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高斯安撫巴頓并任期逃跑,沈淵也是毫不意外。
畢竟在《奧特曼傳奇》原劇中,高斯也是如此放跑古維拉。
言之鑿鑿講古維拉不過是有些哈氣,擼擼毛就沒事了。
然后發生了什么事呢?
古維拉直接把另一頭怪獸領回來,反手將高斯打至跪地!
堪稱典中典之背刺。
在《原生之初》中也是如此,面對才氣博士的兩頭超獸。
是眾所周知的“沒有生物本能,僅有殺戮意識”的生物兵器的超獸。
高斯并未選擇直接消滅,而是選擇用滿月光波感化,感化無用后,也沒有動手。
春野武藏真是溫溫又柔柔啊。
屬于是把溫柔二字寫進底層邏輯了屬于是。
換做高斯本尊來,都不可能會這樣做。
沈淵也是喜聞樂見,如今這一幕倒是復刻了,只不過……巴頓的嘴里還有賽羅呢!
思來想去,他又覺得不行,必須狠狠上壓力!
“不行,我必須得敲打一番。”
飛鳥:?
“你要做什么?”
“高斯放跑怪獸,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奧特曼了,必須出重拳!”
沈淵話音甫落,恰好高斯化作人間體,以中年黃毛春野武藏的姿態出現。
沈淵主動友善握手,春野武藏覺得這個年輕人真是有禮貌啊,第一印象不錯!
可剛握完,沈淵便是指著遠在天邊的巴頓說道:
“武藏,為何放跑巴頓?”
“這方世界還有幾十億無辜的人類,你放跑的巴頓,許久后很可能會卷土重來,不論襲擊何處,對那里人類難道不是無妄之災嗎?”
“這場災難,本可以避免!”
武藏被這始料未及的質問問的直接怔住,怎么直接上強度了?
不過,他沒有絲毫生氣,因為他受到的這般質疑并不算少數,已經算是家常便飯,他一轉語氣,溫柔的朝沈淵解釋道:
“巴頓不是什么生物兵器,它只是頭平平無奇的地球怪獸,只不過是體型稍微大了點的鳥類動物罷了,不要把它看的太過邪惡。”
“如果卷土重來,我重新安撫它就可以了,沒關系的,你說的太嚴重了,不會造成你想象中的結果。”
“如果你要問為什么,因為我是奧特曼,對怪獸有吸引力,沒有靈智的土著怪獸是會直接朝我襲擊的。”
話音甫落的一瞬間,武藏忽然愣住。
他眉頭緊皺,也不知為何。
沈淵散發出的氣息令他有一股極為熟悉的感覺。
那種感覺,他只在雷杰多身上感受到過。
這是為何?
不論他怎么看,眼前的沈淵都不過是普通的人類罷了。
見武藏如此說,沈淵倒也沒有進一步刁難,反倒是話鋒一轉,表露善意:
“好,武藏,我選擇相信你。”
“如果真的卷土重來,我不會出手,我也不會讓飛鳥出手,由你來解決爛攤子。”
“沒問題!”武藏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風。
《奧特曼傳奇》的武藏已經有些變味,但實際上也算還行。
到后面的《原生之初》已經稱的上“初生”二字。
沈淵也不知為什么,武藏在TV通關之后,就像是變了個人。
難不成這就是光對人類的異化嗎?
因為人類是人間體,是后天的奧特曼,和光之國的先天奧特曼不同。
所以被光選中之時一定值得信任,但隨著時間推移,心也會逐漸偏移?
“慈愛的戰士還真是溫柔啊……”
飛鳥信無不感慨。
但他也是有樣學樣,學著沈淵話鋒一轉。
“不過,武藏,你沒發現不對勁嗎?我喊你過來是幫賽羅的。”
“現在,賽羅人呢?”
話音甫落,武藏一怔。
嗯?
對啊?
賽羅人呢?
他怎么沒見到賽羅啊?
武藏正四處環顧之際,突然瞥見遠在天際的那道黑影更大了些。
“嗯?”
定睛一瞧,看清那黑影實質后,武藏面色一變。
不是一頭,而是兩頭怪獸?
被他安撫的巴頓,竟然帶著另一頭貝蒙斯坦回來了?
且那頭貝蒙斯坦頂著血色雙眸,一看便不是普通個體,難不成是被亞波人改造過的超獸形態?
“還真讓你說對了……”飛鳥望著沈淵,嘴角微微抽搐。
巴頓竟然真的卷土重來。
并且帶著另一頭怪獸。
“不,說不定是來報恩的。”
武藏仍如此認為。
他不相信,巴頓會這么絕情。
在他方才安撫巴頓的時候,他分明清晰看見巴頓眼里的感激和柔情。
那是騙不了人的!
“不管你怎么認為,反正它們如果開始動手,這爛攤子你收拾。”
沈淵一副無奈之色,當然,說歸這么說,他不可能無動于衷。
看著怪獸襲擊而坐視不管,只為教訓武藏那也不是他的風格。
“嗯!”
武藏點頭。
旋即,巴頓和改造貝蒙斯坦從天而降,沉重的身體砸的街道龜裂開來,剛一落地,兩頭怪獸便是盯上武藏。
幾人,甚至能在巴頓臉上發現不屬于怪獸的陰笑。
難以想象,一個怪獸竟然有表情!
見到這一幕,沈淵和飛鳥信默默的把目光投向了武藏。
武藏頓時汗流浹背了。
他立刻變身,打算和巴頓來一番友好溝通。
卻不料,剛完成變身,巴頓那勢大力沉的翅膀便是砸了過來!
“嘭!”
改造貝蒙斯坦緊跟其后,兩獸成包夾之態將高斯按在地上摩擦。
無敵的高斯倒下了。
春野武藏目眥欲裂,這怎么可能!?
巴頓,你難道背叛我了嗎?
面對他的心聲,巴頓無動于衷。
武藏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個地球的怪獸怎么這么不講道理啊?
他之前拍著胸膛跟沈淵保證過,放心吧!他有能力解決這一切!沒必要對怪獸趕盡殺絕。
然后……
他竟然真的做到放虎歸山。
巴頓帶著另一頭超獸回來打他了!
什么帶路黨啊!?
他真該死啊!
早知如此,當初為何要感化,直接火化不就行了嗎?
而在眾目睽睽之下,無敵的高斯,竟是沒有做出任何反抗,被兩頭怪獸打的眼燈都熄滅了。
但計時器還是代表能量充盈的藍色。
這一幕,令沈淵和飛鳥信登時怔住。
不是,哥們!
你還在劃水?
你計時器滅了嗎就暈過去了?
沈淵更是繃不住,你高斯是只有月神這一個形態嗎?
你的日冕和未來呢?
能不能火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