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熟人啊，是她曾經的愛人。
只是現在他們的關系，連陌生人都算不上了。
姜寧不知道霍羨州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電梯門已經合上了，阮敏敏還在等著她的回答。
尷尬的氛圍在狹小的空間中籠罩。
姜寧低著頭，不敢回答也不敢看向霍羨州。
她抿著唇，聽到霍羨州低沉又熟悉的聲音響起：“是老熟人。”
這個瞬間，姜寧甚至覺得鼻酸想哭。
“姜總，怎么不打招呼啊？”阮敏敏奇怪的問。
他們是來季氏談合作的，這人一看就是公司的高層，多套套近乎多一層關系，對他們工作也有利。
“好久不見。”姜寧緩緩開口，還是不敢看向他的眼睛。
霍羨州臉上的表情未變，只是內心十分不平靜。
他沒想到會在公司見到姜寧，更是這個樣子的她。
比以前瘦了很多，生完孩子身材恢復的這么快嗎？
穿了職業裝，臉上的妝容寡淡，給他的感覺十分陌生。
甚至第一眼見到她，腦中浮現出了姜寧的名字，卻沒辦法跟記憶中最深刻的那個女人對上號。
他現在臉上的疤痕去了，對姜寧來說應該也很陌生吧。
“是好久沒見了。”霍羨州順著她的話接了一嘴。
接著看向一旁的阮敏敏，是個沒見過陌生的女人，不過能看出來應該是姜寧的下屬。
她重新進入職場了？
難道是錢不夠用，還是什么原因？
給她不少商鋪，就算每個月收租應該也不至于沒錢才對。
他看向阮敏敏，“你們來季氏？”
“是這樣，我們是受邀請的商家，過來談入駐拼的多直播帶貨平臺。”
阮敏敏說著就遞了名片過去。
霍羨州接過看了眼，“昕寧集團董事長，姜寧。”
他對這個公司名字還有印象，昨天星河拿來的商家資料里出現過。
“昕寧……”霍羨州沉聲問：“你跟溫昕一起辦的？”
姜寧雙手用力握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我們創業弄了個原創的服裝品牌。”
“哦？”霍羨州詫異的挑眉，不知道姜寧還有這樣的本事。
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姜寧趕緊先一步邁了出去，直到電梯門合上，她才驚覺后背已經出了很多冷汗。
跟霍羨州短短的相遇，只是幾句話的功夫，卻像是抽干了姜寧所有的力氣。
她扶著墻才站穩。
阮敏敏后知后覺沒有發現不對勁，她看向姜寧，“姜總，你怎么臉色有點不太好，緊張嗎？”
“剛才那個大帥哥是去頂樓誒，不是說頂樓都是總裁辦公室嗎？他應該是季氏的高層吧，聽語氣跟您還挺熟的。”
“您認識這種大人物怎么不早說，對我們昕寧多有幫助啊。”
姜寧用力深呼吸，腦中不斷浮現出剛才霍羨州的模樣。
他似乎變得更好了，離開霍氏應該沒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
拋售了公司的股份套現，現在出現在季氏，難道拼的多是他跟季明章一塊辦的不成？
姜寧心里疑惑更甚，不過會議的時間就要到了，她們被人領著快步往會議室走去。
會議上姜寧時不時走神，不可避免的一直想到霍羨州，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
此時的霍羨州，回了頂層的總裁辦公室。
對著門口的簡星河說道：“把直播部準備入駐商家的明細資料發給我。”
簡星河奇怪的挑眉，昨天不是還說讓下面的中層管理就行，怎么今天就改變主意了。
他發了文件到霍羨州的郵箱。
霍羨州點開關于昕寧集團的資料，里面甚至還有姜寧直播的錄屏。
直播里的她對著鏡頭侃侃而談，自信又溫柔。
眉眼間給人的感覺十分不一樣。
她變了，真的改變了很多。
霍羨州快速掃完了資料后，出來對著簡星河說道：“給直播部門的小張打電話，說我下來親自主持會議。”
“什么？”簡星河騰地一下站起來。
老板的心思實在是不好猜，他趕緊通過內線撥通主管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