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曉組織基地。
當加藤斷睜開眼的時候,眼前不再是雨后的樹林,還有身邊圍繞著他的同伴。
自己身在何處?
加藤斷迷茫的看著四周,最后將目光鎖定在大蛇丸身上。
“大蛇丸,這里是哪里,綱手呢?他們是什么人?”
加藤斷疑惑的問道。
剛剛復活的他,記憶還停留在死后的那一刻。
他只記得現在還在打第二次忍界大戰,大蛇丸是綱手的隊友。
“嗬嗬,這就說來話長了,斷。”
大蛇丸凝視著加藤斷的臉,也產生了一陣恍惚。
以前的他,多少有著一點稀薄的論理存在。
復活的人也都是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穢土轉生之術」確實如世人所說,是個褻瀆死者的術。
但想到了宇智波清司,大蛇丸臉上的動搖逐漸變得堅定。
這是為了對付宇智波清司所必要的付出。
“斷,你聽我給你慢慢道明。”
加藤斷出于對大蛇丸的信任走過來的時候,大蛇丸的手中悄然出現了一把符咒苦無。
加藤斷是個「火之意志」很純粹的忍者,在生前一直為木葉鞠躬盡瘁。
這樣的人物必然不愿意去當叛忍。
為了讓加藤斷聽話,就只能使用符咒加強控制了。
……
短冊街,夕日紅一個人待在房間里。
緊張不已的她,決定去打開窗戶透透氣。
這樣的事,對她來說,還是第一次。
嘩啦。
酒店的窗簾拉開,透過玻璃,能看見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短冊街算是火之國較大的城市了,名為街其實和一座城池差不多。
這里有的人是來觀光名勝古跡,有的人則是為了在這里風花雪月。
“有什么貴族嗎?”
夕日紅那紅色的眸子往下望去,只見一輛豪華的馬車緩緩停在了酒店不遠處的戲院。
馬車后面還跟著一些侍衛,戴著黑色面罩看不清本來面目。
夕日紅想到了猿飛阿斯瑪。
猿飛阿斯瑪也好久沒有回過木葉了。
也不知道他在外面過的怎么樣,大名的「守護忍十二士」好不好當。
猿飛阿斯瑪是同期中唯一去給大名當侍衛的忍者。
除此之外,也就只有奈良一族一些聰明的人,會受到火之國大名的招聘,進行出謀劃策。
聰明的頭腦,在忍者的世界也好,普通人的世界也罷,都會很受歡迎。
“在看什么?”
清司微微走在夕日紅身后,俯下身子,在她的脖頸后面輕輕吹了口氣。
夕日紅嬌嫩嫩的皮膚霎時蔓延上了一層粉紅。
“你……回來的這么快。”
“只是去處理了點小事。”
清司道。
他回火影大樓除了卯月夕顏和月光疾風這對青梅竹馬的事,沒有費多少時間。
處理結束之后,便直接感應這里留下的標記,瞬移過來。
“外面很熱鬧呢。”
清司也望了下去。
第三次忍界大戰期間的短冊街,可沒有現在這樣的繁華。
雖然依舊在燈紅酒綠,但規模要縮小了不少。
“是啊。”
夕日紅點點頭。
此刻的她還沒有洗澡,只是換上了一層相對寬松的浴袍。
人心沉重的負擔,使其跟著浴袍而微微搖晃。
朦朧間,清司發現了亮點。
于是他伸出手,攬住了夕日紅的腰肢,往下托住了她的臀部。
夕日紅現在穿的浴袍是酒店自帶的一次性用品。
若照清司的前世標準而言,這里毫無疑問是五星級酒店。
住一晚上,就得幾十萬兩。
當然,給的體驗也是無以倫比的。
屋內陳設豪華,所有東西都進行著嚴格的消毒。
至于錄像器這樣的東西,還沒有在火之國普及到民用的層次。
就算有,清司也能第一時間感知到。
“別這樣。”
夕日紅突然小聲開口。
“你現在的幻術水平如何了?”
