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看了眼來人，瞬間清醒許多，他微微皺眉：“王寶龍！你怎么來了？”
說著，他又特意往門口掃了幾眼。
“別看了，我讓我的兄弟們，請你的人去喝茶啦！”
王寶龍順勢拉開一把椅子，坐在了大比的對面，他翹起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盯著大比：“我都到這了，你還不松手，這是一點面子也不給我啊？”
大比猶豫了數(shù)秒，隨即坦然一笑：“王寶龍，這事兒和你有關(guān)系嗎？”
“草泥馬的。你傻逼啊！”王寶龍滿臉笑容，吊兒郎當?shù)膿u晃著腦袋：“這可是我妹妹啊，怎么就和我沒有關(guān)系了？”
大比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看起來似乎馬上就要爆發(fā)：“你罵誰呢？”
“哎呀，開個玩笑嘛，怎么能這么不識鬧那。”王寶龍拍了拍大比的肩膀：“別當真別當真啊，真是的。”
“開玩笑有這么開的嗎？我開口閉口草你媽，你愿意聽啊？”
“是是是，我做的不對。”王寶龍雙手合十，滿臉的癲狂：“我忘記了，現(xiàn)在的大比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大比了，現(xiàn)在是大比哥，對吧？”
“大逼哥大逼哥，你別和我一般見識啊，我下次注意，不這么說話了。啊。”
王寶龍沖著自己的臉上：“啪”了一巴掌：“真是不懂事呢！哈哈哈哈哈！”
大比自然聽出來了王寶龍話里話外的嘲諷，他也清楚王寶龍看不起自己。
但現(xiàn)如今這形勢，自己這邊也確實是不占優(yōu)勢，所以他也不想和王寶龍較真兒。
索性，他還是松開了王寶鳳，然后主動遞給了王寶龍一支煙：“我的兄弟們呢？”
“喝茶去了喝茶去了的，還要我重復(fù)多少次啊？”
王寶龍接過大比的煙，直接放進了嘴里，津津有味的咀嚼了起來。
片刻之后，他“呸呸~”的幾下，把煙吐到了飯桌上，極其惡心。
大比靠直身體，上下打量著王寶龍：“聽句勸，少吸點，不然真沒多少日子了！”
“哈哈哈哈！”王寶龍再次浮夸的笑了起來。
他目光呆滯，牙齒“咯吱咯吱”打顫，臉部肌肉也再不停顫抖。他指著自己。
“就我這種人，還在乎以后有多少日子嗎？能活一秒算一秒，快樂一天是一天啊，哈哈哈哈哈哈！”說著，王寶龍：“咣，咣，咣，咣~”的開始拍打桌面。
大比的臉上流漏出一絲厭惡：“行了，今天既然你來了。那這事兒就算了。”
“你妹妹就還給你了。我這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大比嘀咕了幾句，起身就要走，在他經(jīng)過王寶龍身邊的時候，王寶龍突然伸手拉住了大比：“大比啊，我這過來找你喝酒來了。你這就這么對待我啊？”
“我這不是說了嗎？我還有事兒，得趕緊回去。這樣吧，下次，我安排你。”
王寶龍：“啊”了一聲，然后看向王寶鳳：“妹妹，他要回去，你說怎么辦？”
王寶鳳靠直身體，上下打量著王寶龍：“你說呢？”
王寶龍：“啊”了一聲，然后認真的點了點頭：“大比啊，你看，我妹不想讓你走。那我當哥哥的，自然得幫著妹妹了，是吧？”
都已經(jīng)這會兒了，大比自然也反應(yīng)過來了，王寶鳳叫他吃的這頓飯，是鴻門宴。
他眼珠子不停的轉(zhuǎn)悠，內(nèi)心也緊張了許多：“鳳姐，您這是什么意思啊？”
王寶鳳深呼吸了口氣：“實話實說，我也不想這樣，但你確實有些欺人太甚了。”
“目中無人，拉幫結(jié)派就算了，現(xiàn)在連我的主意都敢打，那再放你下去，你還不定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呢。所以，我今天必須要和你好好談?wù)劇！?/p>
大比一聽，笑了起來，然后又重新坐下：“鳳姐，咱們之間可能有誤會。”
“有沒有誤會的，你清楚，我清楚。這會兒就別說了，好吧？”
大比點了點頭：“行吧，鳳姐，那我之前做的可能有些過分了，但是我自己沒有意識到，你現(xiàn)在這么一說，我心里面也有數(shù)兒了，我好好反思，可以吧？”
