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一族在忍界聲名遠揚,其族內情報也被其他國家與忍村的忍者所探尋。
最為出名的一點就是「陰」遁。
幻術便是「陰」遁的一種表現。
然而「陰」遁查克拉天賦強大的忍者,通常會讓人感到寒冷。
想到這里,加瑠羅伸出手,在我愛羅疑惑的神色中,將一直覆蓋在他瞳孔上的護膜拿了下來。
這層護膜薄如蟬翼,佩戴者完全不會有異物感。
“這是什么?”
我愛羅震驚的看著母親從自己眼睛里取了什么東西出來。
“果然是寫輪眼。”
看著我愛羅瞳孔里緩緩轉動的一枚黑色勾玉,加瑠羅認出了這是一勾玉寫輪眼的特征。
“怎么沒有繼承「磁」遁?”
加瑠羅眉頭緊鎖,神情有些恍然。
她記得清司也擁有「磁」遁的血繼限界,能夠操控砂鐵。
要是我愛羅這還在覺醒的是「磁」遁,所有人都只會認為他是四代目風影羅砂的兒子。
但這猩紅的寫輪眼,幾乎是擺明了和宇智波脫不了干系。
“我愛羅,你要記住我今天跟你說的話。”
加瑠羅蹲下來,雙手按著我愛羅的雙肩,一臉鄭重。
“我……我會和勘九郎和睦相處的。”
我愛羅心里忐忑,還以為是自己對勘九郎發脾氣的事情惹得母親不滿。
“不,是你任何情況下都不要暴露你的血繼限界,不要去使用這股力量。”
接著加瑠羅向我愛羅科普了一下什么是寫輪眼。
并讓他切記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也不要隨意的將查克拉集中在眼部。
之后加瑠羅又重新把護膜給我愛羅貼上,變為了碧綠色的瞳孔。
“是,母親。”
年幼的我愛羅聽得還是有一些迷茫。
見此,加瑠羅又特地強調了一遍,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哪怕是羅砂、勘九郎,以及手鞠也不行。
“妹妹手鞠也不可以嗎?”
我愛羅問。
“當然不可以。”
加瑠羅搖了搖頭。
手鞠是清司用她的細胞克隆出來的,清司還說過,我愛羅三兄妹的出生順序雖錯了,但數量是對的。
“我記住了母親。”
我愛羅認真的點了點頭。
既然母親都這樣說了,他也會好好保守這個秘密。
“去玩吧。”
加瑠羅松開手起身,示意我愛羅可以出去玩了。
我愛羅當即邁著兩個小短腿向外跑去。
“這孩子大了又怎么解釋寫輪眼的問題?”
加瑠羅心里藏著濃濃的憂愁。
按照先后順序的話,是清司先和她有了勘九郎和我愛羅。
后面她又和羅砂走在一起,可是礙于清司留下的幻術,兩人至今也未曾發生關系。
直至上一次清司來了這里,用她的細胞培育出了手鞠。
不過現在距離清司上一次來,也間隔了許久時間了。
等我愛羅大了之后,也會意識到他覺醒了母親加瑠羅還有三代目風影羅砂也沒有的血繼限界。
那是整個忍界,目前只有木葉才擁有的血繼限界。
“唉……”
加瑠羅深深的嘆息了一口氣,旋即又單獨找到了勘九郎,提前告訴他眼睛有什么異樣的話,第一時間告訴自己。
現在的加瑠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若是這些暴露出去,她本人的安危還算小事。
最大的問題是村子能不能繼續容忍我愛羅和勘九郎的存在。
手鞠還好說,畢竟沒有血脈關系,只是她的克隆體。
我愛羅和勘九郎的存在,無疑會讓整個砂隱淪為笑柄。
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四代目風影夫人。
……
又是一段不長不短的時間過去。
戰后重建的工作徹底落下帷幕,昔日那些空缺的位置,又開始有了新的建筑。
木葉又變得繁華了起來。
人擁有生命,人所居住的地方,也會如同有生命般煥發生機。
現在的木葉再一次迎來和平,新時代的嬰孩們,便在這樣舒適的環境下長大。
忍者學校的制度也開始變得保守,沒有戰爭期間那么容易畢業。
而清司,也再一次受邀來到了日向一族。
這次受邀的原因是日向雛月又生了,是日向花火的滿月酒。
日向一族的族長夫人生了的大事,木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過來。
身為雛田之師,又是四代目火影的清司,自然也會在受邀的位置上,還是最顯眼的貴賓位。
“又變高了許多啊,雛田。”
清司看著小小的,規規矩矩的站在一邊的小雛田笑道。
“清司老師。”
小雛田的臉色變得紅蒙蒙的,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雛田……”
日向日足微微皺眉,這樣的舉動未免太過失禮。
“清司老師。”
小雛田也意識到自己沒有做好那些大小姐的規矩,連忙向清司行禮。
“不必如此拘禮。”
清司揉了揉小雛田的腦袋。
“火影大人還真是寵愛雛田啊。”
宗家長老開懷大笑,氣氛更加熱切。
這是什么?
