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林炅還沒抵擋住誘惑,半推半就地答應了。
再次睜開眼,于韻兒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寬闊的懷抱里。
她動了動身子,發(fā)現(xiàn)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林炅懷里,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啪!”
手比腦子先反應過來,一巴掌打在林炅臉上。
對方睡得正香,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發(fā)懵。
“你個臭流氓!”
于韻兒說著又是一巴掌,但巴掌還沒扇到臉上就被林炅一把攔了下來。
“你鬧夠了沒有?”
林炅一把拉開她,三兩下套好衣服,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于韻兒被吼得一愣,眼眶瞬間續(xù)滿淚水。
“你兇我。”
她清清白白的身子被對方占了,他倒好還反過來吼自己。
于韻兒心里無比委屈,要不是看在爺爺?shù)姆萆希约赫娴囊獙Ψ酱笮栋藟K了。
林炅瞧著她這模樣頓時啞火。
自己怎么能跟女人計較呢?
雖然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楚天,可到底犯錯的那個人是他。
“那個,對不起。”
林炅語氣愧疚。
“對不起?你一句對不起有什么用!”
于韻兒抓起枕頭朝他砸過來。
“我告訴你,今天這件事我就當沒發(fā)生,你要是敢借此要挾我爺爺讓我嫁給你,我就跟你沒完!”
說完她三兩下穿好衣服離開。
林炅接過枕頭,沉默地看著對方離開。
于韻兒離開后,林炅盤腿坐在地上開始運功。
他總算知道,為什么歷代世家家主必須得和于家人聯(lián)姻了。
不知道為什么,和于韻兒春風一度后他體內靈氣暴漲,居然隱隱有突破之勢。
他趕忙運功將丹田處充沛的靈氣煉化,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三個小時。
修煉完后,林炅想起清風道長告訴他的,三天后來問凌山找他。
林炅吃過早飯匆匆收拾了一下起程前往問凌山。
……………
到了問凌山懸月館,林炅站在道館門口有些局促。
他壓根不知道去哪里找這位清風道長。
這時從道館內出來一個身穿道袍的弟子注意到他。
“這位先生,您是算卦還是求簽?”
沈丘來到林炅身邊詢問。
“這位道長,我是來找清風道長的。”
沈丘聽聞他是來找清風道長有一瞬間沉默,隨即開口:
“找他做什么?”
“我是他的…徒弟。”
“啊?”
沈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那瘋子什么時候收徒弟了?
他看向林炅的目光帶著幾分敬佩,隨即又是濃濃的同情。
“這位勇士…哦不,是師弟,請隨我來。”
林炅見他一臉見鬼的樣子,心里泛起嘀咕,但最終也沒說什么,跟著他進入道館。
道館裝修十分樸素,院子里一群道士在練功。
打拳的,耍劍的,盤腿修煉的,玩輕功水上漂的,干什么的都有。
大家各忙各的,沒人注意到這里來了新人。
林炅跟著沈丘一路來到懸月館后山。
踏入后山,一陣嘈雜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
來后山的這一路上他碰見的人非常多,男女老少都有。
林炅看得一陣心驚,他覺得自己好像身處馬戲團一樣。
無他,只因為這些人的行為實在太過詭異。
這里的人都在十分勤懇地練功,而這練功方式,林炅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懸月館后山一片熱火朝天,人群中有人抱著千斤頂當啞鈴舉。
偌大的千斤頂被那人抱在懷里跟玩具一樣,一下下做著深蹲。
旁邊還有一群人在拔河,不過用的不是麻繩,而是一捆螺紋鋼……
十個彪形大漢分左右兩邊拉著螺紋鋼拔河,兩對人你來我往幾分鐘時間居然把一捆螺紋鋼拔斷了。
兩方人頓時摔了個大馬趴,一時間眾人破口大罵。
下至孩童女人,上到祖宗十八代,以親戚為圓周,各種含媽量極高的話語不絕于耳。
這還算正常的,還有人扛著一頭水牛,漫山遍野的狂奔。
場面堪稱群魔亂舞,看得林炅目瞪口呆。
“這里確定不是精神病院?”
沈丘面對這混亂的長廊面上毫無波瀾,像是早就習慣了。
“正常,這就是師弟以后的生活。”
what?
林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一幕讓林炅大開眼界,他掃視一圈最終在山腳下的草地上看見幾個正常人。
“清風道長就在那里,師弟自己過去吧,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沈丘撂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林炅上前來到幾個老頭身后準備一探究竟,剛湊近就見人群里傳來一陣破口大罵:
“你這廝怎的如此不講道理!下棋就下棋,你悔棋干什么?”
“上次咱倆同時看上隔壁王寡婦,我二話沒說就讓給你了,你就讓我悔盤棋怎么了?”
“那是你讓我嗎?明明是你你沒有我魅力大,人家壓根沒看上你!”
“………”
林炅一愣。
好家伙,這幾個老登完的還挺花。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男人至死是少年。
林炅剛想離開,一只手突然拍向他的后腦勺:
“你在找什么?”
林炅回頭望去,只見一白袍老道正一臉嚴肅地看著他。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清風道長。
林炅下意識回答:
“我來找你修煉功法。”
此話一出,在場下棋的幾個老頭紛紛轉頭看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仿佛林炅就是個精神病。
“你說你要找誰修煉?”
一個白胡子老道開口。
“…呃……清風道長。”
林炅有些不明所以。
這老頭怎么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別跟他去,這老家伙就是個瘋子,跟他練功下場很慘的!”
遠處那位扛著水牛滿山亂竄的大哥,朝他身邊進過好心提醒道。
說完之后對方扛著水牛離開,只留下一串銀鈴似的牛叫聲……
清風道長淡淡掃了他一眼:
“決定好了嗎跟不跟我練?你要是不愿意就下山去吧。”
“愿意,當然愿意。”
林炅點點頭。
“既然愿意那就跟我來吧。”
說完對方轉身就要離開。
林炅連忙跟上:
“去哪?”
老道腳步停住,轉頭朝林炅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接著吐出兩個字:
“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