不得他,他那么聰明,怎么會猜不出本王的用意呢?”
“走,我們去接甜甜和文月,今晚李希就得上門道歉,得讓甜甜做好準備。”
“是。”霍白上了馬車駕駛馬車去了南街。
晚上,景王府晚膳剛撤,李希果然上門了。
霍云州提前說明,云太妃,甜甜都在。
文月被王婉沁帶回去了,她身體還沒好利索呢,就到處跑,氣的王婉沁想揍又心疼。
見這陣仗,李希一愣。
心中黯然,這個景王不簡單。
除了上陣殺敵勇猛無敵外,心思縝密也無人能敵。
他放魚餌,他也就是只能上鉤。
“微臣見過太妃娘娘,景王殿下,文月郡主......甜甜小郡主。”李希放低姿態,恭敬有禮。
霍云州很滿意。
“李大人,這個時辰不回家用膳,跑到景王府來作甚?”
李希心中暗自腹誹。
明知故問,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