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蔽抑刂貒@息一聲,頗有些無奈的看著小封說道:
“等你以后真的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就會發(fā)現(xiàn)很多事情看透卻不說破是相處的一種方式而已。我真的怕她們三個嗎?我難道看不出來她們都知道我在乎白雪嗎,只不過我也在乎她們所以不想去傷害她們。
她們愿意一次次的原諒我,這并不是我一次次挑戰(zhàn)她們底線的資本,還有啊,這件事兒不是我和她們三個可以決定的,還有白雪呢。白雪愿不愿意都不知道,我又有什么資格代替她做出決定?感情的事情比商場打戰(zhàn)還要復雜一些,你還小,不懂。”
小封傻著眼睛看了我一眼,忍不住表情害怕的搖搖頭說道:“光是聽你這么說我都有點害怕了,這樣我還不如多花點錢買買溫柔鄉(xiāng)算了,費這功夫干嘛啊?!?/p>
我沒有說話,這種事情不是說能夠讓他明白的,遲早有一天他也能明白什么是愛情的感覺,不過聽這小子說的這么輕松,看來他跟張晨還真是玩一玩,這家伙又把我給騙了。我抬手指著他說道:
“你跟張晨的關系給我處理好咯,在一起也好,分也好,認真的對待跟在你身邊的每一個女人,她長的沒有你身邊的那些美女漂亮但她跟她們絕對不一樣,聽到沒有?”
小封撇撇嘴,不以為然的笑著說道:“知道了小佛哥!”
車子到了醫(yī)院,小封把我放下之后我讓他先回去,畢竟也不早了;打發(fā)他離開之后,我獨自一人上了醫(yī)院住院部大樓,到白家姐弟兩個病房的時候,兩人還沒有睡,白雪正在給他弟弟講故事。
按道理這么大的人了哪里還需要姐姐講故事哄的睡覺,都是白雨被嚇的不輕,天天做噩夢,白雪這也是沒有辦法。
“蔣董?!蔽易叩讲》块T口,兩位安保禮貌的與我打聲招呼,這幾天下來警察已經撤了但安保還沒撤,我是跟心艾還有小封商量,保護白家的人要先輪班一個月再說。
“嗯,辛苦了?!蔽椅⑽⒁恍Γ貞麄兊恼泻舳笸崎_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白雪和白雨見有人進來都是一愣,白雨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連忙抓緊了自己懷里的枕頭;可當兩人看到進來的是我,神色當即變得輕松不少,白雨連忙從病床上坐了起來,臉上終于浮出一絲笑容,喊我一聲:“哥哥。”
我咧嘴一笑,朝著姐弟兩個走了過去,伸手在白雨的腦袋上摸了摸,轉而看著白雪說道:“白雨沒事兒吧?”
白雪苦笑一聲,回道:“到是沒有什么外傷,只是受了驚嚇,你沒事兒吧?那天你身上挨了那么多棍?!?/p>
“沒事兒?!蔽绎L輕云淡的擺了擺頭,看著白雨說道:“白雨放心啊,看到門口的叔叔了嗎?他們會保護你們的,從今往后不會再有那樣的事情發(fā)生了,打人的人,我一定會讓他們得到懲罰的,壞人終究是沒有好下場的?!?/p>
“嗯!”白雨用力的點點頭。
白雪擔心的抬頭望著我:“小佛,我看新聞了,你這幾天把劉家的店鋪商鋪全都砸了,這,這真的沒事兒嗎?如果他們報警?!?/p>
“他們自己就是賊,哪里敢報警,再說了該賠的錢我一分都沒有少他們,商界上的事情有時候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的。這事兒我來處理就是,放心吧,我不會放過劉家父子兩個的?!蔽颐鎺⑿Φ目粗籽f了一句連忙把話題轉開,畢竟白雨在這:
“哦,你母親我讓人送到專業(yè)的陪護機構去了,那有專業(yè)的陪護人員看著還有24小時監(jiān)控,你手機下個APP就能看到,很專業(yè),不會有事兒的。”
白雪表情有些為難的低著頭:“心艾董事長跟我說了,可,可找的這家看護很貴吧?我也是做醫(yī)療護士的,知道這家一個月都得三四萬呢,這……?!?/p>
我擺了擺收,語氣認真的說道:
“錢的事兒你不用擔心,你媽媽的看護費還有白雨的學費、生活費我都出了。誒,你不用再說什么了,之前我也是讓你養(yǎng)家,你看看白雨都瘦成什么樣子,看看你自己都累成什么樣子了?你媽媽就留在那家看護,白雨我把他送進京北最好的小學學習,一切費用我來承擔。
