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曹鑠聞言打了一個哈哈,道:“我今天來這里,卻是是想來向大娘進言的!”
“進言?進什么言?”
丁夫人淡淡道。
“是這樣的!”
曹鑠也不多廢話,開門見山道:“我覺得大娘對大哥管束的有些太過嚴厲了!”
“大哥現在每天太過疲勞,如此下去的話,怕是每天精神緊張,身體會不好!”
“所以我建議大娘允許大哥有空的時候多去玩一玩,比如那個足球!”
…….
嘭!
丁夫人一巴掌拍在旁邊的石桌上。
“你自己胡鬧也就罷了,竟然還想帶著我的子玉胡鬧?”
丁夫人怒斥。
曹鑠當時又收到一波經驗值!
“呵呵…”
曹鑠也不生氣,呵呵笑道:“有時候,胡鬧并非都是壞事!”
“偶爾胡鬧一下,可以開懷一笑,對身心有益,何樂而不為呢?”
“大哥已經夠勤勞的了,大娘這樣嚴厲要求他,要是萬一累出病來,您難道不心疼他嗎?”
……
“哼,我自己的兒子,我自己知道該怎么疼!”丁夫人不以為然。
“那我想問丁夫人一句,您多久美歐看到大哥笑了?”曹鑠這時候又問。
“這…”、
聽到這話,丁夫人頓時愣住了,一個失神,繡花針扎在了手指上,一滴鮮血滴落。
“娘!”
曹昂頓時大急,趕緊幫丁夫人吸去鮮血。
看著曹昂跪在面前,幫她吸血的焦急樣子,丁夫人恍惚曹昂回到了七八歲的那個時候。
那時候的曹昂,多么天真,多么爛漫,每天臉上都掛著燦爛的笑容,把開心的事情分享給她聽。
但是,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曹昂的臉上笑容消失的呢?
似乎,是從自己教他讀書開始,從自己要求她練武開始,從自己教授他禮儀開始。
在她心目中,想要把曹昂培養成一個真正的君子,而不像曹操那樣的嬉皮笑臉。
丁夫人雖然是曹操的正妻,但是對曹操的人品其實十分不喜。
她希望自己的兒子,未來會是自己想象中樣子,溫文爾雅,恭謙禮貌,風度翩翩,渾身上下,挑不出半點毛病。
不可否認,她做到了。
曹昂真的成為了這樣的一個人,但是,曹昂臉上的笑容,卻是也消失了。
似乎,從十歲開始,她就越來越少見到曹昂的笑容了。
記得曹昂十四歲的時候,又一次曹昂偷偷玩蹴鞠,玩的開心,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但是,她卻是狠狠的打了曹昂一頓,罵他不務正業,玩物喪志。
曹昂看到丁夫人生氣,十分恐懼,在丁夫人的門前跪了三天。
從那以后,曹昂再也沒有玩過蹴鞠,丁夫人就再也沒有見過曹昂露出過笑容了。
她一直關心自己兒子飛的高不高,但是卻忘記了問自己兒子飛的累不累,飛的快不快樂。
這樣的人生,真的是好嗎?
過了好久,丁夫人收回手指,緩緩道:“子玉,你真的喜歡蹴鞠嗎?”
“我…嗯…”
曹昂猶豫了好半響,才發出一個嗯字。
這嗯字,他能夠說出來,心中都是帶著無限的愧疚,無限的自責。
因為在他看來,承認自己喜歡足球,已經是不務正業,大逆不道了。
“既然你喜歡,那里就去玩一玩吧,只要別花費太多時間就行!”
丁夫人最終道。
“真的嗎?娘!”
曹昂抬起頭,看著丁夫人,一臉的不可思議。
丁夫人竟然是允許他踢足球了?
“適當游戲可以,但是不可玩物喪志!”
丁夫人道。
“是,多謝娘,多謝娘!”
曹昂興奮的直接毫無形象的跳了起來,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丁夫人看著曹昂臉上的燦爛的笑容,一時間恍惚,多久了,曹昂終于又露出這樣的笑容了。
這笑容,不正是她曾經最想看到的嗎?
這些年,自己對他是不是管教的太嚴厲了?
曹昂跳了幾下,方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一下子大汗濕透,身子僵住,結巴道:“娘,對不起,我失態了!”
“我認罰!”
“算了!”丁夫人卻是一揮手,“你都這么大了,我動不動就罰你,還成什么樣子?”
“多謝娘!”
曹昂忍不住一愣,丁夫人這是轉了性了?
對他這樣的失態,竟然是都沒有處罰?
以前的時候,他哪怕是走路的姿勢稍微不妥,都會挨一頓板子!
“大娘,您果然是英明神武,國色天香,和藹可親!”
曹鑠在一邊大贊道。
丁夫人頓時翻了一個白眼,曹鑠這小子果然是個不學無術的東西,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成語。
“對了大娘,這是大哥親自為您制作的仙露,正好配您這樣的身份!”
這時候,曹鑠拿出來一瓶香奈兒限量版的香水,雙手遞給丁夫人。
“我….”
曹昂剛剛要說這不是自己給的,曹鑠趕緊給了他一個眼色,讓他又把話吞了回去。
“我不喜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丁夫人卻是擺了擺手。
這香水光是瓶子,就足夠驚艷,一般女人見了,怕是立刻就魂飛天外,欣喜若狂。
但是,丁夫人竟然是能夠拒絕,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
“大娘,您可以試試,畢竟是大哥孝敬您的,每天涂抹在額頭太陽穴后后脖頸一些,可以提神醒腦,有助于睡眠!”
曹鑠把香水的瓶子打開,頓時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彌漫出來。
“這…”
丁夫人聞到這香味,頓時也是忍不住微微一動。
這香味和那些庸俗脂粉完全不同,是一種能夠透入靈魂的香氣,讓她竟然是完全不反感。
“這真的能有助于睡眠?”
丁夫人疑惑的問。
她的睡眠不好的毛病一直有。
“絕對!”
曹鑠呵呵笑道:“不信您試試!”
“好吧!”
丁夫人點點頭,收下了。
曹鑠和曹昂離開了丁夫人的院子,曹昂詫異的道:“子游,你剛才給我娘的那是什么?”
“怎么那么香?”
“呵呵…那叫香水!”曹鑠呵呵一笑,道:“這是我最近準備生產的一種東西!”
“涂抹在身上,不光是可以提神醒腦,同時還能夠讓香味長時間不散!”
“是嗎?”曹昂頓時大感驚奇,“你的夫人身上的是不是就是用了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