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婉收起了溫柔的神情,嫌棄地往一邊坐了坐,甚至拿出了手帕,一點一點的擦拭著剛剛被握著的手。
孫志眼里帶著驚恐的看著李清婉。
“賤人,你對我做了什么?”
李清婉冷笑著開口。
“你不是想要榮華富貴嗎?”
“我當然是送你下地獄,下輩子你好好投一個胎,頭到皇城哪位貴夫人的肚子中,說不一定你還能有機會混一個一官半職 。”
孫志抬手指著李清婉。
“你這個毒婦,殺夫可是大罪…………”
肚子中翻滾的疼痛感傳來,如同有刀絞割一般,孫志面色痛苦,整個人靠在桌子上,身體都在疼得發抖。
“停車…………”
李清婉一臉淡定的看著他。
“別喊了,車夫是我的人,我們現在在山林間,你就是喊破了喉嚨,也不可能有人來救你的。”
“至于殺夫?”
“孫志,誰知道呢?”
“我找個理由,比如遇到了山匪,比如你不小心摔下山崖,比如你喝酒醉死,你看這些都是理由。”
孫志身子都撐不起來,只能費勁的趴在桌子上,滿眼不甘心的看著李清婉,帶著濃烈的恨意。
“那你女兒呢…………”
李清婉聞言一臉笑意的開口。
“孫志,你當李家是吃素的嗎?”
“在咱們離開柚陽的時候,我族人已經將孩子接走了,你放心,你父母找不到孩子的。”
孫志見威脅沒有用,開始害怕了起來。
“清婉,好清婉…………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后會對你好的,你把解藥給我好不好?”
看著孫志又是一口鮮血吐出來。
李清婉滿心的痛快,眼里都是冷意。
“你不是不想和離嗎?”
“那我只好喪夫了。”
孫志看著李清婉眼里的狠意。
“清婉,不該是這樣的,今天還說了,會好好伺候我的…………”
李清婉聞言看著他。
“對呀,就是好好的伺候你呀,這不是給你喂了一杯又一杯的毒酒嗎?”
“我算著時間的,你放心,等一下還會再伺候你的,這毒會讓你五臟六腑都爛掉,但是不會那么快的死,我已經給你想好一種死法了,一定會讓你好好的體驗體驗痛苦。”
馬車在此時停了下來。
“小姐,奴婢覺得這里可以了。”
李清豐起身走出馬車。
孫志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她的衣角。
“李清婉…………”
李清婉已經跳下了馬車,看著這片樹林。
“這里的確是一個掩埋尸體的好地方。”
“抓緊時間動手吧。”
抬手指了一片帶著凹陷的地方。
“你們幾個從這里開始挖吧。”
春桃夏荷還有車夫,從馬車底下拿出來幾把鋤頭,開始挖坑。
孫志從馬車里面爬出來。
“救命…………”
“救命…………”
整個人摔下了馬車。
然后拼命的爬著。
李清婉走過來,抬腳踩在他的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孫志,你逃不了的,就好好的等著死亡降臨。”
孫志聽著遠處鋤頭的聲音。
“李清婉,你怎么能這么狠毒?”
“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咱們還有一個孩子……………”
李清婉抬腳一腳踹在他的胸口上。
“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縱容柳兒那個賤人欺負我的時候,你怎么不想想我與你是夫妻?”
或許是這些年受的委屈都一并爆發,李清婉又踹了一腳。
“你拿孩子威脅我的時候,怎么不想一想我們是夫妻呢?”
“孫志,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給你。”
“不過你放心,我會為我的選擇負責的,咱們之間的恩怨,今日就好好的了結。”
直到不遠處的坑挖好。
春桃擦了擦額頭的汗,走過來。
“小姐,挖好了。”
李清婉看著孫志在地上疼得扭曲的模樣開口。
“讓他給我拖進去。”
車夫也過來了,與春桃一起將孫志往坑那邊拖。
孫志心里滿是恐慌,地上好幾塊血跡。
“李清婉,我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
“你要和離是不是?”
“我跟你和離!”
“女兒也跟你,你饒了我吧…………”
“李清婉……………”
李清婉冷冷地俯視著孫志,那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只有無盡的決絕。
車夫和春桃用力拖著孫志,孫志掙扎著,雙腿在地上劃出一道道痕跡,可那微弱的力量在兩人面前根本無濟于事。
孫志嘶吼著,聲音里滿是絕望。
“李清婉,你會遭報應的!你如此心狠手辣,不得好死!”
隨著孫志被扔入坑里,李清婉抬手接過夏荷遞過來的鏟子。
“報應?”
“孫志,那你看好了,今日的每一顆土,都是你的報應。”
說完,臉上帶著笑意,將土一鏟子一鏟子的倒在孫志的身上。
孫志在坑里瘋狂扭動,試圖掙脫不斷落下的泥土,可那土卻一點點將他掩埋。
他張大嘴巴,想要呼喊,卻只能灌進滿嘴的泥土,聲音變得含混不清,只有那絕望的眼神透過逐漸堆積的泥土縫隙,死死地盯著李清婉。
“李清婉……你這個……毒婦……”
孫志用盡最后的力氣詛咒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帶著無盡的怨恨。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李清婉卻不為所動,手中的鏟子依舊有節奏地揮動著,仿佛在完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看著孫志漸漸被泥土淹沒,心中那積壓多年的憤懣與痛苦,似乎也隨著這一鏟鏟的土被一點點釋放出來。
夏荷和春桃以及車夫開始撿起地上的枯枝敗葉。
直到孫志被徹底掩埋,李清婉眼里的恨意也跟著消散。
春桃幾人將枯枝敗葉扔在掩埋孫志的地方。
李清婉爬上馬車。
“走吧。”
看著已經落下山的太陽。
明日,就是新的開始。
幽州城門。
沈安若的馬車被攔下。
城門的士兵開口道。
“皇上有令,天元禁止任何非天元人員入內。”
劍蘭拿出令牌 。
“馬車里是天元的太子妃,還請速速放行。”
守城門的人聽了開口道。
“皇上說了,太子妃已經是南詔的皇,身份非同一般,不能隨意出入天元,南詔皇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