至于你,好好工作,好好為自己生活吧,別在活的那么累了。這事兒就這么定了,不管你答應不答應我都得這么做,不算為了你,也算是為了白雨和你母親?!?/p>
白雪低著頭,臉上的神色說不出來的感覺,但她眼眶紅紅的,抬手揉了揉自己有些生澀的眼眶,輕聲說道:“是我太沒用了,處處想著靠自己,可到頭來卻還是得靠你幫忙。”
“我蔣小佛如果沒有其他人幫忙,又怎么可能安安穩(wěn)穩(wěn)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我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東西,朋友之間幫忙也是正常的,我現(xiàn)在不缺錢,但凡是錢可以解決的事情對于我來說真的不算什么?!?/p>
“朋友?!卑籽┼爨炝艘痪洹?/p>
我聽著一愣,一時間有些尷尬,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尖。
這時白雪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這么一瞬間的失態(tài),連忙抬起頭來看著我說道:“我,我沒有其他意思,那個,謝謝你啊,我也只能說聲謝謝,其他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有的你都有,我沒有的,你也有,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報答你了?!?/p>
“姐姐你可以以身相許啊,電視劇里美女都是這么感謝英雄的?!卑子曜诓〈采系芍劬︵爨炝艘痪?。
小孩子不懂,他們的世界里以身相許就是個詞,是古裝電視劇里給在他們腦海里塑造的一種報恩的方式,他不知道這將意味著什么。
白雨的話一說出來,我和白雪臉都有些發(fā)燙,兩人幾乎同時伸手朝著白雨的腦袋上拍去,正好兩只手在白雨的腦袋上碰了一下,趕忙都像是觸電似的縮了回來;病房里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令人窒息。
“我,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蔽亿s忙找了個借口,低著頭轉身準備離開。
“小佛!”剛走到門口,白雪出聲喊住了我。
我背對著她站在了門口,問道:“啊?怎么了?”
等了大概有好幾秒的時間,身后才緩緩傳來白雪是結結巴巴的聲音:“沒……沒什么,路上,路上小心一點!”
“我知道了。”我心里長舒一口氣,連忙打開病房的房門走了出去,我真的不知道如果剛剛白雪對我說什么突破朋友關系的話,我該如何面對。
蔣小佛啊蔣小佛,我看你以后怎么面對這么多還沒有解決的桃花債,我走在夜色籠罩下的京北大街,無奈的擺擺頭腦子里浮現(xiàn)出的是遠在深山拍戲的胡云云、是在陳家村與我有一年約定的陳苦兒。
思量著與她們之間的往事,我不知不覺從大路走到了無人的小道上,這也打不到車,我干脆選擇直接走回心艾的別墅得了。
“好歹現(xiàn)在也是商會會長跟前的紅人,身家過億的企業(yè)家了,蔣董事長還這么艱苦樸素,出門不帶一個人,自己走路回家,你是覺得這治安太好,還是覺得自己本事夠大,沒人敢把你怎么樣啊?!?/p>
我正走著呢,身后忽然冷不丁的響起一人說話的聲音,到還真的嚇了我一跳,特別是那聲音跟太監(jiān)似的,像是有人掐著他的嗓子說的。
我眉頭一皺,轉過身來順著聲音朝著說話人打量了過去,忍不住一句粗口罵了出來:“哎呦我去,玩兒呢?哪個朝代來的公公???”
眼前站著個男人,穿著一身蛇皮連體衣,身上的鱗片在月光下閃閃發(fā)光,不僅如此他的臉上還打這厚厚的粉底,看上去就跟死人臉上上的裝一樣。這得虧我是有點防身術的人,要是一年前遇到這貨,我能把我嚇得靈魂出竅啊!
這個國家人多,奇葩也多,各式各樣的變態(tài)不知道有多少,從新聞上就能看的出端倪了;但實際上見到變態(tài)我還是第一次,我上下打量眼前這蛇皮公公,問道:
“大半夜的在這嚇人呢?就你這裝扮不去鬼屋找份工作浪費人才,你這出一次門得花多少時間化妝?。炕厝バ秺y嗎?”