這就是「羈絆」!
雛田性子雖然柔了點,撐不起未來的繼承人之位,也撐不起「柔拳法」的真正奧義。
可是她和火影關系不錯,憑這一點就足夠了。
這就是聯絡火影和日向一族的紐扣。
日向一族未來勢必會再一次偉大,除了清司所在的宇智波一族外,恐怕沒有第二個比日向一族擁有權勢的大族了。
什么志村一族、猿飛一族已經是過去式。
“喂喂鹿久,你兒子鹿丸怎么沒帶來?”
奈良一族部分族人也參與了這次的宴會。
“帶兒子太麻煩了。”
奈良鹿久擺擺手,示意單身的奈良鹿短怎么會知道帶兒子有多麻煩。
“不就是多一口吃的事嗎?”
秋道丁座一邊吃一邊道。
在他旁邊還有一個胖墩墩的小身影,看上去和他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正是他的兒子秋道丁次。
秋道丁次胡吃海塞,一個勁兒的往肚子里填。
“這父子倆……”
山中亥一無奈的搖頭,黃色長發隨之搖動。
他知道這也是秋道一族修行的一種方式,可以將能量儲存在脂肪里面,在必要的時候再釋放出來。
秋道一族一直掌握著這樣的「陽」遁秘術。
“你女兒呢?”
奈良鹿久問道。
他在綠色忍者馬甲外還套了一件皮質外套,反倒透出一種反差的粗獷感。
“她最近迷上了插花這樣的花藝,天天纏著母親學這些。”
山中亥一說話的時候笑了起來。
他挺支持女兒學這種高雅的藝術。
和奈良鹿久不同的是,他在綠色的忍者馬甲外,套的是一件紅色的披風。
“話說日向一族會不會和四代走的太近了?”
山中亥一看著前方和日向日足交談的清司,不由得發問。
“再近也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事。”
奈良鹿久是個聰明人,知道什么是禍從口出。
在他看來,奈良一族不需要多么的有權勢,只需要安穩的世代傳承下去。
奈良一族也掌握著其他家族未曾擁有的養殖技術,可以培育出特殊的鹿,產出優質的鹿角。
除此之外,也給醫療忍術開發提供藥材,對醫藥學也有很深的造詣。
哪怕忍者一途不行,奈良一族靠做這些生意也能活下去。
忍者的世界,并不是他們的全部。
“出來就吃的開心一些。”
秋道丁座回頭說了一句,接著挑著桌上的佳肴吃。
這可是日向一族二小姐的滿月,食物的檔次低不了。
豬鹿蝶三族,僅僅是一種縮影。
整個宴會和諧的外表之下,也是在思考日向一族和火影太過接近的話,他們未來應該以什么態度對待日向一族。
這才是他們來這里的真正目的。
等晚宴正式開始的時候,日向雛月也抱著嬰孩出來。
襁褓之中,靜靜的躺著睡眠安詳的女嬰。
“清司……君。”
日向雛月抱著日向花火,微微頷首,低垂著眉眼。
她今日看上去似乎花了一點淡淡的妝容,比平日里更急明艷了幾分。
一身潔白的和服,隱約有些臃腫,好似下面還套著一件衣服。
只要清司愿意,他甚至可以直接觀察到細胞層面的物體。
根據那些隱約浮現的輪廓,清司也是明白了日向雛月在厚重袍子之下,穿的是什么了。
白無垢。
“不錯。”
清司覺得日向雛月越來越上道了。
女人都是擁有可塑性的,一旦習慣了某件事,有了第一次,那么第二次、第三次也不會是什么難事。
“哈哈哈,我也覺得家女可愛。”
日向日足開懷大笑。
他誤以為清司說的不錯是指日向花火。
日向花火和日向雛田一樣,都屬于長相可愛的類型。
尤其是不能再人道,只能通過特殊方法孕育生命的日向日足,對待兩個女兒其實很看重。
雖然依舊嚴苛,但已經比原著好了不少了。
“是啊……小花火也長得越來越可愛了。”
清司笑了笑。
剛出生的嬰孩都會有些皺巴巴的,后面大了一些,就會逐漸張開,變得水嫩。
他和日向日足說的不是一件事。
可日向花火確實可愛。
“花火當然可愛……”
日向雛月精致端莊的臉上浮現出微妙的情緒,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沒有變化。
通過女人的第六感,她感覺清司意有所指。
當她偷偷抬起頭瞥了清司一眼的時候,卻發現清司也在看她。
日向雛月當即如觸電一般收回了視線,心臟噗通跳個不停。
這不是因為戀人的小鹿亂撞。
而是她害怕日向日足有所察覺。
特別是今天是花火滿月的日子,許多雙白眼也在盯著這里。
一旦暴露出去……
在擔憂恐懼之余,日向雛月心里還是隱約升起了一種刺……感。
這是怎么回事?
