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晚解釋:“我是和寧夕見過面,但我們只是簡單的寒暄,她出事我也很意外,你不能因為我見了她就斷定我是殺人兇手,我沒理由這么做?!?/p>
“南蕭,我們相識多年,我是什么樣的人你最清楚?;蛟S這只是個意外?!?/p>
陵宵嘲諷:“意外?真是可笑,如果真的是意外,夏寧夕出事前你怎么會與嫌疑人有聯(lián)系?”
在夏晚晚極力辯解的時候,陵宵已經(jīng)帶著證據(jù)出現(xiàn),他看夏晚晚的眼神仿佛淬了毒。
夏晚晚被這陰冷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她覺得自己非常無辜,也想不明白好端端的陵宵為什么要污蔑她!
“陵先生,這種玩笑開不得,我怎么可能與嫌疑人有聯(lián)系?我今天就沒跟任何人通過電話?!毕耐硗斫忉?。
陵宵嘲諷:“來之前就知道你不可能老實交代,所以我特意托人將你的通話記錄打印出來,且已經(jīng)核實,夏寧夕出事前你給嫌疑人打過電話。”
他將證據(jù)甩到夏晚晚臉上。
夏晚晚錯愕。
霍南蕭拿起打印出來的證據(jù),視線落在夏晚晚身上:“把你的手機給我?!?/p>
“南蕭,他們在胡說八道,你難道相信他們?”夏晚晚不可置信的看著霍南蕭,她的心狠狠地揪了起來。
這明顯就是構(gòu)陷。
她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霍南蕭和她相識多年,難道看不出來這是陵家的人在故意栽贓陷害她嗎?
夏晚晚對上霍南蕭的雙眼,唇瓣泛白。
“手機。”霍南蕭只重復(fù)了兩個字。
羞憤難當(dāng)?shù)南耐硗砀杏X自己受到了侮辱,但為了證明清白,她將手機遞給霍南蕭。
“隨便你們查,我今天沒有跟任何人有過聯(lián)系,更不可能認(rèn)識險些撞死寧夕的肇事者。”夏晚晚底氣十足。
死者的信息就在霍南蕭手上,手機也在,夏寧夕出事前,夏晚晚確實給肇事者打過電話。
毫無疑問,夏晚晚就是這一場車禍的主謀。
“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面對確鑿的證據(jù),霍南蕭也無法再相信夏晚晚。
而夏晚晚看到通話記錄時整個人都傻眼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不是我?!毕耐硗淼谝粫r間否認(rèn)。
陵宵笑出聲:“不是你還能有誰?”
夏晚晚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仔細(xì)推算,那個時候她和夏寧夕在咖啡廳里喝咖啡,雙方雖然起了沖突,但她完全不可能當(dāng)著夏寧夕的面買兇殺人。
夏晚晚的目光緩緩落在夏洛洛的身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她顫抖著肩膀,一字一句:“洛洛,這是你做的對不對?”
“我沒有,不是我,姐姐怎么能夠冤枉我?”夏洛洛慌忙解釋。
“你偷偷拿走我的手機給肇事者打了電話讓他對寧夕下毒手,是嗎?”夏晚晚厲聲詢問。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離開咖啡廳時她就找過自己的手機,卻怎么也找不到。
夏洛洛一出現(xiàn)手機就找到了,還是在自己翻找了無數(shù)遍的包里找到的。
她并沒有買兇殺人,可手機上又出現(xiàn)這么多證據(jù),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假借她的名義安排好了這一切。
而這個人,除了夏洛洛,還能是有誰?
夏晚晚憤怒至極:“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這跟我沒關(guān)系,我沒做過這種事,姐姐怎么能夠冤枉我?”夏洛洛委屈得哭了起來。
夏晚晚被得不行:“一定是你拿走我的手機安排這一切,只有你會這么做!”
夏洛洛哭得梨花帶淚,瞧著那叫一個可憐,她抹著眼角的淚珠,可憐巴巴地說:“好吧,就當(dāng)是我做的,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要殺要剮,你們都沖著我來,不要怪晚晚姐?!?/p>
這茶言茶語直接把夏晚晚給搞懵了。
其他人視線也都不由自主的落在夏晚晚的身上,他們都聽明白了,這件事情就是夏晚晚干的,但是夏晚晚不愿意承認(rèn)所以把一切都推卸到夏洛洛的身上。
陵家的人可不知道這對姐妹倆有什么過節(jié),只知道夏寧夕出事對夏洛洛沒有任何好處,反倒是夏晚晚可以高枕無憂地做她的大少奶奶。
怎么看,夏晚晚怎么像兇手。
可夏晚晚卻非常無辜,她拉住霍南蕭的手,聲音嘶?。骸澳鲜?,你相信我,我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手機上有通話記錄,但我可以保證這件事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p>
“證據(jù)呢?”霍南蕭冷眼看著她。
夏晚晚紅著眼睛看向自己的妹妹:“洛洛,你今天拿過我的手機對不對?這件事是你做的對不對?”
“不是我?!毕穆迓宸裾J(rèn)。
陵霜冷笑:“夏晚晚,事到如今你還想著推卸責(zé)任?這種事怎么可能是夏洛洛做的?對她有什么好處?反倒是你,一直看夏寧夕不順眼,都把她的丈夫搶走了還想要殺人滅口?!?/p>
“夏寧夕若是知道當(dāng)初救了你險些害死自己,一定后悔死了。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還痛下殺手,你還是人嗎?”
夏晚晚:“這不是我做的,不是我?!?/p>
“呵?;艨偅碌饺缃褚矝]有什么好查的了,證據(jù)確鑿,夏晚晚逃脫不掉。夏寧夕如今是江北的主治醫(yī)生,她害夏寧夕就是跟整個陵家作對,恕我直言,今日她走不掉。”陵宵危險地注視著霍南蕭,一字一句,充滿警告。
田春霞憤恨地說:“殺人償命,夏寧夕若是有個好歹,我兒子若是有個好歹,我要她償命!”
陵霜:“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她身體不好,萬一抱著霍總一哭二鬧三上吊,霍總狠不下心又護著她,干脆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她若真的做了,就讓她去坐牢?!?/p>
夏晚晚臉色蒼白得不像話,臉上早已經(jīng)沒了血色,她死死地咬著唇瓣,看著躲避在身后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模樣的親妹妹。
想起夏洛洛之前說過的話,夏晚晚才恍惚間想起來,夏洛洛早就想對夏寧夕動手了,只是,她沒有想到自己的親妹妹竟然會將殺人的罪名扣在她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