王寶鳳笑了笑：“呦，認錯認得這么快，是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啊！”
王寶鳳：“呵呵”一聲，然后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王寶龍。
王寶龍聾拉著個腦袋，順手掏出把匕首，擺放在了大比的面前。
“大比，我現(xiàn)在給你兩條路，第一條路，你自己來。第二條路，我來。”
說到這，王寶龍輕輕的拍了拍手。
幾名與王寶龍一模一樣的癮君子走了進來，他們?nèi)耸忠粋€血粼粼的人頭，皆是大比的那些保鏢。所有的人頭，還都再往下滴血，顯然，這是剛剛砍殺的。
這些癮君子各個目露猙獰，笑容滿面，把玩著人頭，就好像是皮球，極其慎人。
大比下意識的咽了口吐沫，強作鎮(zhèn)定：“鳳姐，我就算有錯，也不至于到這步吧”
王寶鳳翹起二郎腿，點燃支煙：“大比，你死了這心吧，我是不會放你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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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比內(nèi)心一驚，大腦急速運轉(zhuǎn)，片刻之后，他看向了王寶龍。
“龍哥，關(guān)于你和你妹妹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有些事情，我一直想不通。”
“希望龍哥看在以往交情的份兒上，給我解釋一下，可好？”
王寶龍笑呵呵的抬手示意，王寶龍點了點頭，繼續(xù)道：“我聽說雖然你和王寶鳳是親兄妹，但實際上你們的關(guān)系并不好。你很小很小的時候就離家出走了。”
“后期在外面也沒少惹事，也沒少給父母添麻煩，貌似你父母的走，和你也有擺脫不了的關(guān)系。所以根據(jù)我的了解，王寶鳳對你應(yīng)該是非常憎恨的！對吧？”
王寶龍?zhí)痤^：“然后呢？你想說什么？”
“之前麻棟的再的時候，王寶鳳似乎和你也沒有什么過多的接觸。”
“你們兩個就跟形同陌路似得。完了現(xiàn)在她找你幫她。你就來幫她了？”
“那為的是什么呢？是親情嗎？如果是的話，當我沒說，如果不是。”
“那咱們就可以好好談?wù)劻恕！?/p>
王寶龍：“哈哈哈”的又笑了，他順手就薅住了王寶鳳的頭發(fā)，直接把王寶鳳薅到了自己的身邊：“你這話問的，這可是我親妹妹了，能不是親情嗎？”
“那有什么不能的！”大比“呵呵”的笑了：“大家都是一路人，沒必要裝對吧！”
王寶龍眼珠子轉(zhuǎn)悠了轉(zhuǎn)悠，正想說話呢，臉色突然就變了。
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眼神中瞬間充滿了渴望與焦灼。
“草泥馬的！”王寶龍低聲咒罵了一句，再也顧不上其他。
他猛地從身上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瘋狂地撕開包裝。
他的手指顫抖得厲害，幾乎拿不住那小小的紙包。
但毒癮的驅(qū)使讓他不顧一切，他急切地將粉末湊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進去。
那一刻，王寶龍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他的臉上露出極度癲狂的表情，眼睛睜得大大的，布滿血絲的眼球似乎要從眼眶中蹦出來。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口中發(fā)出含糊不清的叫聲，如同一只陷入瘋狂的野獸。
他松開了薅著王寶鳳頭發(fā)的手，開始在原地手舞足蹈，毫無章法地揮舞著雙臂。他時而大笑，時而尖叫，完全失去了理智。
