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內,前方的女子木雕,依舊是被擺在那,仿佛受到供奉。
其面前的香燃燒著,升騰起裊裊青煙。
就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剛才都是幻覺。
不過,等到葉筱筱等人再次離開祠堂,朝著前方源茶山看去。
能夠發現整個山上,已經一片狼藉。
那些古老的茶水都是枝條殘破,散落了一地。
只是那一株株樹,還是好端端的。
而那些樹的上面,懸掛著一枚枚令牌。
此刻。
這些令牌上面都已經浮現出了龜裂的紋路,黯淡無光。
見到這里,葉筱筱明白過來:“那些令牌中,有元家外事子弟的意念。
被懸掛在上面以后,就仿佛被種在了這個地方。
看樣子此地的怪,那是將元家之人意念種下,維持那祠中女子的存在。”
邊上趙瑩瑩不解:“可為什么要綁定那些元家的外事子弟。
他們身上,難道有什么特殊的東西嗎?
非要說的話,就是他們要去外面跑動,見許多的人吧?”
葉筱筱想了想,開口道:“說不定,對方圖的就是這一點。
恐怕他需要這些元家外事子弟不斷跑動,四處奔走,見更多的人,看更多的景色。”
講到這個地方,葉筱筱朝著元真傳看去:“若是如此,也能解釋你大伯元君心的變化。
這些年以來,他非但不對你的父母使袢子。
甚至還主動相助,幫助你的爹娘的外事事宜。
壯大元家外事子弟的規模,恐怕也是為了這個。”
元真傳恍然大悟,仿佛是明白過來。
他仔細回憶起來,這樣的變化,似乎是大伯元君心外出之后的改變。
當初元君心發現這樣下去,自已爹娘的執掌外事子弟。
元家的主次會顛倒。
為了不要坐以待斃,故而他嘗試著自已去一次經營生意,發展外事。
只可惜,失敗了。
那次的失敗后,元君心對于他們家的針對就沒那么大了。
反而是維持著表面上的平衡。
任由他們一家在外事方面掌控的話語權越來越大,甚至還主動助力。
爹娘摸不透元君心的手段,也只能夠跟對方一起裝模作樣。
好像整個元家放棄了彼此的爭斗,凝結成了一股繩。
倒是陰差陽錯,讓整個元家愈加的壯大強盛起來。
但眼下來看的話,這元君心恐怕是別有用心。
只是元真傳不能夠理解,自已這個大伯,搞了這么多,只是為了那個女子雕像?
那女子雕像仿佛是被封印了一樣,若是解除了封印,又代表著什么。
“你們到底都做了什么?”在元真傳思索的時候。
源茶山山腳下的遠處,忽然是傳來了質問聲。
按道理,這個聲音應當是非常憤怒的才對。
但話語是憤怒,語氣卻沒有什么情緒。
可當他們扭頭朝著那邊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了元君心。
只是這個時候的元君心,狀態非常的奇怪。
他好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樣。
葉筱筱瞇著雙眼,還不等她說什么,倒是趙瑩瑩沖了出去。
噼啪!
震耳欲聾的雷霆聲瞬間響起,而她整個身形已經來到了那元君心的面前。
對方眼下出現在這個地方,他要做什么,已經顯而易見了。
先下手為強!
正如同葉筱筱說的那樣,他們的所作所為,還真的將對方逼迫出來。
讓他露出了馬腳。
隨著趙瑩瑩沖出去的瞬間,其手中的戰刀上雷霆不斷膨脹。
最終是化作了偌大的雷霆重刀,當空朝著對方劈砍了過去。
而那元君心不避不讓,硬抗了趙瑩瑩這一擊。
轟!!!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起,閃爍著雷光的靈氣爆裂而開。
焦黑的泥土被炸的分濺而出。
而反斥的力道,讓趙瑩瑩劈出這一刀以后,回到了葉筱筱的身邊。
眾人都是凝視著前方,而葉筱筱開口:“怎么樣?”
“不對勁!”趙瑩瑩晃了晃有些不適的手腕,“給人的感覺,好像有些砍不動。”
葉筱筱攥緊了手中的劍柄,沉默了片刻以后。
體內的靈氣陡然是爆發而出,隨手是猛然間朝著前方劈了過去。
恐怖的劍氣綻放出了金光,威能不俗。
瞬間是劈到了前方被趙瑩瑩卷動的塵霧當中。
而出劍以后,葉筱筱根本不去看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
“回去!”幾乎是一瞬間,葉筱筱立馬是爆發了速度,朝著碧茗城的方向趕赴過去。
趙瑩瑩剛才那一刀,那是全力爆發。
結果告訴自已砍不動。
既然砍不動,就說明問題大了。
這代表著元君心,他們抗衡不了。
按照元真傳的說法,這個元君心的實力,不過是同境界。
六階蛻凡境。
而這樣的境界,怎么可能扛得住趙瑩瑩一刀。
反而讓她說出砍不動這三個字。
其余人的反應很快。
過去的相處,他們都已經習慣了聽從葉筱筱的號令。
故而葉筱筱開口的時候,沒有人猶豫。
砰!
塵土散開,顯露出了后方的身形。
那是一個衣衫破碎,但露出木質身軀的人。
元君心!
元真傳回頭看過去的時候,只覺得后方的大伯十分的陌生。
對方的身上,幾乎都是木質,好像是一個人形的木雕。
甚至這些木質的痕跡,已經開始攀爬到了臉上。
“被木質化了?”另一邊,跟著逃跑的趙瑩瑩回頭來,看向了后方的情況。
她這一看,都是被嚇了一跳。
緊跟著,那后方的元君心忽然是身軀一動。
原本是木質的身軀,這一刻卻仿佛柔軟了許多。
但不可否認,依舊是有著僵硬的木質感覺。
可對方腳下的地面龜裂,速度也是爆發而出,極為恐怖。
眨眼之間,就縮短了一部分跟他們的距離。
這時候的葉筱筱,也回頭朝著身后的方向看了過去。
而她仔細看了一眼后,瞳孔略微收縮:“不是那木質侵蝕了你大伯的身軀。
你仔細看!”
旁邊的元真傳回頭來,再仔細觀察了一下,深吸口氣。
這時候,他看明白了。
并非是那木質的區域,在侵蝕大伯身軀。
分明是這人形木雕……
披著自已大伯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