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賀啟山煩躁地推開他的手,“你懂個屁?我跟你能一樣嗎?”
郝文斌叼著煙,笑了,“怎么不一樣?我前女友來攪合,你前女友也來,要不說咱倆是兄弟呢。”
“你那是自己把前女友叫來,我可不是。”
郝文斌挑眉,他不覺得兩人有什么區別,是不是親自叫來有區別嗎?
沒有,結果不都是一樣?
“可現在怎么辦,你也進不去了,要不還是先下去吃飯吧,人在船上又跑不了,待會再來。”
說著,郝文斌把人拽走了。
蘇琳還坐在她們原本的位置上,宋暖陽端著食物過來。
“琳琳,你是不是之前就認識賀啟山?”
蘇琳接過一盤披薩,“是啊。”
宋暖陽皺眉,“那你今天是不是來攪局的。”
蘇琳頓時不愿意聽了,“你看我哪里像攪局的樣子?我剛才還不夠有禮貌?”
沒吵沒鬧,宋暖陽也無話可說。
正說著,見郝文斌和賀啟山下來。
宋暖陽立馬喜笑顏開地過去,“你們回來了,蘇小姐怎么樣了?還好嗎?”
她還為自己把蘇琳帶來的事而自責。
郝文斌看出來了,輕輕捏住她的手,“沒事,放心好了,讓她自己消化消化情緒,待會啟山再去哄人。”
宋暖陽點頭,“也是,這個時候情緒上頭最不好說話,讓她消消氣。”
蘇琳聽到,陰陽怪氣說,“這點事就接受不了了?以后這種事還多了去了,要每次都哄?”
郝文斌:“蘇琳你差不多行了,人家還不是因為你氣走的。”
蘇琳扯了扯嘴角不說話了。
她自顧自的吃東西,賀啟山坐在旁邊喝酒。
他了解姜妍的脾氣,現在上去,越解釋越生氣,倒不如等她情緒過去的時候再說。
晚上,郝文斌請了一個小歌手來給大家唱歌。
游輪上眾人玩得都挺開心的。
唱到一半的時候,姜妍下來了。
蘇琳便又忍不住冷嘲熱諷,“跑回去一趟等著人哄,現在還不是灰溜溜地自己下來。”
賀啟山捏住她的手,將人拉坐在身側,“別生氣了,這個我能應付,我爺爺那里你不用擔心。”
姜妍輕輕推開手,“我不擔心這個。”
“這個給你。”
賀啟山接過,這里燈光昏暗,他看不清是什么。
蘇琳也沒看清,兩只眼睛用力瞪著去看。
看了半天還是沒看懂是什么。
須臾燈光亮起,演唱結束。
蘇琳問賀啟山:“差不多可以回去了吧,爺爺一周后回江城,你不在不太好吧。”
賀啟山道:“我爺爺,又不是你爺爺,至于你這么上心嗎?”
蘇琳一噎,“我這也不也是為了你好。”
“那是什么?”
她看到賀啟山手里的東西,好像是一張卡片。
不對,再仔細一看,是一張身份證。
“你給他這個做什么?”
賀啟山卻瞬間明白了,把身份證收到口袋里。
“原來你剛才在屋子里是考慮這個啊。”
姜妍道:“你不是一直要結婚?”
“想通了?”
“嗯。”
“那我拿到手了,就不準后悔了,要是后悔,我也不給你。”
“等等!”蘇琳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急了,“什么身份證,什么結婚,賀啟山,你結婚怎么能不通知家里人呢?”
賀啟山奇怪地看著她,“我自己結婚,通知什么家里人?”
“再說,我媽不是都知道。”
蘇琳臉色一白,“那爺爺呢,爺爺還不知道呢。”
她還等著賀爺爺反對,兩人就此分手,沒想到賀啟山打算先斬后奏。
身份證都拿到手里,兩人豈不是上岸就能登記結婚。
蘇琳站起來,不愿意,“這不行,結婚不是兒戲,你不告訴家里人就算了,難道姜小姐也不告訴?”
“你好歹尊重下人家家里人吧。”
賀啟山沉思了一下,也是,姜妍的家庭復雜,怎么也要知會一下。
“要不……”
他把身份證拿出來。
姜妍推了回去,“不用知會,領證之后再說也一樣,我家里人你不是也見到過了嗎?”
“他們都很喜歡你,所以先領證再說沒什么區別。”
蘇琳氣得臉色鐵青,唇瓣咬得發白。
姜妍的家里人當然滿意了。
賀啟山是什么樣的人。
這是人中龍鳳,任誰都覺得優秀,怎么可能不滿意!
她氣得一跺腳,“那我怎么辦?”
宋暖陽見她要發作,忙阻攔,“琳琳,你餓不餓,那邊有甜片,我們過去吃。”
說著過來拉扯她。
蘇琳一甩手,“哎呀,我不吃,你別來煩我。”
宋暖陽一踉蹌,險些跌倒。
幸好郝文斌在身后穩穩攙扶住她。
“蘇琳,你差不多行了,這是我和暖陽大喜的日子,你鬧什么鬧。”
蘇琳也沒想到,自己明明沒用什么力氣,怎么就把人掀翻了?
“暖,暖陽,我……”
宋暖陽冷下臉,“好了,你別說了,我和文斌結婚的日子,你好歹給我點臉面。”
蘇琳還是頭一次被這么多人一同指責,頓時有些下不來臺。
她忍著淚回了自己房間。
人走后,宋暖陽霎時笑了起來,過來恭喜姜妍。
“太好了妍妍,你要結婚了,什么時候定好婚期一定要喊我!”
姜妍微笑,“一定。”
她已經確定好了,就是要嫁給賀啟山。
她不再做那個逃避的人,也不再自卑膽怯,要遵從自己內心,勇敢直面。
也不能總讓賀啟山給自己遮風擋雨,她要學著自己獨立面對。
賀啟山:“不然上岸就結婚。”
姜妍拍了下他的手,“你少胡說,這事可不能亂講,要告訴家里人。”
不然現場沒有家人沒有親戚多難看。
賀啟山笑笑,“行,都聽你的。”
宋暖陽激動地合掌,“那你們結婚提前告訴我,我幫你們選擇酒店風格和婚禮。”
“好。”
結婚這事麻煩,姜妍也不確定兩人能不能走到那一步。
夜晚海風清涼,水藍天深。
游艇內部的人都散場了,眾人有說有笑地往三樓去。
忽地,甲板上傳來一聲尖叫。
緊接著有人急匆匆地跑進來,“不好了,甲板上有人要跳海!”
郝文斌眉頭一皺,破口大罵,“MD真晦氣,誰這么大膽子在我結婚的日子自殺。”
說著罵罵咧咧往外去,“要死滾遠點死,死我的地盤,想害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