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呂昭仍然在趙家莊工坊,提升著自己的各種技能。
不過卻出現(xiàn)了一幅與以往不同的畫面,以往趙雨對呂昭都是滿臉的嫌棄,動不動還要擠兌呂昭幾句。
可如今的趙雨,卻如同一個小媳婦一般,對呂昭那叫一個百般呵護。經(jīng)常在呂昭打鐵的同時,給呂昭溫柔的擦汗。
這也導(dǎo)致呂昭和趙雨的關(guān)系,在趙家莊工坊之內(nèi)傳開了。成了眾多工匠茶余飯后的談資。
漸漸的,呂昭和趙雨的關(guān)系,也變得越發(fā)融洽。差的只是最后的水到渠成。
不過呂昭卻并沒有急著迎娶趙雨過門,這倒不是呂昭不想給趙雨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而是趙雨堅決反對,說什么都要等萬年公主給呂昭生下兒子之后,再嫁到呂昭的家中。
呂昭也是無奈,畢竟這個時代的女人,對于這些還是比較在意的。說白了,還是趙雨擔(dān)心呂昭娶了公主,又接二連三的娶其他女人,會惹得皇帝劉宏不悅。
轉(zhuǎn)眼之間,便到了公元186年秋收的季節(jié)。也是每年北方異族,要南下掠奪物資的時候。
雖然這幾年北方異族根本就沒占到便宜,每次南下都是損兵折將。甚至連一丁點糧食都沒能帶回去。
但是這卻無法阻止北方異族,再次派兵南下。因為這次他們?nèi)羰菬o法得到足夠的糧食,這個冬天就是他們無法度過的。
原因就是,今年呂昭下令幽州,并州乃至于冀州,都不得與北方一族展開貿(mào)易。
就連以往用糧食兌換牛羊馬匹的事情,也被呂昭給叫停了。其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要在靈帝駕崩之前,徹底解決北方異族之患。
剛開始,無論是鮮卑還是匈奴,都將主意打向了涼州。畢竟幽州和并州他們占不到便宜,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從涼州那里弄到一些好處了。
只可惜,他們卻低估了涼州董卓的實力。董卓麾下的涼州鐵騎,同樣并非是泛泛之輩,將北方異族打的那叫一個哭爹喊娘。
再加上涼州本就是荒涼之地,每年所需的糧食,都需要從其他州購買。能讓北方異族得到的好處,絕對是微乎其微。
所以最終他們還是將主意打向了并州,畢竟這幾年并州的發(fā)展,絕對堪稱是勢如破竹。
不僅并州各郡的糧食堆積如山,就連百姓家的糧食,這個一年半載都不是問題。
而且為了能夠一舉拿下并州,匈奴和鮮卑竟然破天荒地組成了聯(lián)盟。共計準備出兵五十萬,對并州來一次大清洗。
這五十萬北方異族聯(lián)軍,已經(jīng)堪稱是其全部力量。成與不成,將會成為他們是否能夠生存下去的關(guān)鍵。
這個消息,很快便傳到了呂昭這里。這不免讓呂昭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而看到這會兒呂昭仍然能露出笑容,呂布氣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當時便給呂昭直接來了一腳,“你還笑得出來?這都是你惹的麻煩。如果你不把鮮卑和匈奴逼到如此地步,他們又怎么可能與咱們作困獸之斗?”
“現(xiàn)在匈奴和鮮卑,共計出兵五十萬,而且這五十萬都是騎兵。據(jù)說負責(zé)后勤的,還有的三十多萬人。”
“也就是說,這次咱們要面對的整整是八十萬北方異族。可如今咱們并州,卻僅僅只擁有十萬常駐軍。”
“就算是加上屯田的預(yù)備役,也不過僅僅只有三十萬。而那些預(yù)備役的戰(zhàn)斗力怎么樣,你心里也應(yīng)該有數(shù)。”
“在這種敵我實力懸殊的情況下,想要守住并州絕對難如登天。難不成你還打算從幽州,乃至于冀州調(diào)兵過來?”
也不怪呂布如此這般,畢竟如今并州,幽州乃至于冀州,剛剛走上發(fā)展之路。
如今需要的就是太平,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三州之地繼續(xù)發(fā)展。以此來應(yīng)對即將出現(xiàn)的諸侯之戰(zhàn)。
甚至呂昭開始卡北方異族脖子的時候,呂布便提出過反對。甚至就連王宏,乃至于幽州牧陶丘洪,以及冀州牧華歆,都曾經(jīng)親自來過并州,勸說呂昭不要如此激進。
甚至覺得,不僅不應(yīng)該掐北方異族的脖子,還應(yīng)該放開貿(mào)易。以此來安頓北方異族,并且從他們手中得到足夠的牛羊和馬匹。
只可惜,最終呂昭卻并沒有聽從大家的建議。反而是堅持著自己的決定,讓大家不得不按照他的策略去辦。
如今呂昭的策略,終于將北方異族逼到了絕境。從來都很少統(tǒng)一的北方一族,竟然抱團到了一起。
可是對于呂布的訓(xùn)斥,呂昭僅僅只是報以微笑,并且開口對呂布說道。
“父親,你說數(shù)百年來,大漢也出過不少名將。為何就沒能將北方異族之患徹底解決呢?”
被呂昭這突如其來的一問,連呂布都沒能直接給出答案。畢竟這可是數(shù)百年來都無法解決的隱患,呂布又怎么能夠擁有什么好辦法呢。
看到呂布閉口不言,呂昭卻面帶笑容的開口說道:“其實并非是我大漢軍隊不強,也并非是北方異族擁有多么強悍的戰(zhàn)斗力。”
“否則當年的冠軍侯霍去病,也就不可能做到封狼居胥了。即便如此,仍然沒能解決北方異族之患。”
“其實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北方一族是以部落形式存在的。他們散布在整個北方大草原之上,到處都有他們的蒙古包。”
“所以即便我大漢擁有再強大的軍隊,也不可能將整個北方的每一寸土地都走一遍。”
“這也導(dǎo)致,就算是取得了一時的勝利。用不了幾十上百年,北方異族便會再次死灰復(fù)燃。”
“而我要做的就是,讓北方異族自己聚攏在一起。那時我便可一戰(zhàn)定乾坤,徹底解決北方異族的問題。”
呂昭的這番話一出口,呂布也終于明白了呂昭的想法。但是臉上卻仍然帶著一抹擔(dān)憂。
甚至就連一旁的王宏和盧植,臉上也已經(jīng)露出了擔(dān)憂之色。盧值更是直接開口說道。
“雖然藍田侯的這個辦法,確實能夠一舉解決北方異族之患。但是如果沒有絕對的實力,恐怕真的就要適得其反了。”
“老夫來并州已有兩年之久,如今也是時候讓老夫為并州出些力了。老夫愿意親自前往洛陽,讓皇上下旨,將涼州的兵權(quán)交給藍田侯。”
“到時候有了涼州軍和幽州軍的牽制,北方異族自然不敢全力攻擊并州。畢竟一旦涼州和幽州同時出兵,可就要斷了他們的后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