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以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就算是要兩百萬、三百萬杜卡特,你們有反抗的機會嗎?
所以,現(xiàn)在只是要一百萬堵住將士們的嘴,你們應(yīng)該感到慶幸,而不是不甘?!?/p>
尼瑪……
眾人臉色再次巨變,心中直接爆了粗口。
不會安慰就不要瞎安慰,這他媽的是安慰嗎?簡直是就是在他們傷口撒鹽。
但是他們不得不承認,這事兒若是提前被費迪南德親王知曉,哪怕是三百萬杜卡特,他們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否則就得找出真兇。
不給錢,最后肯定是得死上一兩個公爵、侯爵,甚至更多。
若是因為此事導(dǎo)致前線動蕩,戰(zhàn)況失利,那么整個帝國北線就有崩潰的危險,等著敵人打到他們領(lǐng)土的時候,他們可就什么都不剩了。
所以說是……慶幸也是……對的。
媽的……上午剛說是最后一次出錢,還沒有隔著一天就再次出錢,臉打的如此之快。
但再不甘也只能認了。
“首相大人,我們同意給錢,但費迪南德親王必須保證此事就此翻過!”
“對,但要事先聲明,此事與我們無關(guān),我們也是受害者?!?/p>
“同意,甚至要與費迪南德親王說清楚,未來若是查到了真兇,這筆錢還要從軍餉中扣還給我們?!?/p>
“贊成,話可以亂說,屎盆子不能亂扣,這會極大影響我們的聲譽的?!?/p>
……
“可以!”
奧利瓦雷斯公爵給出了明確的答復(fù)。
心中卻是冷笑,別說他們找不到真兇,找到了他能讓這些真兇消失掉,錢去了軍部還想拿回來就是做夢。
一番的討價還價之后,約定了交錢時間后,眾人才帶著不甘緩緩散去。
看著離去的貴族們,奧利瓦雷斯公爵帶著冷笑朝著王宮東側(cè)的東方廣場而去,那里聚集著數(shù)百的王都各大商行、特許股份公司、銀行家等等的話事人。
相對于貴族們的不滿,這些商人可就老實了很多,錢在任何時候都要為權(quán)讓路,更何況召集他們來的是首相大人,帝國的實際控制者。
他們就算是再不滿都得忍著,首相大人扶持一個行會發(fā)展壯大或需要很長的時間,但想弄垮一個大型的商行簡直是太輕松不過。
奧利瓦雷斯公爵也不廢話,將發(fā)生的事情講了一遍,眾人聽得是不知所以然。
不知道這事兒和他們這些商人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平日里斗的你死我活,海域之上更是殺過不少的競爭對手,但他們膽子大到在王都刺殺帝國的武官。
“覺得這事兒和你們沒有關(guān)系是嗎?”
“但我告訴你們,關(guān)系大了去了?!?/p>
“在王都中擁有弓箭、大量毒藥,你們難道沒有嫌疑嗎?”
“你們能確保進進出出王都伙計護衛(wèi)不是敵人的探子嗎?”
“你們這些商人就沒有私人武裝嗎?真以為你們將私人武裝搞成伙計、苦工的形式我們不知道?”
“你們和各個公爵、侯爵等等沒有點聯(lián)系嗎?他們不能動手不能安排你們動手嗎?”
……
一道道的質(zhì)問聲讓滿是疑惑的商人們臉色逐漸變得蒼白,頭皮也跟著發(fā)麻了起來。
雖然首相大人的質(zhì)問是有些蠻橫不講理的,但多多少少是有些在理的。
能站在這里的,說明商行的規(guī)模還是可以的,他們的底子百分百的不干凈。
哪怕是不是他們動的手,但王室真要查起來,查出點灰色的東西,王室能趁機弄死他們。
王室倒也沒什么,還是要顧及一些律法和顏面的,可軍方若是出手,那是真的讓你看看什么叫做寸草不生了。
“首相大人,這事兒我們說不是我們做到您肯定是不相信,我們也拿不出證據(jù),但您既然將我們叫過來了,就是有了解決的辦法,您說說看,我們聽聽?!?/p>
“簡單,平息費迪南德親王和前線將士的怒火就行了?!?/p>
奧利瓦雷斯公爵朝著出聲的商人投去了贊許的目光,將王室的決定講了一遍。
“你們出五十萬杜卡特就行了,具體的你們按照去年交稅比例來分,三天后交到財政委員會。
這事兒王室和首相府擔(dān)保,就這么過去了,如何?”
“可以!”
“可以!”
“同意!”
……
眾商人皆是松了口氣。
只是要錢,那就不算什么大事兒。
五十萬杜卡特看似很多,但在場的百來位,多的出一兩萬,少的出幾千,對一個商行來說都不算什么。
破財消災(zāi)唄!
“行了,此事你們保密,不要往外傳了,都散了吧!”
奧利瓦雷斯公爵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離去。
待眾人離去后,奧利瓦雷斯公爵冷厲的神色慢慢消散,一絲絲笑意爬上了他的嘴角。
又弄到了一百五十萬杜卡特,這是一筆龐大的財物,足夠北線五個月的軍餉。
北線越穩(wěn)固,他們能爭取的時間就越多,臼炮技術(shù)就會越成熟,他們以后應(yīng)對混亂的局勢就越有把握。
不得不說約翰·馮·阿爾登堡死的很及時、很有價值,從這一方面來說他還是要感謝暗殺者。
……
王都城外東南一里處貧民窟中不起眼的一處房間中,提前撤出城的汪興國聚集。
擺在眾人眼前的是從城中傳出的情報,雖然首相奧利瓦雷斯公爵封鎖了城門,但能從城中傳遞出情報的方法可就太多了。
諸如宗教特權(quán)的秘密通道、賄賂守軍、翻越城墻、信鴿、穿城而過的曼薩納雷斯河等等。
二十六里長的城墻可不是每一段都有人看守且城墻高度也只有四到六米,即便是不借助專業(yè)的工具,兩名訓(xùn)練有素的軍士相互配合都輕輕松松越過。
他們的這條情報就是城內(nèi)的探子將信件綁在石塊上拋過城墻,由城外接應(yīng)的人撿走的。
負責(zé)暗哨的三號快速的將情報上的內(nèi)容進行解密,當(dāng)解密完成后,他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這一幕讓等著消息的眾人很是好奇,不待他們出聲詢問時,回過神兒來的三號看向了汪興國,嘆了口氣:“一號,這次咱們似乎是‘好心辦了壞事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