清司沒有回應夕日紅的別這樣,反而更加的那樣。
近距離的貼近,夕日紅就像是靠在清司的懷里,她還能聽見清司結實胸膛里的心跳。
每一次都如同雷鳴在擊鼓,沉重而有力。
這樣的人,心臟能力無疑會很強。
心臟強,肌肉組織容納血液,進行充血的速度就會加快。
例如力氣會更大,還有耐力會更強等等。
這就是……男人。
沒錯,男人的氣味。
夕日紅的腦袋變得暈蒙蒙的。
“我……我上次只用了三成的本領,就擊敗了我的父親夕日真紅。”
夕日紅的語氣里帶著自豪。
她還記得第一次擊敗父親時,他臉上的欣慰。
“不錯。”
清司贊賞道。
夕日真紅,在上忍里面也算是不錯的存在了。
尤其是他還專精于幻術,有時候還能依靠這一招打敗比他更強的敵人。
因為幻術比普通忍術更難以對付,受術者有時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中了幻術。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也是死到臨頭的時候。
夕日紅現在應該可以打三個夕日真紅,實力至少精英上忍了。
原著里的她還只是上忍里面最弱的一個,在清司的養成下,也有了不錯的成果。
現在,清司打算添一把火。
眾所周知,「柱間細胞」是一種高級的素材,可以加強忍者的查克拉量、生命力、恢復力等。
他的「清司細胞」,也有著這方面的效果。
服用越多,效果越好。
“那么沒有什么想要感謝我的話嗎?”
清司微微一笑。
“感謝,當然感謝啦。”
夕日紅側過頭,美眸里有著秋水流轉,乍然一看,水潤潤的。
清司舉起手,捏了捏夕日紅的小臉蛋。
和美琴、野乃宇、日向銀花、日向雛月等成熟的女人不同。
夕日紅還帶著少女的害羞,洋溢著名為青春的青澀。
“好了,我們該進一步探討幻術了。”
清司幽幽開口。
在此之前,洗浴一下,恢復精力什么的,也很正常吧。
嘩啦。
深色的窗簾拉上。
整個房間又開始變得密不透風,外面的人無法看見里面。
……
“阿斯瑪,你發什么愣?”
和馬盯著阿斯瑪。
「守護忍十二士」是火之國大名的私人獨立直屬部隊,每個成員的腰上會系著一條“火”字腰布。
看似和諧的十二人,其實隱約分為了兩派。
以猿飛阿斯瑪為首的穩健派,還有以他和馬為首的激進派。
和馬認為火之國大名應該獨權,忍者這樣的威脅組織應該全部由大名掌管。
這自然會侵犯到忍村為主的忍者的利益。
只是一切都沒有擺在臺面上去說,只有一些隱隱約約的矛盾。
但平日里少不了一些摩擦。
“看錯人了。”
猿飛阿斯瑪嘴里叼著一根煙,他現在的穿著打扮比在木葉的時候潮流多了,活脫脫的像是一個潮男。
“木葉的忍者都像你這般玩忽職守嗎?守護大名殿下可是我們的職責。”
和馬冷冷說道。
“不用你通知,我知道該怎么做。”
猿飛阿斯瑪眉頭微微一皺,兩人之間彌漫著淡淡的火藥味。
“希望如此吧。”
和馬瞥了一眼猿飛阿斯瑪后朝前走去。
猿飛阿斯瑪撓了撓頭,沒有繼續想和馬的事。
他心里想的是剛剛打開窗簾的女人,怎么那么像夕日紅?
可那又怎么可能呢?
短冊街距離木葉有一段不小的距離,況且夕日紅也不是會來這種地方的人。
猿飛阿斯瑪只得放下自己不著實際的想法。
但他的內心總有一股朦朧的不安感。
好似是一種冥冥之中,即將失去什么最重要的東西一樣。
“沒事吧,阿斯瑪。”
剛剛和馬和猿飛阿斯瑪的小沖突,落在了地陸的眼中。
他和阿斯瑪是好朋友,自然不想看到阿斯瑪和別人有什么矛盾。
不管怎么樣,大家都是大名的侍衛,若是鬧出了什么事,會讓背后的勢力很難堪。
猿飛阿斯瑪來自木葉,而他來自火之寺。
“沒什么。”
猿飛阿斯瑪擺了擺手,示意地陸別在乎這些。
“走吧,大名殿下要久等了。”
說罷,猿飛阿斯瑪深深的吸了一口嘴里的香煙,將煙嘴丟在地上,用腳踩了踩后往里面走去。
……
浴室之中。
“熱水放好了。”
清司開口。
設備加熱的速度太慢了,遠不如他直接用火遁忍術加熱。
只要將熱量控制在一定范圍內,就不會損壞浴缸。
“好……”
夕日紅點了點頭,內心緊張不已,吐出了一口熱氣后,將一縷卷翹的黑發撩到腰后。
浴缸里的水被加熱后,有了大量朦朧的水蒸氣。
這些蒸汽將空氣變得濕潤,也將她的頭發打濕。
夕日紅脫下了身上的浴袍,在里面,還有一層薄薄的浴巾。
浴巾僅僅的束縛了夕日紅的身材,上到鎖骨,下到雙腿的膝蓋出。
中間是圓潤的臀部,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雖然沒有露出什么,但著輪廓就已經攝人心魄。
有時候,朦朧美才是真的美。
清司也不急躁。
他換去了身上的衣物,露出了健壯的肌肉,直接躺在了浴缸里。
這個浴缸很大,別說是兩人,就算是四個人也綽綽有余。
咕咚……
咽口水的聲音。
夕日紅微微咬緊了下唇瓣,也是裹著浴巾下了浴缸。
她的腦袋泡的有些暈乎乎的。
不知是水的溫度恰到好處,還是別的什么。
“我前段時間,學會了「幻影瞬身術」,在我的研究之下,也終于有了平替,不用寫輪眼幻術,也能做到類似的忍術。”
清司淡淡說道。
他的陰遁天賦很高,做到這些并不是什么難事。
“現在這里嗎?”
