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行淵的動作還是很快的,第三天的時候就已經找好了宅子。
看著眼前偌大的宅邸,孟胭脂只覺得自己的銀票好像是飛出去了不少。
她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蕭行淵:“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現在真的用不著這么大的宅子,我們就這么幾個人,要這么大的宅子,做什么?”
果然是住慣了皇宮的人呀!
這也太夸張了,十幾進的院子,他們只有這么幾個人,根本用不上好不好?
“可是以后不還是要養下人,酒樓的伙計,廚子什么的?”
“林林總總也要有幾十人吧?”
蕭行淵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眼巴巴的看著孟胭脂。
“而且,這么大的宅子,也就只要一萬兩銀子而已?!?/p>
“多少?”
孟胭脂聽見一萬兩銀子之后立馬眼前一亮。
怎么會這么便宜!
她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宅子,里里外外轉了幾十圈,隨后悶悶地說道:“會不會是一個兇宅,我們剛來不知道?”
“怎么可能是兇宅,你看看這艷陽高照一團喜氣的樣子,哪里就是兇宅了?”
蕭行淵哭笑不得的看著孟胭脂。
“可是這么大的宅子,怎么可能只要這么點錢?”
“到底是什么人要賣給你這樣低的價格呀?”
孟胭脂還是覺得不合理,這件事蹊蹺的很。
“是本地的知府賣給我的,不單單是這個宅子,邊上的那棟樓,也賣給我們,一共一萬兩銀子?!?/p>
蕭行淵拉著孟胭脂的手,指了指宅子對面不遠處的那棟五層高樓。
什么?
孟胭脂聽到這話之后更是不能淡定了。
她指著對面的樓,又看了看蕭行淵:“一共,一共一萬兩!這這這,這不符合市場價吧?”
“好歹我也是做過皇帝的,這點面子還是有的吧?”
“你就放心吧?!?/p>
“走,進去看看!”
蕭行淵笑呵呵的拉著孟胭脂的手,一起朝著酒樓里面走去。
一共五層,裝修精美,買過來根本不需要重新裝修,一應俱全,簡直就是理想的不能再理想了!
“夫人,我們以后就在這里開酒樓嗎?”
“以后這就是我們的酒樓嗎?”
“好漂亮!”
輕刀和小玉米跟在他們身后,一個比一個興奮。
他們真的出來了,真的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酒樓了,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在做夢一樣,簡直就是讓人不敢相信!
孟胭脂進來之后一眼就愛上了這個地方,整個人都心潮澎湃的,甚至已經想好了這邊以后的繁華景象。
她笑的像是吃飽了燈油的小老鼠似的,抱著蕭行淵就不撒手。
“夫君你實在是太厲害了,你真的是這個天底下最最最厲害的人!”
“我喜歡這里,我實在是太愛這里了,我們要了!”
孟胭脂大氣的拿了一萬兩的銀票出來,遞給了蕭行淵。
蕭行淵享受著孟胭脂的喜悅和恭維,嘴角怎么都壓不住。
知府衙門。
蕭行淵拿著一萬兩的銀票放在桌子上,順便砸下來的還有一塊大內的令牌。
他冷淡的看著李知府:“一萬兩,不少了吧?”
一萬兩?
這兩處宅子,至少十萬兩!
可是他敢怒不敢言呀,這大內令牌,就價值萬金了!
他只能是對著蕭行淵賠笑臉:“是,是,貴人說的是,一萬兩足夠了?!?/p>
“那你還愣著干什么,簽字畫押啊,我家娘子還等著呢。”蕭行淵抱著膀子開口催促。
李知府是真的不想簽字畫押呀!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后默默地看著桌子上的那塊令牌,眼淚都要下來了。
這可都是他的私產??!
損失都是他的錢!
這么多年的努力全都白費了,這么多民脂民膏,全都便宜了外人!
李知府含著眼淚,就這么顫顫巍巍的簽字畫押,眼巴巴的看著蕭行淵:“貴人,好,好了?!?/p>
“哼,你以后給我小心些,要是被我發現你繼續欺壓百姓,有你好受的!”
蕭行淵拿了地契之后,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他早就知道這個李知府不是個好東西,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所以就是故意要給他一個教訓,順便把這些民脂民膏給搶回來,畢竟他現在也算是民,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這都是應該的!
孟胭脂看著蕭行淵真的拿了房契地契回來,更是高興得不得了,直接跟小玉米鉆進了廚房里面,開始忙活。
哪怕是已經點了火,可是小玉米還是覺得神奇和不可置信:“孟姐姐,我們真的要有屬于自己的酒樓了,以后這廚房都是我說了算了,真的嗎?”
看著小玉米這個傻乎乎的樣子孟胭脂溫柔的笑了笑:“那是當然了,我早就答應過你一定會帶你過好日子的,怎么樣,我做到了吧?”
“孟姐姐,這一切來得太快太好了,我真的很害怕,萬一是我們的幻覺怎么辦,會不會是一場夢?”
“該不會醒過來之后我們還在宮中吧?”
小玉米紅著眼眶聲音都有些哽咽,他進宮就未曾想過有一天還可以出宮,可以堂堂正正的活在陽光下,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想都不敢想。
“你傻了是不是?”
“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你這個名字,奇怪的很,聽著不對勁,你還記不記得,你姓什么?”
孟胭脂一邊切菜,一邊好奇的看著小玉米。
小玉米搖搖頭:“我六歲的時候就進宮了,凈身之后高燒不退,小時候的事情我全都忘記了,不知道自己來自于哪里,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小玉米是老太監給我的名字?!?/p>
“那好,以后你就不要叫小玉米了,你跟我的姓,叫孟新好不好,一切都是全新的開始?!?/p>
“日后你就忘記之前在宮中的日子,只管過好接下來的每一天,堂堂正正的跟在我身邊過日子!”
孟胭脂溫柔的笑了笑,把自己的姓分享給了小玉米。
小玉米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著孟胭脂:“孟姐姐,我只是一個低賤太監,我……”
“以后就不是了,你是我弟弟,叫孟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