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敢釣魚執(zhí)法,故意給我們下套?”
看到門外閃爍的警燈,潘金蓮和潘金鳳這才反應過來,這些警察就是奔著她們來的。
她們本來沒有參與綁架安雪一事,但現(xiàn)在,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什么叫釣魚執(zhí)法?什么叫我給你們下套?這都是你們自己親口承認的,我這里有執(zhí)法記錄儀,全程錄像,我就當你們是投案自首,從輕發(fā)落了。”
“啊……你,你這個渾蛋,我跟你們拼了。”
潘金蓮徹底破防,沒想到警察釣魚執(zhí)法,故意引她上鉤。
楊守備和楊守城心如死灰,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人栽并獲,不打自招,這回他們真的栽了!
“帶走!”
警察沒有多余的廢話,直接下令將楊守備和楊守城兩家人一網(wǎng)打盡。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楊家大門外涌入大批警察。
兩人一組,直接押著楊守備等人面無表情的離開了楊家莊園。
眾人走后,李玄笑瞇瞇地看向楊占國。
“老爺子,請您原諒我用這種方式處理楊家家務。”
“無妨!”
楊占國揮揮手,看似情緒穩(wěn)定,心無波瀾,實則心如刀割,疼痛不已。
那是他的親兒子啊。
就這樣被警察帶走,起碼三年起步。
可他,又有什么辦法?
最令他失望的是,楊少坤為了爭奪家產(chǎn),竟然綁架安雪,下藥迷奸,這不是犯錯,而是犯罪。
是不可饒恕的大罪。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就算我楊占國的子孫也不例外,必須依法追究其刑事責任,從嚴查辦。”
說著,他又抬頭看向楊楠和安雪,眼神中充滿愧疚和難以掩飾的復雜之色。
“小安,對不起,是我這個糟老頭識人不明,讓你遭受不白之冤,爺爺向你道歉。”
“楊爺爺言重了,多虧楊總和李總及時趕到,我,我并沒有太多損失。”
安雪語吞,慎重組織語言。
要不是李玄和安雪及時趕到,她的一生就徹底完了。
綁架、下藥、迷奸。
今后她還有何臉面活在世上?
她的話看似說得漂亮,但老爺子能從語氣中聽出怨氣,只能無奈地嘆息一聲。
“今晚就這樣吧,大家早點休息。”
“爺爺,那我和安雪去警察局錄口供。”
“嗯,去吧,注意安全。”
說完,老爺子起身,留給眾人一道落寞的背影,徑直走進自己的臥室。
在他的認知中,楊家不應該是這樣的。
不能說妻賢子孝,兒孫滿堂,起碼能夠其樂融融。
可現(xiàn)在呢?
為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家產(chǎn),鉤心斗角,爾虞我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楊少坤更是做出這種違背道德,違反法律的事情。
他怎能不寒心?
看著老爺子落寞的背影,楊守京的心里也不好受,但他還是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對楊楠說道:
“楠楠,你們先去警察廳錄口供,老爺子這邊我和你媽看著呢,不會出有事的。”
“好的,爸!”
有父母陪著老爺子,楊楠瞬間安心不少,帶著安雪立刻前往警察局。
……
同一時間,東海市人民醫(yī)院。
秦正飛雙目圓瞪,怒氣橫生。
望著手機上的短信,頓時氣得破口大罵。
“渾蛋!蠢貨!楊守備這個腦殘連這點事都辦不好,我要他何用?”
“爺爺,怎么了?”
病床上,秦壽正盯著給自己換藥的小護士的臀兒,那是越看越帶勁。
可是,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的四肢雖然全部接上,但依舊打著石膏,日常起居都要護士和傭人悉心照料,吃喝拉撒都需要別人幫他才能完成。
秦正飛怒眉倒豎,手中的拐杖猛地鐸在地上,怒斥道:
“楊守備這個蠢貨竟然失手了,原本轉(zhuǎn)入我們秦家的資產(chǎn)和資金全部原路退回,我估計是楊占國那個老東西在背后出手了。”
“肯定是他!除了他,整個東海市都找不到第二個人。”
秦壽正色附和。
能從楊家賬戶上退錢的人,除了頂級黑客,他實在想不出第二人。
秦正飛眉頭緊鎖,蒼老的臉上布滿皺褶。
這幾天,他形影不離,一直陪伴在秦壽身邊。
可見他對秦壽有多疼愛。
“要不是這個老東西從中作梗,楊家百分之五十的財產(chǎn)就歸咱們秦家了。”
“無妨,等我恢復健康,我會親手把楊家的所有財產(chǎn)全部討回來。”
咚咚咚!
就在這時,病房門敲響。
一位西裝革履,戴著金邊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卻又坐著輪椅的老者來到病房。
“柳爺爺……”
看到老者進來,秦壽喜不自勝。
眨眼間,就把楊家一事拋諸腦海,迫不及待地問道:
“柳爺爺,檢查結(jié)果出來了嗎?我的身體恢復得怎么樣了?”
“哎……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老者嘆息。
金框眼鏡下的雙眸顯得有些黯淡,渾身散發(fā)著疲憊的氣息,好像有幾天幾夜沒合眼似的。
他就是秦正飛請來的飛刀圣手,柳葉刀。
別看他斯斯文文,雙腿殘疾,但一手飛刀那是使得出神入化。
他不僅是有名的外科大夫,還是一名內(nèi)勁武者,凡是經(jīng)他手的外科手術(shù)就沒有失敗一說。
要不是秦家與他早年有些交情,他會給秦壽這種二世祖看病?
別開玩笑了!
“柳老弟,咱們這么好的關(guān)系,沒必要賣關(guān)子,有話直說便是,不論好壞,我們都能接受。”
“柳爺爺,先說壞消息吧,我已經(jīng)做好了心里準備。”
秦壽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慌的一批。
他可以對任何人發(fā)火,他可以不尊重任何人,但眼前之人,給他十個膽子都不敢隨意造次。
柳葉刀醞釀了一下情緒,緩緩說道:
“你的四肢恢復得很好,最多一個月就能完全康復,但……”
他的話鋒突然一轉(zhuǎn)。
“第五肢因為神經(jīng)壞死的原因,哪怕手術(shù)很成功,日后也會喪失男人該有的功能。”
此話一出,秦壽如遭雷擊。
病房內(nèi)的溫度更是急劇下降,所有人全部愣在原地,整間病房落針可聞,靜得可怕。
秦壽心心念念的柳爺爺來了,但還是因為耽擱太久,被李玄廢掉的第五肢依舊無法恢復。
這輩子都無法行使男人的權(quán)利。
看似平靜的表面下,卻是秦壽驚濤駭浪般的咆哮。
“柳爺爺,壞消息我知道了,你說好消息吧。”
這一刻,他期待奇跡,期待柳葉刀口中的好消息能讓他重振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