浴室里的水蒸氣很多,多到夕日紅只能看見清司隱約的身影,其余什么也看不清。
“當然,還是用我之前的「亂身沖」吧。”
清司再度道。
「亂身沖」經過他的改造,可以對受術者的神經進行影響,從而讓受術者記憶運轉查克拉的路線和感覺,達到快速學會某一個忍術的目的。
這對于施術者的要求很高。
但查克拉控制能力遠遠超過S級的清司,做到這些輕而易舉。
“唔……好。”
夕日紅點了點頭。
浴室里愈加朦朧。
夜色也越來越深。
寒風呼嘯,猿飛阿斯瑪搓著雙手,等待大名殿下看完戲。
大名殿下可以坐著,但他們這些侍衛只能站著,還得高度集中注意力,小心襲擊。
一旦遇到襲擊事件,往往最先被暗殺的不是大名,是他們這些負責的侍衛。
只有殺了他們,刺殺大名才會通行無阻。
過了許久許久之后,就到阿斯瑪想回家泡個熱水澡,好好的休息一番后,他才終于聽見走動的聲響。
“辛苦了。”
面相老邁,卻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火之國大名搖了搖手中的折扇。
“這是我們應該的,大名殿下。”
猿飛阿斯瑪低頭。
其余十一個侍衛,也相繼說出了和猿飛阿斯瑪差不多的話,無疑都是一些表忠心的話語。
火之國大名滿意的點頭。
他作為一個普通人,有時候實在是沒有安全感。
體制內,有著合法編號的忍者會受到忍者系統的制約,不會對他出手。
可偌大的世界,同樣不缺各種離經叛道的叛忍。
尤其是那群威脅度達到S級的叛忍,可謂是什么瘋狂的事都做得出來。
想到之前突然受到襲擊的木葉,火之國大名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得加強侍衛了。
他想到了木葉新上任的年輕火影,宇智波清司。
清司給的藥著實不錯。
他能感覺自己更年輕了。
是時候在用完之前,再找清司要一批了。
踏……
火之國大名走在前方,猿飛阿斯瑪疲憊的跟著火之國大名。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猿飛阿斯瑪臨走前,下意識又看了一眼那個窗戶。
可惜的是窗簾依舊被拉上了,看不清分毫。
忽地,一雙手壓在了窗簾上,貼在了外面的玻璃墻上。
清晰的手掌印紋路出現在上面。
看大小,應該是一個女人的手掌印。
猿飛阿斯瑪來不及多看,大名殿下已經上了馬車。
他再不走就得一個人留在原地了。
匆匆離開的猿飛阿斯瑪,跟上了馬車。
當然,也是只有火之國大名能坐在馬車里。
他們這群侍衛得跟著快速步行,守衛火之國大名安全。
“或許該回一趟木葉了。”
猿飛阿斯瑪暗道。
濃濃的鄉愁從他心底里生出,他有一種不顧一切想要回到木葉的沖動。
在外飄泊久了,總會懷戀故鄉的一切。
還有櫻花樹下的那個她。
……
一晚上過去。
酒店的窗戶外面結了一層白霜,足以看出昨晚有多冷。
屋內有著良好的保暖措施,暖洋洋的臺燈照耀著里面。
清司睜開眼,能看見懷里的夕日紅。
美麗的臉蛋朝著他,雙眼閉著,似乎還在夢鄉。
從她下意識微微揚起嘴角,能看出她的心情很不錯。
白嫩的肌膚、圓潤的臀部,清司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你領悟了詞條:【偉大的養成計劃(紫色)】。”
【詞條:偉大的養成計劃(紫色)】
【達成要求:采摘養成的果實。】
【進度:(已完成)。】
【效果:
你的教導能力在原有基礎上增加100%。
你的言語中帶著讓人信賴的感覺,言語中的說服力在原有基礎上增加100%。
你更容易得到年齡比你小的人的好感。】
【注意:后續可繼續進階。】
清司掃視了一眼詞條后,將其關閉。
“養成計劃嗎?看來還沒有結束。”
清司看著“后續可繼續進階”這幾個字。
他所有的詞條,都有著這幾個字。
說明每個都還有進階的潛力和空間。
清司也逐漸摸清了詞條的觸發、合成等條件。
后續想要進階,無外乎是養成更多的人,或者繼續提高夕日紅的養成度。
“新生代倒是不缺給我養成的人。”
清司很好奇,新的詞條會不會給他什么新的能力。
詞條的品質越高,效果就會越多,數值也會越高。
光是言語說服力,就是一項不錯的能力。
“嗯納……”
夕日紅發出了無意識的喃喃,也快從夢境中醒來。
“醒了?”
