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段少沒事吧!”
看著遠處段克新兇巴巴的眼神,沈清月忍不住問道。
羅鈞畢竟是自己的手下,而他得罪的又是軍部大帥的兒子,要不是和錢署長約好打球,她真應該配段少去醫院。
“哎呀,沒事啦,段少什么身份,怎么會跟一個神經病斤斤計較!”徐若寧擺手道,“過幾天我組個局,一起吃個飯賠個不是就行了!”
徐若寧有意撮合沈清月和段克新。
她知道沈清月現在雖然大權在握,但在沈家過得并不好。
有段少這樣的男朋友,她大伯沈金明以后絕對不敢再難為她了。
轉而看向羅鈞,徐若寧一臉煩躁。
“月月,這個男人的確有病,他有很嚴重的暴力傾向,這種人你還是趁早把他開除吧!”
“他?不會吧!”沈清月抿了抿嘴,“我承認他有時候出手是不講分寸,但他并不是那種莽撞易怒之人啊!”
沈清月意味深長的看著笑瞇瞇的羅鈞,雖然嘴上這么說,可心里卻是沒底。
“哼!他越是表面溫和,就說明他病的越厲害!這種癥狀我在國外不知道見過多少了!”徐若寧抱著肩膀皺眉道。
沈清月走到若無其事的羅鈞面前,“你今天做的太過分了,不管怎么樣,你也不能隨便傷人!”
“我哪兒知道他那么不禁揍?我不能隨便傷人,你就可以隨便勾搭別的男人了?”羅鈞學著剛才沈清月和段克新學拳的動作,“老板,你這學的是歹徒興奮拳嗎?”
“你……”沈清月羞的滿臉通紅,“我這是應酬,段少是寧寧的朋友,又是大帥的兒子,出于禮貌我……”
此時,徐若寧走上前來打斷道:“月月,你跟他解釋個什么?段少是大帥公子,和我們家月月門當戶對,天作之合,總比你一個打工仔強吧!哼!別忘了你還在月月手底下打工,真把自己當公子哥了!”
羅鈞瞇眼看向徐若寧,心中暗笑。
驕傲的小野貓,喜歡指手畫腳管閑事,找機會好好殺殺你的威風就老實了,等著吧!
看著羅鈞不懷好意的笑容,徐若寧冷嗤一聲。
“笑什么笑?你以為你很厲害嗎?人家段少那是紳士風度讓著你,不識好歹,幸虧你是月月的手下,我才愿意出面組局,不然,你以為你會有好果子吃嗎?段大帥有名的護犢子知道嗎?傻缺!”
“好了,都少說兩句吧,人來了!”
沈清月看著不遠處笑著走過來的中年男人,緊忙說道。
正是江北建筑署的署長,錢德行。
錢德行穿著一身運動服,背著球拍包朝著沈清月走了過來。
“錢署長,感謝您賞光!”沈清月客氣說道。
錢德行上下打量了一番沈清月,又看了看她身邊的徐若寧,皆都是難道一見美女,心里頓時樂開了花。
“哪里哪里,我這人沒什么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打打網球,沈小姐客氣了!”
沈清月表面微笑,心里卻是對錢德行時不時投來的曖昧眼神感到厭惡。
之前因為星月集團資質的問題,差點喪失競標唐家項目的機會。
按理說集團各項設施達標,重新申請資質不是什么難事。
可這個錢署長卻總是壓著,說什么要了解清楚情況再走流程。
生意人都懂,這是什么意思。
于是沈清月投其所好,把他約在這里打網球。
“今天一定能夠讓錢署長盡興,聽說您球技高超,我好給您請最專業的陪練!”沈清月溫聲道。
此話一出,錢德行皺起了眉頭。
“怎么?難道不是沈小姐陪我打嗎?”
“不好意思,錢署長,我不會打網球,恐怕會擾了您的雅興!”
錢德行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沈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堂堂沈家大小姐連網球都不會打嗎?那你約我來這里干什么?我看你分明就是瞧不起我,既然這樣,貴公司資質的事我要好好審核審核了!”
“不是這樣的,錢署長,您誤會了!”沈清月連忙道,“我是真的不會打,我這個人喜靜,不怎么運動的!”
沈清月緊忙給一旁的徐若寧遞眼神。
徐若寧早就看出錢德行老色批的本質,心里很是不爽,礙于沈清月的面子,不咸不淡的說道:“沒錯,我們家月月是文靜美女,不會打網球,錢署長這么有興致,不如我陪你啊!”
“你?”錢德行冷哼一聲,雖然徐若寧也是美女,但他更喜歡沈清月這樣的,“我是和沈小姐在談合作,不會也可以學,打個球而已,又不是什么高科技,既然沈小姐這么沒有誠意,告辭!”
錢德行說話就要走。
沈清月緊忙阻攔。
“好,如果錢署長不嫌棄我是個新手的話,我愿意賠錢署長打球!”
徐若寧不屑的撇了撇嘴,反正網球是兩個人相對打,就算這老色批有什么不純的心思,也只能過過眼癮,欣賞月月打球的風姿罷了。
無意中看到羅鈞,徐若寧頓生戲謔之心,走到他身邊冷嘲熱諷道:
“要是你沒把段少打傷,他還在這里,打死這老色批都不敢這么豪橫,這就是你和段少的差距,你的病我免費給你治,但以后你還是離月月遠一點,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什么也給不了她!”
“是嗎?”羅鈞不禁一樂,“誰說的?看我的!”
說著,羅鈞走上前去,熱情的和錢德行握手。
“哎呀,錢署長,久仰久仰!”
錢德行一愣,“你是?”
“你看我這腦子……”羅鈞滿臉堆笑,“忘了自己介紹,我是星月集團的總裁羅鈞,沈小姐的手下,錢署長,一見面我就被您這意氣風發的氣質給折服了,不愧是官方人員,就是和我們這種平頭老百姓不一樣啊!”
一番馬屁,錢德行很是受用,他開心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沈小姐,你這手下倒是比你會說話啊,有前途!”
唯獨沈清月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羅鈞每次這個德行的時候,不是在演,就是在憋壞的路上。
“錢署長,沈小姐不會打球,您也打不盡興,我會一點,這樣,您手把手的教沈小姐打,我給你們當陪練怎么樣?”羅鈞給了錢德行一個你懂的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