王寶鳳臉色極其難看，眼神中滿是失望。
大比則抱著雙臂，冷漠地看著這一切，仿佛在欣賞一場扭曲的表演。
先后至少二十多分鐘的時間，王寶龍才逐漸冷靜了下來，他擦了擦自己的鼻子。
“你剛剛說的沒錯，繼續(xù)說，我聽著呢。”
大比長出了口氣，繼續(xù)道：“你今天放過我，然后把王寶鳳帶走。之后別讓她再從我們這邊出現(xiàn)。然后你開價就可以了。只要你開，我就滿足你。”
王寶龍當即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閃爍著興奮嗜血的光芒：“真的嗎？”
他又薅住了王寶鳳的頭發(fā)：“把她帶走就行了，是嗎？”
“是的，條件你開就行。”大比深呼吸了口氣，繼續(xù)道：“現(xiàn)在整個麻棟集團，都在我的掌控之下，我就可以做主決定一切。還有。”
“我已經(jīng)獲得了金鯊將軍的絕對認可，他會給我站臺撐腰。”
“等等。”王寶龍急切地打斷大比：“這事兒我實在想不通！”
“你是怎么獲得金鯊認可的呢？在麻棟的這些下屬里，你也并不起眼啊。”
大比“呵呵”笑了起來：“這里面自然有我的原因！總之，你要相信我的話，畢竟如果金鯊將軍不認可我，我是不可能走到現(xiàn)在的，對吧？”
“那你把這事告訴我就行！”王寶龍聲音不大：“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了。”
“只要你告訴我，我就把王寶鳳帶走，以后絕不讓她再出現(xiàn)，行不行？”
大比微微停頓了一下，明顯有些糾結(jié)。
王寶龍拿起桌上的匕首，在自己的手背上劃開一道口子，看著鮮血緩緩流出，王寶龍露出滿足的神色，張開嘴便開始吮吸自己的鮮血，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
“大比，你聽著，如果你不告訴我，今天你肯定走不了。我說到做到。”
大比早就知道王寶龍這群人都是癮君子，也清楚這群人早已被毒品弄壞了腦袋，他深知王寶龍他們什么都做得出來，也明白現(xiàn)在沒法談下去了。
思索片刻，大比長出一口氣：“王寶龍，說話算話，對吧？”
王寶龍拉著王寶鳳的頭發(fā)，直接把王寶鳳按在桌子上：“我現(xiàn)在割了她都行！”
大比糾結(jié)片刻，嘆了口氣。
“我跟了麻棟這么多年，知道的事情太多，經(jīng)歷的事情也太多了！”
“少廢話。”王寶龍突然提高嗓音，又開始瘋狂敲打桌面：“能不能快點？”
大比看了眼王寶龍，長出一口氣，繼續(xù)道：“你知道金鯊是怎么起家的對吧？”
“當然知道了。”“那你知道麻棟是怎么起家的嗎？”
“這我還真不太清楚，就好像突然就很厲害了，突然就受到三煞認可了！”
大比笑了笑：“其實麻棟是金鯊一手扶持起來的，也是金鯊特意放在身前當作擋箭牌、掩人耳目的。”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大比看了眼王寶龍：“金鯊的第一桶金，就是往龍國販毒。”
“你也是走這條路的，你說得做到什么樣的規(guī)模，才能從一個毒梟干成軍閥？”
“這里面有多少事兒，多少內(nèi)幕，你清楚嗎？”
王寶龍笑了笑：“我他媽怎么知道，你知道你就說就是了。”
大比深呼吸一口氣：“金鯊在龍國擁有一條非常龐大的毒品銷售網(wǎng)！”
“這條銷售網(wǎng)，能給金鯊帶來極其巨大的利益！”
“當初的金鯊，就是靠著這條毒品銷售網(wǎng)積攢了巨額財富，一飛沖天！”
“后來因為害怕龍國抓捕，也是因為身份地位不同了，所以金鯊才退居幕后。”
“他雖然退居幕后，但依舊不愿意放棄這些巨額財富。所以他開始指派別人來充當他之前的角色，幫他操盤這門生意，繼續(xù)為他牟利！”
“實話實說，他養(yǎng)軍隊的錢，購買軍火的錢，基本上都是從這里來的。”
“不然的話，他根本負擔不起如此規(guī)模的一支軍隊，也不可能成為三煞之首！”
王寶龍愣了一下：“這么狠嗎？我怎么從來不知道？”
“這能隨隨便便讓你們知道嗎？萬一傳到龍國那里，金鯊不就完蛋了嗎？”
王寶龍顯得正常了許多：“你這意思，麻棟其實是金鯊的代理人，對吧？”
