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橙不太懂這些人情世故。
之前她也覺得可能要跟周聽寒的外公外婆打交道,可是上次周聽寒說明情況后,具體情況還是要看周聽寒怎么說。
她對外婆道,“外婆,您別聽風就是雨的。即使要去請,也該是周聽寒去請才對。我到時候告訴他就行了。”
安橙也不想外婆因為這件事跟周聽寒有芥蒂,“您也別因為我老公外婆家的事跟他置氣,我家那個鬼樣子,他也沒說什么,還總是幫我。這些您都是看在眼里的。”
這又讓黃桂香挑不出理來。
安家什么樣,她自然一清二楚。
一大家子跟吸血蟲沒什么區別。
再加上安橙之前在深圳的事。
若是換做別人是安橙的老公,怕是早就看不起她了。
黃桂香只得說,“聽寒確實是個好孩子。反正只要你不受委屈。外婆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安橙見說通了外婆,笑了笑,“嗯嗯,我老公不會讓我受委屈的。”
黃桂香哼了哼,“難道他外婆到遠成來,他不知道?他不告訴你,你就不多想?”
安橙不想去多想,轉移話題,“外婆,與其去想那些糟心事,還不如你幫我問下許爺爺去電視臺工作的事,我想知道我什么時候能去面試。”
這是正事,
黃桂香立馬打起了電話。
對方說,明天就可以去電視臺,但不一定是新聞編輯,可能就是普通的文員。
安橙也沒反對,想著先進去再說。
傍晚,周聽寒很早就回來了。
一到家,就四處找安橙。
安橙正在貓屋跟小白和圓圓交流感情,低著頭在敲柜子的門,身后突然貼靠在一個硬邦邦的胸膛上。
她握住周聽寒的手,“干嘛呀?”
“一天沒跟你說話,我想你了。”
這個沉悶的男人自從他們互表心意后,就變成了這樣。
安橙無奈,“一天不說話,就這樣,這要是分開幾天,你是不是得躲在被窩里哭鼻子?”
她回過頭,滿眼溫柔,“其實我也想去找你,又不想耽誤你的事。每次去,你總要來找我,上次許諾還抱怨說,因為你黏著我,耽誤了修車,有客戶投訴了。”
周聽寒不在意,問她,“想買個什么手機?”
安橙去他兜里掏手機,“還是上次那款吧,挺好用的。”
她對準周聽寒的臉解鎖,然后打開淘寶,選了上次買的手機。
下單的時候,她問道,“今天許殷說外婆要來遠成,還去參加她的生日宴。”
周聽寒打開自己微信,“外婆是要來了,給你發信息了,你可能沒看到。”
真沒看到。
安橙心里突然喜滋滋了一下。
許殷說的時候,其實她是有點點失落的。
不管別人是不是看不起她,她還是想要周聽寒什么都告訴她。
安橙笑靨如花,“確實沒看到,小白太淘氣了。”
她又問,“許殷還說外婆應該不會來家里,我們要去陪她吃飯嗎?”
周聽寒沒回到,問道,“許殷都說了什么?”
安橙把今天秦芬和許殷來家里的事兒都跟周聽寒說了一遍。
周聽寒掐著安橙的纖腰,抱著她坐在桌子上,“秦阿姨說的沒錯,外婆因為媽的關系確實跟許家走得近,至于許殷說的,你都可以不用去相信。”
明確的解釋。
跟周聽寒在一起,安橙一點也不心累,“都聽你的。”
周聽寒又冷不丁問她,“什么時候去電視臺面試?”
安橙現在跟周聽寒在一起久了,多少有些了解他。
他應該是想讓他外婆幫她。
若是讓別人幫忙,安橙不會反對,但是讓周聽寒的外婆幫她,她不是很愿意。
主要是怕被人看不起。
安橙在他沒說話之前,就阻止他,“不許去麻煩外婆,我想給她留個好印象。”
周聽寒只得作罷,“嗯,外婆肯定也會喜歡你。”
他總是這么篤定,讓安橙還真信了。
就像是他說他媽媽喜歡她一樣,都是令人愉悅的事。
安橙的手指戳著他的心口,“說完了吧,我想下去。”
她坐在桌上,岔開著腿,他就在她的兩腿間站著,姿勢很曖昧。
周聽寒不放下她下去,垂著眸,“如果不開心,要跟我說。橙橙,外婆做什么我無法去干涉,但我的心里只有你。”
安橙的心又化開了。
他總能輕而易舉地讓她怦然心動的。
簡單的一個動作,一句話,一個笑,或者一個眼神……
安橙戳在他心門上的手,環住了他的脖子,“知道啦。我不會瞞著你的,今天發生的事不都告訴你了嘛,我沒有不開心。”
周聽寒淡淡地笑了笑,“嗯。沒有不開心就好,老婆不開心,是大事。”
“真會說話。”安橙手指點了點他的薄唇,“你知道嗎?我們剛結婚那會,你總是不愛說話,我還以為你對我沒興趣。好幾次我都想,要不算了,可每天你都雷打不動地跟我問早安,問午安,問晚安,又好像對我有意思。
你那樣,讓人挺難熬的。以后不許對我忽冷忽熱。”
“忽冷忽熱?”周聽寒吻了吻她的指尖,“我每天很緊張,怕你對我反感。第一次親你的時候,我挺挫敗的,你不舒服,我知道。那次回去后,一整晚都沒睡,在復盤,想著下次親你的時候讓你舒服些,又怕沒有下次了。”
安橙挺感慨的,她抿唇笑,“原來都是小心翼翼的呀。我也總怕你不喜歡我。”
周聽寒俯首,吻了吻她唇,“怎么可能不喜歡?沒有理由不喜歡。”
他話落,又吻了她。
安橙心口甜得像含著冰糖。
沒有理由不喜歡?
他總說這樣的情話,要她的命嗎?
他們在貓屋纏綿了好一會才出去。
外婆正在看電視,見他們從貓屋出來,對安橙說,“橙橙,你許爺爺讓你明天早點去,給人留個好印象。”
安橙點點頭,“好呀。”
她笑著看向周聽寒,“你去做飯,我去選明天面試的衣服。”
“嗯。”
周聽寒去了廚房。
安橙則挑衣服挑了一晚上,做夢都在挑衣服。
次日,她很早就到了電視臺,在會客室等了兩個小時,才等來面試官。
面試官問了下她的基本情況,遺憾地說,“新聞編輯的崗位已經找到人了,這還有一個文員工作,你要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