日向雛月忽然覺得自己變得陌生了。
眼下的場合不是她思考這些事的時候,她微微抱緊了懷中的日向花火,把莫名的情緒沉入心底。
“雛月。”
看著大方得體的日向雛月,日向日足心里涌起了一股欣慰和愧疚。
欣慰的是日向雛月有著族人夫人的風度,在這樣的場合也是落落大方。
愧疚的是他一直讓日向雛月受委屈了。
不能人道,自然也就無法體驗極樂。
這是他作為男人的無能。
也是日向日足心里最大的痛。
好在他也化悲憤為力量,不斷精進著「柔拳法」的領域。
現在整個日向一族,單論「柔拳法」這一方面,無人比得過日向日足。
“花火……”
小雛田雙手交叉在一起,看上去有些害羞。
但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顯然對這個妹妹的出生,她感到很高興。
“希望花火能繼承我的才能吧。”
日向日足看著小雛田,收回了剛剛的思緒嘆了口氣。
如今的日向一族可謂是蒸蒸日上。
除了自己不能人道以外,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缺乏繼承人。
雛田的性格已經決定了她不適合管理宗家,管理一個偌大的家族。
唯有性格強硬、天賦出眾的繼承人,其他宗家才會服氣。
花火也才出生不久。
她會比雛田更好,還是更差,這是一個未知數。
“我看未來的花火,一定能成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清司淡淡說道。
花火的雙眼純度很高,是明確可以孕育出「轉生眼」的存在。
只是這其中需要大筒木的查克拉,將大筒木的查克拉和花火的白眼結合在一起,經歷數次胎動之后,眼球上就會呈現出璀璨藍寶石一樣的花紋。
那也是「轉生眼」特有的圖案。
花火在「柔拳法」方面的才能也很高,原著的雛田還打不過小她好幾歲的花火。
這不能說雛田太廢,而是花火太強。
“不如讓花火也拜清司君為師如何?”
日向日足試探的說道。
花火除了「柔拳法」,也可以學習其他的技藝。
一個忍者,也不一定只能有一個老師。
若是花火成為了清司的徒弟,日向一族和清司的綁定還會更深入。
假以時日,日向一族也未必不能出一個火影。
“這就要看花火的意見了,我自然是沒什么意見。”
清司伸出手指,逗弄了一下花火的小臉蛋。
“那孩子肯定會愿意。”
日向日足見此心頭一喜。
清司同意了,花火的意見還重要嗎?
況且能成為火影的弟子,本就是一種殊榮。
君不見當年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的三個徒弟,一同成為了現在大名鼎鼎的木葉三忍。
唯一的污點只有大蛇丸一個,混成了S級叛忍,還加入了新曉組織。
隨后日向日足舉起了酒杯,開始在場中說著一些客套話。
清司站在人堆里,隨意的聽了幾句。
“大筒木舍人沒有來,看來還得等一段時間。”
清司悄無聲息之間放開了感知,卻沒有感知到大筒木舍人和他父親的蹤跡。
但清司并不擔憂二人不來。
月球上已經沒有合適的大筒木女性了,他們也看不上除了日向一族以外的女性。
這會污染血脈的純度。
為了保持正統,他們的選擇其實也就只有雛田和花火二人。
其余人的白眼純度,都要差一些。
例如日向德間,在原著里通過其他人口述,能發現他的白眼純度也很高。
可惜被打上了「籠中鳥咒印」,先天性的就缺了1°,有了死角。
等到宴會結束的時候,日向日足喊住了清司。
“對了,清司君,雛月想要打聽下雛田的消息。”
日向日足開口。
之前日向雛月說想拜托清司探查下雛田在「雷」遁和「火」遁方面的天賦。
擁有這一項查克拉屬性,不代表會學的很快。
太差的話,日向日足認為就算有清司的教導也是無濟于事。
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忍者想要變強,更多的還是靠自己。
“雛月夫人么……沒問題。”
清司眉頭一挑。
他瞥了日向雛月一眼,也是感嘆母愛。
哪怕日向雛月知道他們是克隆的,可看見一個小生命從小變大,也會產生出愛。
而愛,往往能改變一個女人。
“火門,帶清司君去見雛月。”
“是,日足大人。”
日向火門頷首。
雛月夫人帶著花火小姐和雛田小姐進入屋內歇息了,屋外也就只剩他們這群分家的人收拾殘局。
清司跟著日向火門七拐八轉,終于到了日向雛月面前。
“雛月夫人……好久沒有在日向一族內和你單獨相處了。”
清司開口說道。
“雛田和花火已經睡了,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
日向雛月跪坐在榻榻米上,一身白色的傳統和服,盡顯女人的端莊。
里面浮凸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現。
“你說你能教導雛田,到底是看在日足的臉面上,還是雛田真的有這份才能?”
