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有劉楓他們看著的!”
“而且,我跟蘇姨通過氣的!”
這事,他真的詢問過蘇姨的意見。
而蘇姨為了讓蘇念初以后不困擾,毅然同意了葉崢嶸的想法。
原本是打算請假再待兩天,等陳文方的動作。
可這家伙太貪,太急不可耐了,這一早上就找上他們了。
“敲...敲詐勒索,要判多久?”
“看你,如果你諒解的話,也判不了太久!”,拉上蘇念初的手,葉崢嶸走向停車場。
最終的選擇權(quán)他依舊給蘇念初。
這事對于現(xiàn)在的蘇念初來說確實有點殘酷。
但他必須這么做。
讓蘇念初自己解決,解開心結(jié)。
同時也讓蘇念初成長。
蘇念初的性格還是有點軟弱,他不可能時時刻刻在蘇念初的身邊。
所以現(xiàn)在這種機(jī)會也是極其難得的。
不會讓蘇念初吃什么虧,還能成長。
即便蘇念初怪他,他也不會在意。
“好!”
上車后,忽的聽蘇念初道。
側(cè)頭看了一眼蘇念初,葉崢嶸笑著啟動了車子。
蘇念初當(dāng)真有他前世見過的那些女總裁的風(fēng)范。
理性。
不多時,葉崢嶸驅(qū)車便帶著蘇念初回了家。
家里,蘇伊紅坐在沙發(fā)上。
看到葉崢嶸帶著蘇念初回來,蘇伊紅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蘇姨,讓念初自己選擇吧!”
路上,葉崢嶸就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律師。
葉崢嶸打算讓律師全權(quán)接手。
只不過在這之前,律師得詢問蘇念初的意向是如何的。
沒多久,律師也來到了這邊。
“蘇小姐,請問你是怎么想的?”
聞言,一直沉默的蘇念初看向了葉崢嶸。
“能不能帶我去見一下他?”
葉崢嶸欣然點頭,便帶著蘇伊紅,蘇念初和律師前往了派出所。
在陳文方找上蘇伊紅要錢的時候,他就讓跟隨著的劉楓報警了。
當(dāng)場抓獲。
現(xiàn)在的陳文方正關(guān)在派出所里接受調(diào)查呢。
他之前跟陳文芳所簽署的契約不受任何法律保護(hù),但卻是實打?qū)嶊愇姆揭苑欠ㄕ加袨槟康模ㄟ^要挾手段,強(qiáng)行索要他人財產(chǎn)。
這便是葉崢嶸放心讓陳文方離開的原因。
而先前陳文方找上蘇伊紅的時候,謹(jǐn)記葉崢嶸的告誡,蘇伊紅也給了陳文方錢財。
即便是夫妻之間,也存在敲詐勒索。
他以不騷擾蘇念初為由而向蘇伊紅索要錢財。
再加上他昨晚跟白天所給的錢,數(shù)額已經(jīng)是巨大了。
刑事犯罪已經(jīng)確定,人證物證都有,他跑不了。
至于輕重判罰,就看蘇念初是否出具諒解書。
沒多久,葉崢嶸便帶著蘇念初一行人來到了派出所。
律師出具了手續(xù),派出所的民警便帶著蘇念初前往拘留室面見陳文方。
葉崢嶸跟蘇伊紅沒有進(jìn)去。
“蘇姨,我這么做,你不會怪我吧!”
“不過即便是你怪我,我也依舊會如此!”
“念初的性格她該如此,不然未來肯定會吃虧的!”
蘇伊紅看著葉崢嶸,不知道說什么。
這個年輕人的思維讓她感到害怕。
但是對于葉崢嶸此番舉措,她并沒有任何意見,反覺得要感謝葉崢嶸。
沒有葉崢嶸的話,她只會瞞著蘇念初妥協(xié)。
可能瞞多久,最終女兒肯定會發(fā)現(xiàn),還是要面對。
早痛不如晚痛。
“謝謝!”
“念初她會想通的!”
她也希望女兒能夠更堅強(qiáng),以后面對什么事情都不畏懼。
約莫半個多小時,在民警的帶領(lǐng)下,蘇念初跟律師走了出來。
蘇念初眼睛紅紅的,顯然哭過。
“念初,咱不哭!”
看到女兒這副模樣,蘇伊紅心疼的不行,只怪自己找了這么個人。
要是自己能夠解決的話,哪會讓女兒來承受這痛苦。
家庭的不幸,最慘的莫過于兒女。
“如何?”
葉崢嶸沒去插嘴,打算讓蘇母跟蘇念初獨處一會,自己則來到了律師身前。
“蘇小姐的意愿已經(jīng)明了了!”
“一切按照法律條款判罰,不出具諒解書!”
說到這,律師猶豫了一下,隨后才又道:“先前陳文方同蘇小姐求情”
“蘇小姐沒同意,說那是對母親慘遇的背叛”
“但蘇小姐也說了,會幫其繳納罰金,讓陳文方進(jìn)去里面悔改,改造表現(xiàn)良好的話自然能減刑”
“蘇小姐答應(yīng)每月定時給他匯款,會定時去看他,然后等出來之后依舊會給他養(yǎng)老送終”
“我只能說蘇小姐很理性,我當(dāng)律師這么多年,見過太多當(dāng)事人了”
“蘇小姐,獨一份!”
“不諒解,是對陳文方生而不養(yǎng),家暴的懲罰”
“養(yǎng)老送終我,是報陳文方的生育之恩。”
說到這,律師感嘆的比了大拇指表示贊揚。
聽聞此話的葉崢嶸也有些詫異的看向蘇念初。
倫理,是最難細(xì)究的事。
即便是他,他也沒招,他說不定還做不到蘇念初這樣。
說是他教蘇念初,不如說蘇念初給他上了一課。
“好,那多謝你了!”
“按照他所敲詐的金額,大概判多久?”
律師思索了一下,旋即道:“數(shù)額特別巨大,十年以上”
“到時候法官也會考慮具體的原因,畢竟有血緣關(guān)系,會考慮蘇小姐的想法”
“法律無情人有情嘛。”
聽著律師的話,葉崢嶸點了點頭。
“那就全權(quán)拜托你了,念初她還要上學(xué)!”
“到時候可能出不了庭,多謝!”
律師聞言趕忙點頭。
“放心好了,收錢辦事,我會處理好的!”
“那我先走了,我回去準(zhǔn)備材料!”
葉崢嶸點頭,旋即將律師送了出去。
葉崢嶸也沒折返進(jìn)去,就在派出所門口點燃一根香煙靜靜等候起來。
其實,他是有引導(dǎo)的。
在陳文方拿錢要離開的時候,他特地說了一句,他跟蘇念初去玩。
他就是說給陳文方聽的。
讓陳文方知道他要和蘇念初去玩,他有空閑時間能找蘇伊紅。
他賭陳文方的貪婪。
如果陳文方不貪婪,拿著錢就走,他還真不會再細(xì)究。
他一直讓劉楓偷偷跟著的,先前從家門口離開的時候他開車開的很慢,就是讓劉楓能夠跟上。
如果陳文方拿著錢去買了票離開江城,那就不會有這事。
真能夠花錢解決,他也不希望蘇念初糾結(jié),間接把親生父親送進(jìn)去。
但陳文方太貪了。
那就只能把他送進(jìn)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