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劉衛國的講述將所有人帶回了那個烽火連天.的年代。
所有人表情都有些憤慨和悲痛
那是龍國人民永遠無法忘懷的慘痛歷史!
劉衛國歇息了片刻,喝了點水,繼續他的講述,當提到.再次與李長壽相遇時,他那雙渾濁的眼睛里,竟然迸發出一種異常明亮的光彩,仿佛一下子年輕了幾十歲。
“后來…我揣著爹娘的血仇,一路打聽…找到了隊伍,從一個.大頭兵干起。”
他斷斷續續地說著,“打仗,我不怕死,我就想著多殺.鬼子,給爹娘報仇,給村里人報仇,運氣好,也立了些功……”
他頓了頓,呼吸略顯急促,臉上泛起激動的紅暈:“直到有一次,我們團接到命令,歸屬.到一個新來的師指揮部麾下…參加一次大的戰役。”
“開作戰會議的時候…我第一次走進了師部…”
劉衛國的目光滿是回憶,
“我一進去…就看到指揮桌最前面站著一個人,穿著和我們一樣.破舊的軍裝,但身板筆直…正在地圖上比劃著講解戰術。”
他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和崇敬:“我一看那背影…就覺得.特別眼熟,等他轉過身來,我更是差點叫出聲!”
“是長壽哥!”
劉衛國的聲音提高了些許,手也無意識地握緊了,“他已經是師長了!是我們好幾萬人的總指揮!”
他描述著當時的李長壽,眼神中滿是追憶的星光,反正就.滿是憧憬!
事實也正是如此!
一旁的李長壽微微一笑,那確實是他最懷念的一段.時間了,他帶領著戰友克敵制勝打了許多漂亮仗。
不過其他人聽到這話,直接就麻了。
“師長?”
“我的天!李老當年是師長?!”
“開國前的師長?那那建.國后要是授銜的話,”
“嘶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劉衛國的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整個車廂和直.播間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所有人都被這個信息震得頭皮發麻!
師長!那是什么概念?
在戰爭年代,是能統領萬余人馬,獨當一面的高級指揮官,能在這個年紀坐到這個位置的,無一不是戰功赫赫、能力超群的佼佼者。
本以為李長壽只是一個普通軍官,主要是靠著吧不怕死才換到了那些勛章,沒想到指揮能力這么強。
如果按照建國后的授銜慣例,這樣資歷和戰功的將領,最起碼也會被授予少將軍銜,甚至有很大概率是中將!
那將是何等顯赫的地位和榮譽?
然而,這樣一位本該閃耀將星的人物,為何后來會籍籍無名,甚至連檔案都模糊不清,最終成了一個需要扛著匾額申冤的鄉下老人?
這巨大的反差,讓所有人都感到無比的困惑和難以置信。
現在曝光之后,李長壽會不會被授勛?補回曾經的功勞和榮耀。
記者們面面相覷眼神滿是震驚和興奮,新聞又有了,而且是爆炸性的。
抗匾老兵申冤竟是建國前的將軍!
直播間彈幕更是徹底爆炸:
“我靠,李老居然當過師長,我跪了!”
“劉老將軍竟然是李老的部下,真是不敢相信……”
“那李老后來到底經歷了什么?”
“這背景…蘇家這次真是踢到鈦合金鋼板了!”
站在一旁的劉齊,此刻心中的震撼更是無以復加。
他猜到李長壽可能不簡單,但萬萬沒想到,竟然不簡單到這個地步!
自己的爺爺,這位后來成長為上將的軍中巨擘,當年竟然只是這位老人的部下!
那這位李長壽老先生,當年該是何等的風采卓絕?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驚天動地的變故,讓一顆本應璀璨的將星,隕落塵泥,沉寂了半個多世紀?
無數的疑問充斥著他的腦海。
而與此同時,國科大辦公室內,則是另一番景象。
蘇天河在聽到“師長”二字時,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打他.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冷汗瞬間濕透了全身。
“師長,開國前的師長。”
他反復喃喃著這幾個字,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他太清楚這個身份意味著什么了!
那是在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地位!其背后可能牽扯到的人脈和能量,根本不是他一個學院派院長能夠想象的!
“開什么玩笑…”
蘇天河雙腿一.軟,癱坐在地,眼神渙散,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悔恨。
他招惹的,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的退伍老兵,而是一頭沉睡的雄獅!
旁邊的蘇.瑤更是早已面無血色,癱在沙發里,像一灘爛泥,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無邊的絕望。
……
劉衛國沒有理會外界的震驚,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語氣帶著深深的敬佩:
“跟在長壽哥手下打仗學到的,太多了…他打仗不光靠猛.更靠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他總是能出人意料,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
劉衛國舉.例說明著,雖然細節模糊,但那種欽佩之情溢于言表,
“而且他特別照顧我…有危險的任務……總是掂量著,但又肯給我機會,讓我歷練,我與他之間亦師亦友。”
他的敘述平淡,但眾人卻能從中感受到戰場的殘.酷和步步驚心,能想象到一個年輕連長在戰火中,跟著一位睿智的兄長兼長官,如何快速成長。
“我也算沒給他丟臉。”
劉衛國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肯拼命也打了幾場硬仗,所以晉升得也算快。”
不過很快,他的話音.漸漸低沉下去,臉上的光彩被一層濃重的陰霾所取代,語氣竟有些悲傷。
“可是好景不長…三年之后戰局徹底擴大化。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飛逝的景物,仿佛看到了當年那黑云壓城般的局勢:
“那時候,侵略者,在東部沿海集結了重兵揚言要發動一場前所.未有的大規模進攻,他們的司令官,甚至狂妄地叫囂要在三個月之內…滅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