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一些水泥。”曹勇直截了當,“兩噸左右就行了。”
“兩噸水泥?”顧臣倒抽一口涼氣,“你可真是獅子大開口!”
整個縣一個月的非計劃內儲備都在內了。
這正是曹勇計算好的。
“我知道。”曹勇平靜回道,“顧主任,你兒子的命不是更重要嗎?”
顧臣拳頭握的咯咯作響。
他盯著曹勇。
良久,他閉上眼睛。
“行。”他的聲音低沉,“我答應你。”
“但是,你得先把兒子給我治好了!”
“等小軍出院,我就給你批條子。”
曹勇搖了搖頭。
“顧主任,咱們得先把話說清楚。”
“我現在就可以把他治好,批條子的事,你也得現在就辦。”
“你!”顧臣怒視著曹勇,“你想趁火打劫!?”
“不。我這是平等交易。救你兒子,你給我水泥。”
“顧主任,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幫助。”
“我現在到哪去給你批!”顧臣咬著牙關。
把這兩噸水泥批給曹勇,已經是冒大風險的事了。
“如果你不答應,那我現在就走。”
曹勇也不慣著,徑直就準備離開。
“慢著!”顧臣喘著氣,看著病床上病懨懨的兒子。
“我可以給你寫字條!但要你治好我兒子,我再簽字!”
他還是選擇了妥協。
他轉身走到桌前,寫下了一張批條。
“兩噸水泥,特批曹合村建設專用。”
“批準人:顧臣。”
他把字條給曹勇看,“這樣行了嗎?”
曹勇拿過字條仔細看了一遍。
確認沒有文字陷阱后。
把字條收進口袋里。
接著,從口袋里,變戲法一樣掏出了一個針匣。
曹勇打開針匣,取出幾根銀針,在手中輕輕捻動。
他神色專注,手法沉穩。
每一針都精準無誤,手法輕柔卻力道十足。
銀針入穴后,曹勇雙指捻動,運用著腦海中傳承的古法針灸手法。
顧小軍原本通紅的小臉漸漸退去了潮紅,額頭停止了冒汗。
不到十分鐘,呼吸平穩起來。
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顧臣緊張地盯著兒子的臉色變化。
當他看到小軍的嘴唇從干裂發紫變得潤澤起來時。
眼眶再次濕潤了。
他伸手試了試兒子的額頭,燒確實退了不少。
“這...這么神?”
顧臣不敢置信地看著曹勇。
曹勇收針,平靜說道。
“暫時退燒了,不過還需要配合草藥調理脾胃,藥方我可以寫給你,但是...”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張字條,“顧主任,該簽字了。”
“好!”
顧臣簽下字后,曹勇把寫好的藥方給他。
轉身走出醫院。
來到招待所,老遠就看到王鐵柱在門口等著。
“勇哥!”王鐵柱快步迎了上來,“已經安排好了,你那邊怎么樣?”
曹勇神秘一笑,“搞定了。”
“搞定?”
“兩噸水泥,除夕前就能運到村里。”
王鐵柱眨巴著眼睛,“泥咱們村不是有很多嗎?”
曹勇被他弄得無語了。
“哎,鐵柱,以后多學點文化吧。”
“俺...俺不是這塊料...”王鐵柱不好意思撓撓頭。
辦完了事。
曹勇想起了另外一個情報,前往食品收購站。
整個站里,只有一個胖子。
他正愁眉苦臉。
曹勇來到他面前,拿出了一只狼尸。
讓張胖子茫然地抬起頭看著他...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情報任務】
【獲得金色盲盒一個,是否要現在開啟?】
“開啟!”
【叮,恭喜宿主獲得設計圖紙一份】
【備注,設計圖紙可以繪制任何工業產品,且參數絕對不會出錯】
曹勇看著空間倉庫里的設計圖紙。
暗自感嘆系統的神奇能力。
曹勇感受到口袋里多出來的東西,掏出一看,是張薄如蟬翼的圖紙。
他掃了一眼,心里有數了——這玩意兒能畫出任何工業產品,參數還不會錯。
他迅速把圖紙收進貼身口袋。
村里以后要搞建設,少不了用它。
“曹同志!”張胖子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您可真是我的大恩人啊!這狼肉送的太及時了,站里正愁著完不成收購任務呢!”
張胖子滿臉通紅。
他壓低聲音,“實話跟您說,上頭催得緊,我這站長的位子都快保不住了。”
“您這一只狼,救了我的命!”
曹勇擺擺手,“張站長別這么說,咱們各取所需。”
張胖子拉著曹勇的手不放,“曹同志,我張某人在這里給您保證。”
“以后您曹合村但凡有什么山貨、皮毛要出手,您就來找我!”
他拍著胸脯,“別的我不說,價格上,我給您最高價!而且收購指標優先給您!”
王鐵柱在一旁聽傻了。
一只狼,就能換這么大人情?
張胖子把兩人送到街口,還在后面喊著,“曹同志,您可一定要再來啊!”
忙活了一天。
兩人回到招待所,在食堂要了兩碗面條、幾個饅頭,外加一碟咸菜。
王鐵柱大口啃著饅頭,含糊不清地說:“勇哥,你可真不得了,就出門一趟,就搞到了水泥,還拉上收購站的關系。”
他咽下饅頭,“對了,水泥運回去,要干啥?”
“當然是先把水電站修好了,然后...”
話音未落。
他們的桌子旁,出現一個身影。
踉蹌著撞在他們桌子上。
砰!
碗筷掉了一地,面湯濺了一桌子。
曹勇反應極快,一把扣住了那人伸向自己口袋的手。
曹勇眼神冰冷。
“想干什么?!”他反手把他按在了桌子上。
小偷被抓了個現行,拼命掙扎,“放開!放開我!”
一股酒味撲面而來。
王鐵柱擼起袖子,“賊娃子!敢偷到勇哥頭上!看我不揍死你!”
“別打!”那人一下子清醒了,跪了下來,“兩位大哥饒命!我...我實在是餓得不行了,不是故意的!”
曹勇這才看清。
這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穿著破的漏棉花的襖子。
臉色蠟黃,瘦得不成樣子。
雖然滿身酒氣,但那雙眼睛里的饑餓做不了假。
“餓了就偷?”王鐵柱怒道,“你沒手嗎?”
“我…我真的好幾天沒吃東西了...”那人聲音顫抖,“求求你們,給我一口吃的吧,哪怕一個饅頭也行。”
曹勇抓起他的手,看到上面全是鐵磨出的老繭。
“你是做什么的?”
“我...我是機電廠的...被開除了,餓得不行,求求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