“不能說完全是，但也差不多。”王寶利聲音不大：“金鯊當初選擇代理人的時候，挑選了很多，但都不太合適，他和姜殺因為利益問題談不攏！你這里呢又一直被龍國警方通緝！那兩兄弟完全沒有情商，金鯊也看不上他們。”
“所以這事兒就落到了麻棟這里。麻棟當時正在瓶頸期，一聽這機會，也沒猶豫，就同意了，所以麻棟后面就一飛沖天了，成為五毒之一。”
“但雙方的蜜月期沒有過多久，就產(chǎn)生了裂痕。”“哦？什么裂痕？”
“龍國對于毒品走私的打擊力度越來越大，麻棟的貨出事兒的越來越多。因此死掉的人也越來越多，受到的損失也越來越大。”
“后面麻棟就不愿意走龍國這條線兒了，就想走別的線兒。”
“可他要走別的線兒吧，一來不如龍國這里方便，二來不如龍國這里賺得多。”
“還有最主要的，那就是如果他一直走別的線兒，龍國這條線兒長期不用，那就要散攤子了。你懂嗎？”
“那些下游銷售網(wǎng)，總是在你這里拿不到貨，肯定就會去找別人拿貨了。”
說到這，大比提高語調(diào)：“當初龍國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貨，都是金鯊搞進去的，他幾乎承包了龍國的整個地下毒品市場！”
“至于龍國的這條銷售網(wǎng)，也是金鯊傾其一生的積攢，不可復(fù)制，獨一無二！”
“為什么不可復(fù)制呢？”
“現(xiàn)在的時代不是之前了。龍國那邊對于毒品的打擊力度也是越來越狠，各種高科技手段也是越來越多！”
“所以現(xiàn)在想要在龍國搭建這樣一條毒品銷售網(wǎng)，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金鯊才不想放棄這條網(wǎng)，他還想賺這份錢！”
“這麻棟呢，之前沒的選，亡命徒一個，什么都敢干！所以最開始和金鯊合作的時候，沒少利用金鯊這張網(wǎng)給金鯊撈錢。”
“但經(jīng)過這些年的發(fā)展，麻棟見的也多了，經(jīng)歷的也多了，自己也吃飽了，也拖家?guī)Э诹恕Ｄ亲匀痪筒幌肟偸浅袚@種風(fēng)險了！”
“所以麻棟就開始收，他這一收，金鯊的利肯定也少了。他自然不愿意。”
“但是麻棟也不想被龍國的緝毒警盯上，所以只能陽奉陰違！”
“后面就形成了一種局面，麻棟有事兒沒事兒象征性地用一用這條網(wǎng)，別讓這條網(wǎng)徹底斷了。然后主要目標和注意力，都放在其他地方。從其他地方套錢。”
“完了他自己少拿一部分利，多讓出來一部分，這樣就使得金鯊那邊也能多拿到一些，雖然與之前沒有可比性，但是最起碼也夠維持軍隊的部分開銷。”
“金鯊這里呢，也拿麻棟沒有太好的辦法。所以也就只能將就著來。”
王寶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所以你就拿這個作為切入點說服的金鯊是嗎？”
大比“嗯”了一聲：“我和金鯊說，只要他能幫我接替麻棟，我就能在現(xiàn)有生意的基礎(chǔ)上再把他的這條銷售網(wǎng)徹底盤活。繼續(xù)往龍國送貨，恢復(fù)往日輝煌！”
“并且允諾給金鯊更大、更多的利。”
王寶龍笑了笑：“然后呢？他就同意了？”
“麻棟跟了他這么多年，他表面上自然是不能同意的，但是實際上，你懂得。”
王寶龍有些詫異：“關(guān)于麻棟和金鯊的這些事兒，你們公司就你知道嗎？”
“當然不是，最早跟麻棟的那批老人都知道，而且還都全程參與過。”
“那為什么別人不用這個理由去說服金鯊呢？是沒有想到嗎？”
大比“呵呵”笑了笑：“知道這些事情的人，一半兒已經(jīng)被龍國的緝毒警給槍斃了。另外一半兒這些年都風(fēng)生水起，混到了公司高層，之后就全都失蹤了。”
“只有我一個既是老人，知道一切，還一直混在中低層的。所以躲過一劫。”
“當然了，這些還不是最主要的。”
“哦？那什么才是最主要的呢？”
“最主要的是，我早就跟著麻棟參與過這些，也知道這里面的事情。”
“完了麻棟這些年雖然一直在收斂，但也不敢把這條網(wǎng)徹底斷了，所以需要有人在暗中來簡單維護這層關(guān)系。”
