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的!門反鎖了!”
“那個小賤人肯定躲在里面!”
媽媽桑尖銳的嗓音穿透門板,震耳欲聾。
前有活閻王,后有催命鬼。
阮箏箏深吸一口氣,僵硬地轉過身。
昏暗的光線下,男人的面容終于清晰。
金絲眼鏡,冷白皮,銀灰色短發,深不見底的藍眸。
他隨意地靠坐在真皮沙發里,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冷浸浸的上位者威壓。
阮箏箏瞳孔驟縮。
她認得這張臉。
封譯梟——
那個被她姐姐搶走的前未婚夫!
之前他來阮家找阮夕瑤時,
她遠遠瞥見過一次,近看更是帥得極具攻擊性。
可他怎么會在這兒?!
腦海里瞬間閃過男友沈闊的要求:
“箏箏,求你……勾引他!用身體引誘他!”
阮箏箏咽了口唾沫:
“統子,他喜歡啥樣的?”
【系統:宿主,原劇情太少,我也不知道這活閻王的XP??!要不……你先裝個可憐?如果他吃軟不吃硬,你再裝騷的!】
阮箏箏:“……懂了!”
封譯梟聽著門外的咒罵,
修長的雙腿交疊,
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不遠處衣衫凌亂的女孩。
在看清那張臉的瞬間,
男人眼神微閃了一下,快得像錯覺。
他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屈了一下,硬生生壓下了所有的情緒。
他在等她的下文。
“嗒?!?/p>
一滴淚,精準地阮箏箏從眼角滑落,砸在封譯梟一塵不染的皮鞋上。
“我不能出去……他們會打死我的?!?/p>
她仰著頭,眼尾洇紅。
纖細白皙的手指,顫巍巍地伸出,輕輕攥住了男人西裝褲的褲腳。
清冷,脆弱,卻帶著致命的引誘。
【系統:宿主牛逼!這楚楚可憐的破碎感!這反差!男主肯定把持不??!宿主好勾引勾引!】
男人表情依舊淡淡。
封譯梟垂眸,那只緊攥著褲腿的手。
骨肉勻亭,白得晃眼。
視線一寸寸上移,落在盈盈一握的細腰上。
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她衣衫凌亂的身體。
他看著她,
眼神帶著種缺乏同情心的研究欲。
手下為了討好他,送來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脫光了爬床的都有。
但像這樣,
直接跑來的,倒算個新鮮的。
“嘶——”
原本盤在桌上的小青蛇Zenobia,不知何時游曳到了地毯上。
它似乎對阮箏箏極感興趣,順著她白皙的小腿,緩緩往上爬。
冰冷的鱗片貼著溫熱的肌膚。
阮箏箏渾身僵硬,頭皮發麻。
“啊——”
她沒控制住,嚇得直接往封譯梟的腿上縮。
這一下,
剛好撲進了男人雙腿之間,雙手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
姿勢曖昧到了極點。
薄紗裙擺堆疊在腰間,姿勢曖昧到了極點。
阮箏箏感受到小青蛇纏在她腿上越來越緊。
企圖順著大腿根想往裙擺里鉆。
“統子!這蛇會不會咬死我?!”
【系統:宿主穩??!無毒的!趁勢勾引他啊!】
救命。
勾引個屁!
她現在是真害怕!
她本來想裝個楚楚可憐的小白花,跪在地上攥個褲腳就差不多了,
現在直接變成投懷送抱的蕩婦了!
而且這蛇還在她腿上。
男人垂下眼睫,
纖細的肩帶滑落到臂彎,露出一片膩白的肩頭。
因為恐懼,她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溫熱的氣息透過西褲布料,若有若無地噴灑在他大腿內側。
小青蛇似乎很興奮,又往上動了一寸……
阮箏箏嚇得魂飛魄散,
整個人往上一竄,
直接坐到了封譯梟大腿上,摟住他的脖子,雙腿本能地夾緊了他的腰。
女上男下。
薄紗裙擺堆在腿根,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
瑩白的腳踝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胸口幾乎要貼到他臉上。
換作任何一個男人,此刻早已血脈賁張。
但封譯梟沒有。
他連呼吸的頻率都沒變。
他沒有推開她,也沒有抱住她,只是任由她掛在自已身上。
那雙冷感的藍眸微微瞇起,
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她因為極度恐懼而戰栗的瞳孔,和脖頸上暴起的青色血管。
抬起手——
阮箏箏以為他要推開自已,
連忙收緊了手臂,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帶著哭腔:
“求求你……讓它走開……我怕……”
溫熱的液體滴落在他鎖骨上。
是真的眼淚。
不是裝的。
她是真的怕蛇?。。?/p>
封譯梟的手指在半空中頓住,手落在了她腰側。
“Zenobia,下去?!?/p>
小青蛇委屈地嘶鳴了一聲,卻因為纏得太緊,卡在了紗裙深處的褶皺里,退不出來。
男人薄唇輕啟,
聲線在幽暗的房間里蕩開:
“卡住了。要我幫你弄出來?”
漫不經心的話,配上兩人此刻極度惹火的姿勢,不得不讓人想做點什么。
阮箏箏的臉“騰”地一下燒到了耳根。
弄、弄出來?
弄什么出來?!
【系統:啊啊啊啊啊!宿主!他怎么開黃腔!面不改色的?。俊?/p>
阮箏箏咬著下唇,眼淚欲掉不掉,一截冷白細膩的脖頸脆弱地仰著。
她當然知道他說的是蛇!
但在為了達到目的,必須把曖昧拉扯到極致。
“先生……”
她嗓音發著軟糯的顫,像是被欺負狠了的貓兒。
“我害怕……”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小心翼翼地試探:
“梟、梟爺?您在里面嗎?”
“我們剛才有個不懂事的新貨驚擾了席少,可能跑您這兒來了……”
媽媽桑的聲音透著令人作嘔的諂媚。
梟爺?
封譯梟沒有說話,
冰涼的手,
一手捏住了阮箏箏精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一手探入她腿根,將Zenobia拎了出來。
男人的指腹帶著常年把玩槍支留下的薄繭,粗糙的觸感擦過她嬌嫩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栗。
小青蛇被拉下來后,不滿地嘶鳴了一聲,
盤到了辦公桌角落,委屈地把腦袋埋進了尾巴里。
門外的人還在試探:“梟爺???”
他沒有應答,垂眸看著懷里的女孩。
片刻,才說:
“眼淚是真的?!?/p>
語氣平淡,聽不出是陳述還是疑問。
阮箏箏僵在他懷里,一時分不清這是夸獎還是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