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主線一起上線的,還有瑕蝶的動畫短片:「那安息的長夜」
在主線的嘎然而止后,主播和玩家們紛紛涌入觀看。
觀看新的刀子四品。
劇情中——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間陰暗潮濕的監牢。
在這狹小的空間里,一名囚犯正絕望地抓撓著墻角,他的身體因極度的恐懼而劇烈顫抖,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面前的孩子。
“不不不……我不想死,我不要,我不要這樣的仁慈!”
遐蝶的小小身軀站得筆直,仿佛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
在囚犯的驚恐中,瑕蝶伸出了那只蒼白得毫無血色的手,輕柔地撫在了囚犯的額頭之上。
就在這一剎那,囚犯的嘶吼戛然而止,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瞬間癱軟在地。
緊接著,在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靜中,囚犯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化作紫色的粉塵,悄無聲息地散落一地,仿佛他從未存在過一般。
遐蝶僵立在原地,她低頭看著地上那堆紫色的灰燼,眼神中終于透露出一絲無法言說的痛苦。
“我恨這雙冰冷的手……”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下意識地捂住了嘴,眼中滿是驚愕與不忍:“天吶……她還是個孩子,怎么能讓她做這種事?她的手……她自己也在害怕?!?/p>
直播間的網友們瞬間被這沉重的開場鎮住了。
“這就是主線中,瑕蝶擔任刑刑人的那段時間按吧?!?/p>
“那個囚犯喊著‘不要這樣的仁慈’。”
“重點是遐蝶還是個孩子??!讓她去執行這種事,太殘忍了!”
“你們看她的眼神,空洞得讓人心疼。”
“我不敢想這給她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p>
“兩個人都受傷了?!?/p>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倒吸一口涼氣,表情嚴肅了起來:“家人們,感覺瑕蝶的心理壓力也很大啊?!?/p>
直播間的網友們議論紛紛。
“即死效果?碰一下就沒了?這比我刮痧強多了!”
“芬姐,這氣氛太壓抑了,快講個笑話緩和一下!”
“這已經不是刮痧了,這是直接刪號??!”
“看瑕蝶的表情,她自己也很痛苦,這根本就是一種詛咒?!?/p>
劇情中——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畫面逐漸拉遠。一只孤雁在灰白色的天際下孤獨地盤旋。
畫面繼續推移,遠方出現了一支沉默的隊伍。他們身披統一的黑色斗篷,手持旗幟,默默地跟在一個幼小的身影之后。
而隊伍的最前方,正是瑕蝶。
當遐蝶帶領著眾人走進城邦時,道路兩旁的行人紛紛后退,緊緊貼著墻壁,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遐蝶身上,充滿了敬畏與恐懼。
一個孩童眼中閃著好奇的光,激動地似乎想沖上前對遐蝶說什么,但她剛剛邁出一步,便被她的母親一把抓住了肩膀。
小孩抬起頭,疑惑地看著母親。母親的表情異常嚴肅,她只是用力地搖了搖頭,示意孩子不要亂動。
小女孩雖然有些失落,但還是順從地停下了腳步,只能遠遠地望著遐…蝶。
遐蝶目不斜視,獨自一人走入了神殿之中。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翹著腿,饒有興致地看著屏幕:“哦~看看這排場,真是威風呢。所有人都怕她,躲著她,就像在迎接一位帶來災厄的女王。那個小孩子卻想過去?!?/p>
“赤子的心,是最為純潔無瑕的?!?/p>
直播間的網友們對花火的言論見怪不怪。
“不愧是花火大人,關注點總是如此清奇。”
“確實,我還挺想看她和小女孩互動的,結果被她媽攔了。”
“這哪里是威風,這分明是極致的孤獨啊!”
“笑死,花火大人是懂節目效果的?!?/p>
“這孩子太可憐了,被所有人當成怪物一樣?!?/p>
青雀直播間。
青雀道:“感覺瑕蝶的壓力肯定會很大吧,所有人都害怕自己?!?/p>
直播間的網友們深有同感。
“雀神說出了我的心聲,社恐人看著都窒息了?!?/p>
“確實,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想想都累?!?/p>
“她甚至不能以真面目示人,還得戴著面紗。”
“青雀:只要我不出門,麻煩就追不上我?!?/p>
劇情中——
畫面一轉,回到了遐蝶的童年,那時的她還只是個孩子,站在一片荒蕪的墓地里,身旁站著一名蒙著面的女人,看不清她的面容。
在她們面前,躺著一只瀕死的老鹿。
“動手吧,結束它的痛苦。”蒙面女人說道。
遐蝶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的右手遲疑地、慢慢地伸出,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她的目光始終沒有落在老鹿身上,而是痛苦地別過頭去,不敢直視這殘酷的一幕。
現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抱著賬賬,眉頭微蹙:“我小的時候,在學習如何生存,而她小的時候,在學習剝奪生命?!?/p>
“童年的經歷,對未來的道路影響深遠。”
直播間的網友們。
“托帕總能一針見血。這就是在扭曲她的價值觀啊。”
“名為‘結束痛苦’,實為‘習慣殺戮’。”
“那個蒙面女人是誰?她的引路人嗎?太冷酷了。”
“可憐的鹿,可憐的遐蝶?!?/p>
“居然還是從動物開始脫敏訓練嗎?”
劇情中——
…
在一座莊嚴的神廟里,燭火昏暗,映照著躺在床榻上的無數奄奄一息的老人。他們面容憔悴,生命的氣息如風中殘燭般微弱。
在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中,身旁的黑袍祭司道:“你的雙手是死神的祝福,只有你能為他們帶去平靜。”
屋頂上,幾只烏鴉靜靜地站在梁上,黑色的眼睛盯著下方的老人們。
遐蝶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這些瀕死的老人,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她突然轉身,像一只受驚的兔子一樣,慌慌張張地逃出了神廟。
她拼命地奔跑著,一直跑到了很遠的一處平原。她終于跑不動了,氣喘吁吁地蹲下來,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當她稍稍恢復了一些體力后,她緩緩地抬起頭,目光落在了眼前的一朵粉紅色小花上。那朵小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顯得格外嬌艷。
遐蝶顫顫巍巍地伸出手,這次她的手上戴著厚重的手套,似乎想試探著觸摸一下那柔軟的花瓣。
然而,在她的手指剛剛碰到花瓣的瞬間,那朵小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命力一般,迅速地枯萎了下去。
遐蝶驚愕地看著眼前枯萎的小花,臉上最后一絲希望也消失了,只剩下無盡的悲傷。
“接納死亡,與他同行……”老祭司的話語在她的耳邊回響,仿佛是一種無法逃避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