王寶龍點了點頭：“你因為又是老人，完了又不受待見，所以就都是你維護的？”
“是的。”大比點了點頭：“麻棟集團危險系數(shù)高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我來做的。”
“不過這也算是變相幫助了我。”大比笑呵呵的開口：“不然金鯊也不可能被我說服。畢竟這條線兒也不是誰想接就能接，誰想盤活就能盤活的。”“是嗎？”
“那是自然！”大比自信十足：“首先，金鯊不可能隨意告訴他人這些事情。”
“其次，就算是他告訴了，那也不是誰都能跟這些下線建立信任的。”
“做這行的都太謹慎了，你肯定懂得，對吧？”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現(xiàn)在只有我能幫金鯊。所以金鯊非常支持我。”大比故意咬重了語字：“而且現(xiàn)在整個公司的人都和我一條心，你妹妹肯定沒機會的。”
“聽句勸，趕緊帶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不然后面會發(fā)生什么，真不好說。”
王寶龍聽完之后，看向了王寶鳳：“他所說的這些，你知道嗎？”
王寶鳳深呼吸了口氣：“我就知道麻棟之前那些年確實是沒少往那邊弄貨，也和那邊的好幾個大買家走的極近，但因為近些年總是出事兒。他的下屬也沒少折，所以他就已經(jīng)很收斂了，不太往那邊弄貨了，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跟了他這么多年，這么重要的事情，你難道都不知道嗎？”
“麻棟不會把什么事情都告訴我的。完了也基本上不用我做什么。我怎么知道。”
“那他說金鯊現(xiàn)在非常支持他。甚至于超過了你。這個可能嗎？”
王寶鳳嘴角微微抽動，沉思片刻：“如果真有這條銷售網(wǎng)的話，是可能的。”
“哦？為什么呢？”“首先，這些軍閥骨子里面，就是只認利，不認人的。他們不在乎誰是誰，在乎的是誰能給他們帶來更大的利。”
“其次，麻棟這些年之所以收斂龍國那邊的生意，與我是有直接關(guān)系的。”
“我是不希望他往那邊繼續(xù)送貨的。這事兒金鯊應(yīng)該清楚。”
“就算不清楚，有大比這張嘴，金鯊也應(yīng)該知道是怎么回事。”
王寶龍兩手一攤：“這樣一來，咱們豈不是任何機會都沒有了。”
“那也未必。”王寶鳳嚴肅了許多：“金鯊現(xiàn)在是有選擇，所以會選他，但是如果沒有選擇了。他也只能選我了，對吧？要么就是整個公司徹底垮，要么就是我接手公司，繼續(xù)給他之前的利。他會權(quán)衡利弊的。”
“那他就不能隨便安排個人過來接替你嗎？”“短時間內(nèi)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最起碼還有一層身份呢。他隨便安排個人過來一點身份根基都沒有。誰服他。”王寶鳳簡單直接：“我只是比不過大比，但我比別人，還是富裕的。”
“那是自然。”大比突然壓低了聲音，笑呵呵的看著王寶龍：“麻棟這些年能走到今天，肯定有金鯊的原因在，但你妹妹的功勞，其實也不小。”
“你妹妹對于麻棟的事情，知道的肯定也不少。就是沒有全告訴你罷了。”
“不然的話，麻棟怎么可能會守她守到今天呢？對吧？”
王寶龍：“哦”了一聲，看著金鯊：“我聽你這話的意思，是我妹妹有事瞞我。”
“她瞞不瞞你的我不清楚，但我清楚她有句話肯定是假的。我愿意賭命。”
王寶龍：“哈哈”的笑了笑：“哦，你說的是哪句話？”
大比學(xué)著王寶鳳的聲音：“麻棟不會把什么事情都告訴我的。完了也基本上不用我做什么。我怎么知道。”
“大比，你就別挑唆了。”王寶鳳看了眼王寶龍：“哥，他說這話你信嗎？”
“這話信不信的令說。但是你肯定是恨我的。對吧。”王寶龍這一句話，說的王寶鳳瞬間不吭聲了。她思索片刻，然后點了點頭：“沒錯，我是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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