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武小蝶母親的樣子,聽著她說的話,李乘風(fēng)眉頭緊鎖,腸子都悔青了。
這世道真是好人難做,好心好意把天官印送給他們,誰曾想?yún)s換來這樣的結(jié)果。
這感覺比扶老太太過馬路,被訛上還難受,沉默片刻,臉上帶著微笑,接著說道。
“我把天官印送給你女兒,沒有任何目的,就是因為她跟我朋友長得比較像。”
聽著李乘風(fēng)的回答,武小蝶母親眼睛微微一瞇,冰冷的目光看著李乘風(fēng),想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一些端倪,可是他的表情非常淡定,什么也看不出來。
由于天官印太貴重,得到的過程太輕松,武小蝶的母親張雪梅,始終認為這里面有問題,李乘風(fēng)和小和尚就是仇家派來的,可惜沒有證據(jù),如果有證據(jù),現(xiàn)在就把他們抓起來。
冰冷的目光盯著李乘風(fēng),沉默片刻,心里想著,要不要先把他們抓起來,嚴刑拷打一番,逼他說出天官印是真是假,還有接近女兒的目的。
可惜,現(xiàn)在正是飯點,用餐的人實在太多,不方便動手,低沉的聲音問道。
“你說沒有目的,你感覺我會信嘛,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你送我女兒天官印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那枚天官印是不是假的?”
聽著張雪梅的質(zhì)問,看著她充滿殺氣的表情,李乘風(fēng)無語到家了。
當(dāng)初把天官印送給武小蝶,什么要求都沒提,一分錢也沒要,就算那枚天官印是假的,武小蝶的母親也不應(yīng)該用這種語氣質(zhì)問自已,何況那枚天官印還是真的。
如果收了他們家的錢,騙了他們家的東西,她用這種語氣質(zhì)問自已,也是理所當(dāng)然。
在白給的情況下,她用這種語氣質(zhì)問自已,是真的不合適,讓人感到心寒,感覺這家人不懂得感恩。
盯著張雪梅的面相看了一會,印堂狹窄,眉毛散亂,眼球外凸,鼻子上有橫節(jié),一看就是生性多疑的人。
看著武小蝶的母親,李乘風(fēng)呵呵一笑,玩味的語氣說道。
“這位女士,我把天官印送給你女兒,沒要你家的一磚一瓦,你說我能有什么目的?”
“再說了,就算天官印是假的,你們也沒有什么損失,你跑到我面前,用這樣的語氣質(zhì)問我,你感覺合適嗎?”
“你若感覺那枚天官印是假的,可以把它還給我,何必糾結(jié)是真是假?”
聽著李乘風(fēng)的回答,張雪梅的臉色非常難看,沒想到,這個李乘風(fēng)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但是話又說回來,他說的也很有道理,就算天官印是假的,他也沒騙武家什么東西,這種情況下找他的麻煩,的確有些不合適。
冰冷的目光看著李乘風(fēng),用力攥了一下拳頭,低沉的聲音繼續(xù)說道。
“你說的很對,我不該用這種語氣跟你說話,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那枚天官印是真的還是假的,只要你告訴我,我立馬離開。”
“你認為是真的,它就是真的,你認為是假的,它就是假的,你若認為它是假的,就把它還給我,從此以后,我們誰也不欠誰的。”
聽著李乘風(fēng)的回答,張雪梅很是憤怒,沉默片刻,呵呵一笑,嘲諷的聲音說道。
“那枚天官印肯定是假的,如果是真的,你怎么可能舍得送給我女兒,就算你舍得送給我女兒,也不可能什么要求都不提。”
李乘風(fēng)看著女人,呵呵一笑,輕輕地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你既然這么想,那就說明你認為天官印是假的,你既然認為是假的,就把假的天官印還給我好了,如此一來,你心中的煩惱不就解決了嗎?”
聽著李乘風(fēng)的回答,張雪梅眉頭緊鎖,心想,天官印既然是假的,留著也沒用,不如還給他,如此一來,就算他是仇家派來的,也別想借著這個機會接近武家。
沉默片刻,轉(zhuǎn)頭看著武大雷,讓他去樓上把天官印拿下來,還給李乘風(fēng)。
聽著老婆大人的命令,武大雷有些不情愿,那枚天官印是真是假,他們也分不清,不如拿著去海家,讓海家的老爺子看看,他肯定能看出真假。
可是面對老婆的命令,就算武大雷不情愿,也沒有辦法,只能轉(zhuǎn)身走出餐廳,去樓上拿那枚天官印,把它還給李乘風(fēng)。
武大雷剛剛離開,張雪梅又把目光轉(zhuǎn)向小鐵蛋,看著他的面孔,跟女兒一模一樣,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
“小和尚,你跟我女兒長得可真像,能不能告訴我,你在哪里整的容,他們的技術(shù)還不錯,改天我也去整整,整的年輕一點。”
聽著女人說的話,小鐵蛋一臉淡定,慢慢抬頭看向張雪梅,盯著她的臉頰看了一會,心里還是有些小小的激動,如果沒有猜錯,她應(yīng)該就是自已的親生母親。
沒想到,做夢都沒想到,第一次跟親生母親見面,竟是這種場面,微微一笑,先是吟誦了一聲佛號,接著說道。
“這位夫人,我,我生下來就長這個樣子,為什么要去整容。”
小鐵蛋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可能是因為,小家伙知道,跟他說話的婦人就是自已的親生母親,心里的情緒還是有些難以控制。
聽著小鐵蛋的回答,看著他的表情,不知為何,此時此刻,張雪梅的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這種感覺真的非常奇怪,一時半會無法描述。
不明白,對這個小和尚怎么會有這種感覺,沉默片刻,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臉色一沉,冰冷的聲音說道。
“我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你為什么接近我女兒,你接近我女兒有什么目的?”
原本還有些激動的小鐵蛋,聽著張雪梅的問題,臉色微微一沉,眼中露出一絲厭惡的表情,從表情上就能看出來,小家伙對他的問題很是不滿,淡定的語氣說道。
“這位夫人,你應(yīng)該是想多了,我跟你女兒相遇,沒有刻意接近,只是機緣巧合罷了。”
“呵呵,機緣巧合,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我女兒剛剛來到東北,你倆就跟了過來,說吧,你們接近我女兒究竟有什么目的?”
聽著張雪梅說話的語氣,看著她的樣子,很是無語,不想再搭理這個女人,李乘風(fēng)轉(zhuǎn)頭看著小鐵蛋,接著說道。
“鐵蛋,趕快吃,吃飽了我們還要去找李東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