清司低頭看著她。
夕日紅那雙紅潤的眸子也凝視著清司,點了點頭。
然后把頭埋下,額頭靠在清司的胳膊上。
昨晚的一切,她都想起來了。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感覺,自而然就發生了。
這讓夕日紅不止一次感嘆,她等了清司一上午是最正確的決定。
不然等到這一步,還不知道要什么猴年馬月呢。
“休息一會,我們就回村子。”
清司道。
他右眼的瞳力越來越充盈了。
在昨晚,左眼也正式的邁入了「永恒的萬花筒寫輪眼」。
那是瞳力突破到了極致,還有他持有的千手血統、自然能量改造身體的作用,使得清司的肉身和精神反向逼迫大腦產生出前所未有的特殊查克拉,催動了寫輪眼的蛻變。
磅礴的瞳力如輻射般流轉全身,每一寸肌肉、每一條經絡都在其滋養下不斷增強。他
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力量、速度,甚至對查克拉的感知與控制,都在以驚人的速度提升。
宇智波一族每一次瞳力飛躍都會帶來全面的強化,讓清司的思維也越來越敏捷。
這個變化不是一蹴而就,而是一個緩慢的過程。
“好。”
夕日紅點點頭,漸漸的睡著了。
“這邊倒是告一段落。”
清司摸了摸夕日紅的頭。
等過了一會后,清司帶著夕日紅瞬移到她的家。
夕日紅仍在熟睡。
清司把她放入閨房之中后,蓋了一層被子,旋即從這里離開。
一直拖了許久的繼任儀式就在一個星期后了。
現在的繼任儀式對清司來說已經沒有什么意義。
許多村民都知曉了他的名字,也都認為他是真正的第四代火影,而非是代理火影。
在清司回到家后,鶴翼吹雪給他帶來了一個意外的消息。
宇智波信……找到了。
人目前被扣押在暗部,由三名暗部忍者看守。
清司也沒想到鶴翼吹雪的效率會如此之高,當即道:
“今晚卯月夕顏會來,你這個藥給她,告訴她下一次療程是一周后,這個藥需要長期服用才會見效。”
說罷,清司拿出一個藥劑。
里面是流動的液體,呈現出紫黑色。
玻璃藥劑表面還貼了一層白色的標簽,上面寫了一些注意事項,例如一次服用多少。
下一刻,清司出現在宇智波信面前。
“火影大人。”
三名暗部看清來人,單膝跪地。
“起來吧。”
清司對暗部忍者揮揮手,看向了宇智波信。
他沒有右臂。
清司知道,目前宇智波信的右臂是志村團藏的右臂。
“呵,又是大蛇丸的同伴嗎?”
宇智波信的語氣里藏著怨恨。
大蛇丸將他作為實驗體,他可是受盡了折磨。
還將他的右臂移植了許多寫輪眼后進行截肢,不知送往了何處。
“你們可以退下了,他由我親自處理。”
“是,火影大人。”
三名暗部的身影頓時消散一空,場中只剩下清司和宇智波信。
“信是吧,不錯,還開啟了萬花筒。”
清司打開寫輪眼,龐大的瞳力看破了宇智波信體內的流動軌跡,其中也包括了他的查克拉顏色。
宇智波信的查克拉顏色明顯產生了變化,這證明他現在已經開啟了萬花筒。
“你……怎么知道?”
宇智波信心頭一跳。
他沒有暴露出這個能力才對。
抬起眼,正好對上清司那猩紅的眸子。
一股沉重的如同山岳的壓力,頓時籠蓋在他身上。
這個人……比大蛇丸還恐怖!
“那么將你的眼睛給我吧。”
清司伸出手,拂過宇智波信的臉龐,手中多出了兩顆眼球。
原本黑色的瞳仁也快速變為了猩紅的奇異圖案,正是萬花筒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