想起小雛田努力的樣子,日向雛月心里就有些心酸。
“雛田的天賦不錯,你們培養的方向錯了。”
清司緩緩走到日向雛月身前,用手一挑。
咔嚓。
紐扣飛了出來。
外面披著的袍子緩緩落下。
里面的是一件純凈的、白色的白無垢。
也就是所謂新娘才會穿的衣服。
一個女人,通常只會在結婚的那一天穿上這樣隆重而神圣的白無垢。
“雛田的身體很弱,在肉身方面的天賦只能說一般,你們應該培養的是如何運用查克拉。”
清司道。
雛田在《者之書》里關于「力」的數值僅僅只有3,「體」雖然高了許多,可也只是代表體術的精通和熟練能力。
這恰恰說明雛田的肉身沒有天賦,在通過長時間刻苦修行,也沒有發掘出肉身的潛力。
雛田應該走的是忍術路線,她的「忍」有6,這代表忍者精通和熟練忍術的能力,且她的「賢」有7。
「賢」代表了一個忍者的知識量和智商。
帶土也才只有2,雛田是帶土的三倍多。
例如雛田適合用「柔步雙獅拳」、「八卦·雙獅子崩擊」這樣先用查克拉對自己進行附魔強化后,再進行攻擊的術式。
這里面最離不開的就是查克拉的應用,若是雛田的查克拉量大一些,覆蓋的就不僅僅是手部的位置了。
試想,雛田來一個「雷遁·柔步雙獅拳」,一拳一個雷霆幻影,這弱的起來嗎?
“查克拉?”
日向雛月喃喃自語。
整個日向一族更注重的是體術方面的修行,對其他方面其實比較疏忽。
“你也不必擔心,我收了雛田為徒,她未來的說不定會比日向日足還強。”
清司淡淡開口。
等他返祖成為了大筒木,雛田那還不是直接開啟「轉生眼」?
理論上那可是一擊可以劈開月球的力量。
不過這就得看雛田自己的查克拉能不能撐住用出「金輪轉生爆」了。
聽到清司的保證,日向雛月懸掛的心才松了下來。
這樣的話,小雛田未來就不會那么累了。
“雛田的事談完了,我們也該談談下一件事了。”
清司表示身為火影的事物很繁忙,耽擱不得。
他伸出手,撫摸在日向雛月的臉蛋上。
日向雛月心里顫了一下,下意識垂下腦袋,當真像是第一天出嫁的嬌羞新娘。
“抬起頭來。”
清司用指尖把日向雛月的下巴捏住,輕輕往上抬,好讓自己看著日向雛月的美貌。
吱……
門扉被微風吹的微微晃動。
清司隨后用出風遁忍術將門關上,再用了封印術結界和寫輪眼瞳力妨礙白眼的能力,構建了一個幻象。
忍界之中,白眼的能力并不是絕對的看穿一切,有著一些忍術、結界都可以進行阻礙。
《火影忍者:終章》里面就出現過類似的手段。
外加清司曾經從云隱那里俘虜了擁有紅眼的忍者,研究出了一些可以屏蔽白眼的東西。
很快,清司將日向雛月抱了起來。
日向雛月張了張口,沒說什么。
她和日向日足已經分房睡很久了。
因為日向日足看見雛月就會想到不能人道,進而苦澀不已。
所以他主動選擇了避開,維護僅存的一點尊嚴。
“雛田他們不會醒吧。”
“應該不會……”
“那我就放心了。”
清司臉色露出邪異的微笑。
他們接下來要探討一些高等級的「柔拳法」秘術,初學者不能見到,容易走火入魔。
夜晚逐漸深了。
皓月被云所遮住,今晚是個月黑風高的日子。
日向日足伸了一個懶腰,哈出了一口氣。
“火門,清司君呢?”
日向日足問。
“好像用時空間忍術走了吧。”
日向火門撓了撓頭,他剛剛忙去了,也沒看見清司在哪。
只能看見雛月夫人的房屋門口不知道什么時候關閉了,那也不是他隨意能打擾的地方。
“飛雷神嗎,有道理。”
日向日足想了想,這確實符合清司的作風,于是沒再想這件事。
他走到雛月的門前,輕輕喊了幾聲,發現沒有應答之后,匆匆間,他只用白眼掃了一眼里面,發現小雛田和花火已經睡著,日向雛月也睡了。
“我也該回去了。”
日向日足轉身走入不遠處的房間。
他今天也是累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