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名中年人自信的模樣,白洛都不知道該說他心大,還是璃月人在國外的口碑比較好了。
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壞事兒。
“行了年輕人,雖然那個執(zhí)行官不會來回聲之子,但到了晚上也不要隨便在外面晃蕩,部族的勇士還是會把你當成可疑人員給抓起來的。”
告知過白洛原因以后,這名中年人還沒有忘記提醒他一遍。
不過......白洛覺得他會這么說,可不僅僅是出于好心。
或許他更多是想給自已提供住宿之類的服務。
當然,肯定是收費的。
“好的,謝謝大叔。”
住宿?
還是算了吧。
白洛身上現(xiàn)在一毛錢都沒有,哪有錢去住宿。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看看回聲之子里有沒有愚人眾的自已人。
至于愚人眾能不能滲透進如此團結的部族......白洛壓根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畢竟就算是璃月七星那種權力頂峰的職位,都差一點被愚人眾給滲透,更何況是一個部族呢?
“祝你玩的愉快,年輕人。”
眼看白洛沒有消費或者住宿的打算,這名中年人倒也沒有不滿。
買賣不成仁義在嘛。
他會跟對方主動搭話,除了對方居然能和嵴峰龍相處的那么好以外,還有對方那極具親和力的笑容。
多年以來的經驗告訴他,和這種人打好關系,肯定不會吃虧。
“大叔,今天生意怎么樣?”
送走白洛沒多久,中年人的攤位就來了新的客人。
這個皮膚看起來比較黝黑,穿著回聲之子服飾的年輕人正熱情的和他打著招呼。
“還行,你不是去備戰(zhàn)歸火圣夜巡禮了嗎?怎么有空來看我啊,特拉科。”
中年人不說還好,可他一提起歸火圣夜巡禮,原本看起來很是熱情的特拉科表情頓時微微一變。
雖然他的表情變化很是細微,但還是逃不過中年人的眼睛。
畢竟常年做生意,沒有點眼力勁,怎么和人溝通?
“卡齊娜那孩子可是很信任你的,不要讓她失望。”
嘆了一口氣,中年人出聲勸慰道。
其實他也很清楚,他這話說的輕巧,可對于特拉科而言......
唉。
特拉科的年紀也不小了,一直都沒有拿到過什么榮譽。
現(xiàn)在卡齊娜隊伍里的人越來越少,在歸火圣夜巡禮的勝率自然也是直線下降。
就算他離開,其他人也不會說些什么的。
畢竟以他的身體情況,如果再不拿個差不多的榮譽,怕不是要抱憾終身。
對于十分看重榮譽的納塔人而言,到了特拉科這個年紀還沒有什么榮譽加身的話,在部族里可是抬不起頭的。
所以他并沒有說類似于【絕對不能離開卡齊娜的隊伍】這種話,而是不要讓她失望這種比較籠統(tǒng)的說法。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啊。
“我心里有數(shù)。”特拉科顯然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的浪費口舌,他直接從自已隨身攜帶的包裹里,掏出了一張畫像:“這是首領收到消息以后,讓人趕出來的畫像,上面的人就是愚人眾那個執(zhí)行官。”
說來也怪,愚人眾執(zhí)行官末席出現(xiàn)在納塔的消息傳的特別快。
不僅僅是他出現(xiàn)在納塔的消息,就連他長什么樣子,都傳的有模有樣。
不到一天的時間,首領那里就已經有了這名執(zhí)行官的畫像以及一些簡單的情報。
“嗨!那種狠角色,怎么想都不會出現(xiàn)在我們回聲之子吧?”
接過畫像之后,中年人并沒有當成一回事兒。
因為類似的情況之前也不是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送畫像的行為更像是例行公事。
他向來都是直接當垃圾扔了的。
“是啊,就算是他過來了,其實也很好認的,據(jù)說他是一名璃月人,和咱們的外表有著很明顯的區(qū)別。”
特拉科的心思和這名中年人一樣,不過他也有著別樣的想法。
比如親手制服那名愚人眾執(zhí)行官。
如此一來......就算是沒有在歸火圣夜巡禮拿到名次,多半也能獲得名譽。
那可是愚人眾的執(zhí)行官啊!
倒也不能說他自大,只能說為了榮譽加身,他啥事兒都敢拼一下。
“那肯定......嗯?你說他是什么人來著?”
本來中年人還想隨意附和他一聲的,不過注意到他描述的細節(jié)以后,心里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璃月人啊,說來也怪,璃月人怎么會千里迢迢跑到至冬當執(zhí)行官呢?”
特拉科并沒有注意到中年人的異樣,毫不在意的吐槽道。
而他的話,讓中年人心中的預感愈發(fā)強烈。
他拿起了被自已隨手丟在旁邊的畫像,顫抖著將其打開。
怎么說呢......
畫像上的人,和剛才那個年輕人還是有一些出入的,面容只有七分相似。
不過無論是衣服的款式,還是那極具親和力的笑意,都讓這名中年人的心跌到了谷底。
“是......是他!?”
啪的一聲跌倒在了躺椅上,中年人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了起來。
和年輕氣盛的特拉科相比,經常和外來的商人打交道的他可是很清楚,愚人眾有著怎么樣的惡名。
否則首領也不會在得知愚人眾的執(zhí)行官出現(xiàn)在納塔以后,會連夜布置那么多巡邏的人。
那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啊。
“大叔?”
看到中年人的反應,特拉科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
難不成......
“快,快去找首領!那名愚人眾的末席執(zhí)行官,出現(xiàn)在我們回聲之子了!”
一把抓住了特拉科的衣袖,他壓低了聲音,出聲囑咐道。
“記住!在把消息傳到首領那里之前,絕對不能聲張!”
中年人很清楚,以愚人眾的口碑而言,如果這個消息傳開的話,對于回聲之子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兒。
知道執(zhí)行官可怕的人會亂了陣腳,不知道其可怕之處的年輕人會冒冒失失前往挑戰(zhàn)。
所以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聲張!
“不行,我也一起去!等我一下!”
看著要離開的特拉科,中年人咬咬牙,打算把攤子收拾一下,自已親自過去。
以這小子目前處境而言,他是真怕對方主動去找愚人眾執(zhí)行官的麻煩。
就算對方是末席,也不是普通人能碰瓷的!
可是......他并沒有注意到,本來答應好等他的特拉科,已經悄悄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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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還是腫的,手術附近的肉按下去甚至不能回彈,我盡量更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