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些女修士。
她們和以前一樣,還是一副心疼的模樣!
“你們看,你們看,林玄又在淋雨了耶~”
“對啊對啊......聽說只要一下雨,他就會想起那個因為金丹爆碎從而隕落的道侶耶~”
“對啊~他還說每次淋雨的時候,就像他隕落的道侶在擁抱他一樣耶~”
“天吶,他真是一個深情的好男人!”
她們說到這里的時候。
江厭天清清楚楚的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忽然緩緩起身。
雙臂抬起,朝著天穹張開。
大雨將他浸濕,從頭到腳。
而后他雙手一縮,一左一右環抱住自己。
真的好像在抱住誰一樣。
那些女修士見狀,一個個都滿是感動。
激動地抓住其他姐妹的手。
不停地跺腳瞎激動:“天吶,他好深情喔~”
“他好帥,我好想當他的道侶!”
“好帥哦~”
而林玄在抽泣,哭跟笑一樣。
他還會轉過身,抬頭看天,雙臂朝上。
鬼叫道:“天啊,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奪走了我的一生所愛,還要讓我活著!”
“????”
江厭天有些懵逼。
這個叼毛,怎么回來了?
不是在蕭憶那邊嗎?
難不成被蕭憶給甩了?
而且,死性不改啊,還是這一套。
這一次,是真的下雨。
上一次是江厭天整的金汁湯。
林玄滿頭滿臉的奧利給。
江厭天正要下去弄個清楚。
但想到,之前見他們,好像用的勢付清的身份。
于是乎,江厭天直接改頭換面。
成了付清的樣子,朝著下方瞬移而去。
抵達那個那個小酒館,看到了雨中崩潰的男人。
還真是。
周圍的人都在對著他議論,他卻不為所動。
好像是一個純愛戰士崩潰瞬間。
江厭天緩緩走了過去。
那些雨水根本就近不了他身,直接就被一股氣機逼退。
“林兄?是你嗎?”江厭天問道。
那個雨中哭泣的男人忽然一愣。
旋即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臥槽?”他停止了哭泣,臉上呈現出震驚的神色。
“付.....付清兄,你怎么在這里?”林玄問道。
江厭天十分無語。
這個叼毛怎么跑回來了。
“我來看我夫人啊,你忘記了?我夫人就在這邊。”
“倒是你,怎么回來了?回來多久了?不是和蕭憶他們一起嗎?”
這個叼毛可是蕭憶的忠實舔狗。
當初機緣巧合,蕭憶變換成楚凡師姐的樣貌,和他亡妻長得一毛一樣。
又搞了一套雙生靈魂的說法。
他徹底相信。
愛得死去活來。
因此沒少和楚凡干仗。
“不,不要提她!!!!”
林玄忽然激動起來。
雙手捂著臉,泫然欲泣。
反應十分的大,好像遇到了根本邁不過去的坎。
“?”
江厭天看著他,已經要哭了。
“不是,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好端端的,你這么絕望?”
“難道,她死了?”
蕭憶當然不可能死。
江厭天只是隨口說的。
根據這種情況,應該是蕭憶飄了。
舔狗多了,總是容易狗咬狗。
護食的情況常見。
林玄一下破防。
“不.....不是她死了,而是,我的心,死了!”
“蕭憶,她......”林玄忽然下壓,抬手捂住自己的臉龐,哭了出來。
看得出來,是真的非常非常心碎的那種。
“你別哭啊,到底怎么回事?”
“說起來,我還是你們的媒人呢,有事情總是要和我說一下吧!”
江厭天對于蕭憶那邊的事情,其實比較滿意。
那個叼毛為他弄了不少羞辱值,到現在為止,還會默默的漲。
越多的舔狗,得到的越多。
林玄可是舔狗的代表人物,領頭狗。
當初的領頭狗是楚凡,可他現在在九天之上,被關押著呢。
林玄這個領頭狗都退縮了,其他狗不是亂了套。
蕭憶不會被焯死吧?
“我.....我......”林玄欲言又止。
最后他看了看周圍,還是說道:“去雅間說吧,我.....我實在是難以啟齒!”
江厭天對于感情的事情,何其豐富。
看著這個叼毛的衰鬼樣子,就知道是戴綠帽了。
“好,那就去雅間吧!”江厭天沒有拒絕。
兩個人朝著里面走去。
而后,默默走到了一個隔間。
到了里面后,林玄坐在椅子上,直接大吼:“上酒,最烈的酒!”
“從今以后,我再也不要相信愛情了。”
“我以后都要喝最烈的酒,焯最燒的*!!”
“啊!!!”
“?”
江厭天很難想象,他能夠說出這么有哲理的話。
掌柜和林玄都是老熟人了。
之前喝了好幾年,都是同一家。
上了酒后,他給江厭天滿上一大碗。
自己則是一整壇拎著,囤囤囤!
“這酒有力氣......”
江厭天才不喝這種酒。
當下還是詢問:“到底怎么回事?我很久沒有回去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林玄仰頭,兩行眼淚留下。
他嘴唇動著。
喃喃說道。
“曾以為,她與我之緣,是天地化育的一段清歡,如青崖間的云與松,相生相棲,自有默契。”
“那時看她眉眼,恰似山澗初升的月,清輝漫過心湖,無風也起漣漪。”
“我將一顆心,如種靈草般植在她身邊,盼著朝露夕暉,能養出歲歲年年的圓滿。”
“總覺得執子之手,便能抵過世間無常。”
“直到那日,我見她素日綰得整齊的青絲散了幾分,鬢邊斜簪的白梅晃得我眼疼。”
“她身前站著個青衫人,身影陌生,他抬手替她拂去肩頭落雪的模樣,竟比我往日替你簪花時還要溫柔。”
“而后,他低頭,唇瓣貼上她的。
“我莞爾一笑,不以為然,一定是看錯了!”
“直到.....有一次,我醉酒.....”
“都說,酒是陳年的老君眉,入喉似有金丹化液的暖,卻暖不透心口那片早被情絲纏縛的寒。”
“三千杯下肚,靈臺便晃悠悠的,似踩在云階上,周遭的樹影都化作了水墨,暈染得天地一片朦朧。”
“那一夜,轉身的剎那,后方,天雷劈碎了靈臺的光。”
“我看見那些朝夕相伴的時光,竟如鏡花水月,一觸便碎,散作漫天塵埃。”
“心湖驟起狂瀾,先前種的靈草,連根帶葉都被撕扯得稀爛。”
“那一日,我盤膝靜坐,想以吐納之法平復這翻涌的氣血,卻發現那痛,早已滲入丹田,纏上了道骨。”
“原來情之一字,最是磨人,它不講陰陽調和,不管五行生克,只一味地啃噬著你的神魂,讓我靈臺蒙塵,道心不穩.....”
“說人話!!!”江厭天眉頭一皺。
林玄臉色一沉:“我被綠了,夫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