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天蒙蒙亮。
突然!
轟的一聲!
楊家莊園似是發生了地震,周圍的房屋都被震得晃動了兩下。
“發生什么事?是不是地震了?”
“不是地震,好像有一棵梧桐樹倒了,你們休息,我讓保鏢去查看情況。”
保鏢保姆聞聲而動,吳媽更是第一個來到前院查看情況。
“哈哈哈,突破了,經過一夜數次嘗試,我終于破境成宗了。”
“恭喜父親!”
“恭喜家主,賀喜家主!”
吳媽還未靠近,就聽到段家幾人的恭賀聲。
待走近一看,每個人的臉上都綻放著興奮的笑容。
春光滿面,人逢喜事。
一夜煎熬,段雄終于破境成宗。
此時此刻,他感覺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氣,剛才的悶響聲就是他造成的。
一拳打斷了楊家莊園的梧桐樹。
然而,就在他們興高采烈,忘乎所有的時候,身后響起吳媽的聲音。
“我說你們咋回事?老爺和姑爺收留你們,不是讓你們破壞楊家財產的,你們這幫恩將仇報的小人為什么要打斷我們楊家的梧桐樹?”
“特媽的,老子打斷一棵樹怎么了?”
段雄緩緩轉身,剛想對著吳媽破口罵人,突然想起來這里是楊家。
頓時,到嘴的臟話愣是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對不起!對不起!段某剛剛有所突破,一時沒忍住,破壞了梧桐樹,打擾了大家休息,我道歉,我賠償。”
“對對對,我們賠償,我這就安排人重新移栽一棵更大更粗的梧桐樹,保證成活的那種。”
“哼!”
吳媽冷哼一聲,說道:“你們動靜小點,老爺特意交代了,不要打擾姑爺和小姐休息。”
“是是是,我們這就離開,回頭就把梧桐樹栽好。”
段雄知道他興奮過頭,忘記了這里是楊家。
沒有李玄就沒有他的今天。
哪怕他成為宗師,在楊家人面前那也得客客氣氣的。
尤其剛才造成的動靜和這棵梧桐樹,務必在李玄起床之前把它處理好,不然就太不會做人了。
“隨便你們,但不要鬧出太大動靜。”
“是是是!”
段家四人對吳媽的態度就像下屬見到領導一樣,恭敬的不得了。
……
上午八點。
當高媛拿著鑰匙打開楊楠房門的瞬間,就看到女兒頂著一對熊貓眼,氣鼓鼓地走了出來。
甚至,給她連一聲招呼都沒打,就朝莊園大門走去。
“楠楠,這么早你去干嘛?吳媽已經把早飯做好了。”
楊楠踩著高跟鞋,一聲不吭,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楊家莊園。
聽到門口的動靜,李玄連忙起身查看。
“媽,放心吧,我會給楠楠帶早飯的。”
說完,他直接化作一道殘影,在保時捷起步的剎那鉆進了副駕駛。
“哼,小樣,我就不信老娘治不了你。”
高媛望著揚長而去的保時捷,露出得意的笑容。
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連忙跑進房間,開始翻找垃圾桶。
確定里面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后,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老公,老公,女兒和小玄睡一起了,我敢保證他們昨晚沒做任何安全措施,并且女兒是頂著黑眼圈出門的,小玄看上去也是很疲憊的樣子。”
“這么說來,咱們抱孫子有望了?”
“必須的!”
……
李玄和楊楠剛剛離開,段雄就帶人重新來到楊家門口。
并且,還請來了吊車和挖掘機,帶著一棵將近十米來高的梧桐樹。
“大家把樹卸在這里,對,把里面的那棵斷掉的梧桐樹挖走。”
段雄和段紅綾、兩位長老親自指揮吊車和挖掘機,生怕弄壞了楊家莊園的一草一木。
聽到外面的動靜。
正在楊楠房間檢查昨晚戰況的楊守京和高媛紛紛走了出來,一臉疑惑的來到段雄身邊。
“段家主,你們這是?”
“哎呦,楊老哥實在不好意思,昨晚動靜太大,弄壞了莊園的梧桐樹,我這不尋思著重新移栽一棵嗎。”
“一棵樹而已,沒必要賠償。”
“弄壞了東西,必須賠償,這是我段雄的人生準則。”
段雄身為武道世家的家主,心里是看不起楊守京的。
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
李玄的面子必須給。
一位能幫他修復經脈,還能助他突破宗師的醫武奇才,這樣的人不去討好,那他還能去討好誰?
“哦,對了,楊哥,李宗師呢,怎么沒有見到他?”
“他和楠楠去公司了,準備出海事宜。”
“出海?去東海嗎?”
段雄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臉色頓時變得凝重無比。
他身上的傷并非練功練岔氣,而是在東海之上被人打上的。
楊守京點點頭,說道:
“對,好像是去東海打撈什么明代沉船。”
“哎呀,壞了。”
段雄一拍腦門,心中暗道不好。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東海的情況,尤其沉船附近,更是怪事連連。
“段家主,您這是怎么了?”
“東海有……”
段雄剛想說東海有危險,話到嘴邊,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楊守京和高媛畢竟是普通人,有些事沒必要跟他們說。
不過,段雄轉念一想,李玄身為宗師,即使有危險,也能輕松應對。
楊守京和高媛不明白段雄為何會欲言又止,看到對方的臉色突然變得如此難看,連忙追問道:
“段家主,你沒事吧,我怎么感覺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沒事,沒事,我們抓緊時間卸車,趕快把這棵梧桐樹栽種好。”
……
保時捷車上。
李玄小聲開口,“媳婦,昨晚,你沒休息好?”
“我有沒有休息好,你不清楚嗎?”
這句話剛剛出口,楊楠就感覺怪怪的。
“李玄,請你注意自己的身份,一次兩次我能理解,但你天天如此,有意思嗎?”
她渾身怨氣,越看李玄越不順眼。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是那么的卑微,渺小。
家里人欺負她,這個以前被她輕松拿捏的小男人也欺負她。
簡直太氣人了。
“媳婦,是你說咱們要演戲演全套,習慣成自然,我只有時時刻刻這么稱呼你,才能進入角色,才能不被人挑出毛病。不然,被人看出端倪,咱們豈不白忙活了?”
“你的歪理真多。”
“嘿嘿,這都是媳婦教育的好。”
李玄恬不知恥,馬屁拍的一愣一愣的。
楊楠的心情也隨之好了不少。
就在兩人經過一家包子鋪時,保時捷突然停下,楊楠指著路邊的包子鋪說道:
“你去給咱倆買份早餐,早點回公司,我估計艾教授已經到公司了。”
“好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