“蔣小佛!”公公怒吼一聲我的名字,喊我的時候身子還跟姑娘似的渾身一顫,左腳還微微的翹起來隨著顫抖的身子在地上撒嬌似的跺跺腳。
哎呦喂,辣眼睛。
我皺著眉頭看著他說道:“說吧,何方神圣???知道我的名字還知道在這里等我,不會就是為了讓我看你這男不男,女不女的裝扮吧?”
我得罪的人太多了,齊泰之類的算是明面上的,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想要我命的人,之前遇到過一次襲擊而后又收到青妹子給我的警告,所以當我落單的時候會碰到什么樣的人,我心里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有些時候逃避不是辦法,干掉一兩個殺雞儆猴,往往才能取得很好的效果;我練習天日心訣已經有很長時間了,最近在陳氏太極的調養(yǎng)下,天日心訣整體融合進步非常大,我隱約已經摸到了天日心訣第二層煉氣的門道。
身體的整體協(xié)調,會讓我感覺特別輕盈舒適,打起來的時候一切動作非常自然的就出來了,腦子里沒有一點多余的想法,同時我能夠感覺到呼吸十分順暢,空氣中除了氧氣能讓我渾身舒暢之外,還有一絲東西。
我能感受到,但是捕捉不到,也說不明是什么感覺,但我想如果我準確的捕捉到那種感覺,應該就完成煉體進入煉氣階段了,因為煉氣那一卷開頭第一句話就是:
“以體入氣,體氣分離,以氧供體,吐濁捕浴。”
我不能理解最后四個字是什么意思,但我隱約能夠猜到就是我現(xiàn)在抓不到的感覺,抓到了,我就進入第二階段了。
幾日練習我都沒能找到門道,正好缺個厲害的殺手陪我練練呢,也不知道眼前這個看上去足夠變態(tài)的公公能不能滿足我的要求,畢竟我現(xiàn)在手腳上的功夫,已經算的上是巔峰了。哪怕再讓我遇上一次刀鋒,我能分分鐘宰了他。
“呵。”公公冷笑一聲,豎起一根蘭花指伸出手來指著我,冷聲喊道:“難怪那么多人出錢要你的命,你說你這人怎么這么討厭,跟你說上幾句話我就那么想殺你呢!你一條命可以找好幾個人領錢呢,今兒個就讓你死個明白的,老娘可是蛇君?!?/p>
“蛇君?”我聽著這個名字不由一愣。
蛇君見我臉上掛起了愣神的表情,在面色揚起了十分得意的神色說道:“害怕了?死在老娘手上的人沒有上千也有幾百了,呵呵呵?!?/p>
我表情平靜的挑了挑眉頭,笑著說道:“抱歉,沒有聽過?!?/p>
蛇君臉上那掛起來的得意洋洋的笑容隨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冰冷和陰沉,他瞇著眼睛冷冷的看著我:“你!沒有聽過是嗎?好,那我今天就讓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真的恐怖,真以為你自己會點太極就天下無敵了是嗎?”
話音落下,他刷的一下朝我沖了過來,步伐極其詭異倒像是真的黑蛇一般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在我眼前左右不知道搖擺出了多少個重影。
我也不自亂陣腳,氣定神閑的打出太極的起手式;很快,蛇君就撞到了我面前,我當即一個推手想要抓住他,但我一出手就嚇了一跳。
這家伙還真是跟蛇有的一拼,身子的柔軟程度簡直嚇人甚至他那身衣服上都有蛇皮上才會有的惡心的粘液;我數(shù)次出身基本上也只是碰一下他的衣服就立馬被躲開了。
糾纏三兩下功夫,我拿他可以說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哈哈哈,你的太極對我是一點效果都沒有的,我是蛇我是水,我比你的太極還要柔。以柔克剛可以,但是你聽說過以柔克柔嗎?”蛇君輕笑一聲,他那詭異的笑容在我耳邊如鬼魅一般縈繞:
“我知道你太極很厲害,甚至在陳家村學了陳氏太極?所以一般人都不敢找你,可我不怕啊,今天注定你要死在我手里,你們學太極的都喜歡柔,可你柔的過老娘嗎!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