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漁想起自己的名單還沒確定,趕緊讓珍珠給自己在床榻上支了一張桌子,她得抓緊時間將名單確定,采桑宴就在三日后,再拖下去恐怕就要延誤了。
“對了,你讓謝管家來我這里一趟,看看后院的馬場修整的如何了,還有,通知胡嘉帶著小婉她們去后面的馬場跑跑馬,給她們講講馬球賽的規則,這幾天加緊練習一下,到時候采桑宴的時候正式比賽。”
青梔有些遲疑,“可是夫人......這才幾日......時間會不會太緊了?”
姜漁擺擺手,“沒問題,我相信她們,她們的馬騎的那么好,打馬球也不會有問題的。”
“是。”青梔趕緊去了。
等姜漁打開昨天的名冊,發現名冊上被人補了很多資料,是謝清池,她嘴角勾了勾,心里卻仍沒打算輕易放過他。
等謝廣來了之后,姜漁已經被珍珠攙扶著去了隔壁的書房,謝廣恭敬地等在旁邊,等姜漁將名單確定好,交給他,他打開看了看,趕緊去發通知去了。
很快,就到了三日后的采桑宴,這采桑宴要持續到夜里,將軍府里一大早就忙了起來,謝廣很早就從南方招了一批廚娘過來,又在陵縣本地招了一批,這菜色自然有南方菜也有北方菜。
平日里府里以南方菜為主,主要是照顧姜漁的口味,謝清池吃什么都不挑,所以事事以姜漁為主。
姜漁一大早便起來了,由兩個丫鬟伺候著梳妝打扮著,謝清池昨晚被她趕到了書房去睡,今日要起大早,姜漁嫌他煩,于是死活沒讓他進門。
這些日子姜漁是發現了,這家伙在美色面前是沒有絲毫節制的,一點分寸也無,她決定要好好整一整這個貪得無厭的男人,好叫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
謝廣也忙的腳不沾地,這兩日不斷有花從南方運來,已經布置的差不多了,他還在做最后的調整,一會兒姜漁要親自來檢查的。作為府里的老人,按理說辦一個宴會而已,應該是手到擒來,但是第一次在夫人手下辦事,謝廣仍覺得十分小心,辦起事來小心翼翼,生怕哪點讓姜漁不滿意。
后院的馬場里,胡嘉還帶著小婉她們在練習馬球,這馬球場在采桑宴開始之前,姜漁都允許他們進來訓練,這群小家伙別看她們年紀小,馬術十分精湛不說,比賽規則只說了一遍,就基本都掌握了,很快便上手了。
吃過早飯,那些收到通知名單的女娘們也陸續上門了,由珍珠帶著她們在后面的專門的地方換衣服,這一次不只是系一個腰帶,而是姜漁專門找的繡娘,按照她們每個人的尺寸量身定做的騎射服。
這中間許多人都是平民,包括小英母女和西街上賣豆腐的小娘子,都入選了。
第一次穿上這么金貴的衣服,眾人小心翼翼地摸著,生怕弄壞了一點,珍珠記得姜漁的吩咐,囑咐道:“各位娘子莫心疼衣服,夫人說了安全第一,衣服多的是,壞了也不要心疼,只要打好這場馬球,以后衣服,球具應有盡有,奴婢預祝各位小娘子們旗開得勝!”
聞言,在場的所有人都十分興奮,躍躍欲試,沒想到自己竟還有這么一天!
換好衣服以后,各位女娘也去了馬球場進行賽前預熱,還同胡嘉帶領的那只隊伍進行了簡單的切磋,這場面光看著就讓人振奮不已。
夜幕低垂,星光點點,仿佛為這場盛宴添上了幾分神秘色彩。宴席設在亭臺水榭之間,四周環境幽靜,水波蕩漾,微風拂過,帶來陣陣花香。長廊曲折蜿蜒,如同一條古老的龍脈,連接著每一個涼亭。每個涼亭內,精致的宴席已經布置妥當,銀質的餐具在燭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各種美食琳瑯滿目,香氣四溢。
此刻,賓客們陸續到場,他們的腳步聲在長廊中回蕩,伴隨著低聲的談笑和裙擺輕輕拂過地面的聲音。有人身著華麗的錦袍,有人則是一襲素凈的長裙,他們的到來,仿佛為這寧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生動。
隨著宴會的開始,音樂聲響起,輕柔的絲竹之聲與潺潺的流水聲交織成一首美妙的樂章。賓客們紛紛舉杯暢飲,觥籌交錯間,氣氛逐漸熱烈起來。然而,在這歡樂的氛圍中,卻隱藏著一絲緊張。
原來,這場采桑宴并非單純的宴會,而是一場關乎家族榮譽和利益的較量。賓客們各懷心事,有的暗自盤算著如何在這場較量中取得優勢,有的則試圖保持中立,避免卷入其中。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寧靜。一名身穿黑衣的刺客突然闖入宴席,手持利刃,目光兇狠。眾人的反應卻平平的,只是及時躲避著刺客的揮刀,有一部分會武功的人勇敢地迎了上去,試圖制服這名刺客。
刺客動作敏捷,身手矯健,他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揮刀都讓人心驚膽戰。然而,在這緊張激烈的較量中,也不乏英勇的身影。一名身穿錦衣的年輕人挺身而出,他與刺客展開了激烈的搏斗,兩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錯,如同兩條龍在夜空中翻飛。
經過一番激戰,年輕人終于制服了刺客,將他牢牢地束縛在地。眾人紛紛圍上前來,驚嘆不已。這場突如其來的刺殺事件,讓原本平靜的采桑宴變得波瀾壯闊,也讓每個人對這場宴會的看法發生了深刻的變化。
不過,能混進將軍府,這刺客也有些能耐,參加宴會的人,個個都是見過大場面的,每年的采桑宴都會有些不長眼的家伙前來攪局,眾人都見怪不怪了,等府里的銀甲衛趕來將刺客帶走后,宴會又繼續,賓客們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仿佛剛才就是一個小插曲。
絲竹之聲一直沒停,有的人甚至連喝酒的姿勢都沒變,這場鬧劇像給宴會增添了不少興致,將整個宴會的氣氛拉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