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名鋼鐵勇士,5把爆彈槍,火力全開。
短短5秒鐘,那些沖在最前面、氣焰囂張的“暴民”,就被擊斃了五成以上。
這還是因為,許多暴民在聽到槍響的第一時間,嚇得立刻趴在地上,不敢再動,
鋼鐵勇士們秉持著“只處置頑抗者”的原則,
沒有繼續開火,
否則,傷亡只會更加慘重。
另一邊,關寧和張啟文,在槍響的瞬間,
也同步拿出了和鋼鐵勇士同款的爆彈槍,做好了戰斗準備。
只不過,正如他們事先預計的那樣——6萬年前的這些“暴民”,太“綿羊”了。
只會仗著人多勢眾叫囂,
一旦遭到強硬反擊,瞬間就慫了,根本不給他們肆意開火的機會。
或許有人會疑惑,關寧和張啟文作為6萬年后的人,為何會使用鋼鐵勇士的裝備?
其實,他們自帶的、那些超過這個時代太遠的物品、裝備,甚至一部分記憶,都在穿越時空的后,被時間的威力逐漸抹去了。
因此,他們獲得了夏皇陛下的特批,
每人都能配備一套星光3型鋼鐵勇士盔甲和制式爆彈槍,確保他們在這個時代,擁有足夠的自保能力。
“看樣子,用不著咱倆動手了?”
張啟文側過頭,對著關寧傳音說道,
語氣雖是疑問,卻帶著十足的肯定。
魔法,是6萬年前和6萬年后都存在的力量,
因此,兩人的魔法修為和精神力境界,并沒有受到影響,依舊保持著巔峰狀態。
只有還未發展到6萬年后高度的武道,遭到了時空之力的封印,
如今他們只剩下純粹的身體素質,不足以發揮出武道的威力。
但傳音這種小技巧,如同小學生都會的基本技能,對他們而言,根本沒有任何難度。
關寧微微頷首,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傳音回應:“審判隊伍的組建,本就考慮到了各種突發情況,為了性價比,至少要能應對90%以上的危機。”
“如今只是一群被陋俗蒙蔽、不敢真正反抗的野民暴動,連真正的危機都算不上,自然用不著我們出手。”
高臺之上,蘇南和張益民神色依舊堅定,沒有絲毫動容。
圍觀的村民們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再也沒有人敢叫囂,沒有人敢求情,
現場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還有空氣中彌漫的淡淡的硝煙味。
他們用行動證明,大夏的法律,不容褻瀆;
陋俗再根深蒂固,也終將被正義摧毀;
任何試圖挑戰法律底線的人,都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關寧和張啟文收起爆彈槍,目光落在蘇南和張益民身上,眼底露出了贊許的神色。
這兩個年輕的審判靈官,已經褪去了最初的局促,見過了血,真正成長為了能守住底線、捍衛正義的大夏守護者。
.......
燕京某大,中心藝術大廳。
作為燕京城內頂尖學府的核心場館,這里今日被裝點得格外隆重,處處透著大夏頂尖高校的氣度與格調。
穹頂之上,巨型全息投影緩緩流轉,
淡金色的大夏紋樣與流云紋路交織,
時而切換成青年學子奮進的剪影,
時而浮現“大夏青年”的鎏金字樣,光芒柔和卻不失莊重。
四周的廊柱雕刻著精致的玉紋,柱頂懸掛著暖白色的宮燈式射燈,與空中交織的霓虹燈光碰撞,織成一片絢爛光幕,將整個大廳映照得流光溢彩。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氛與紙張油墨混合的氣息。
音響里傳來激昂雄渾的禮樂改編曲,旋律鏗鏘有力,褪去了繁瑣的柔靡,
多了幾分新時代大夏的昂揚與底氣,每一個音符都縈繞在大廳的每一個角落。
前排嘉賓席上,校方高層身著熨帖的深灰色制式禮服,胸前別著小巧的大夏國徽徽章,神色端莊;
各界名流端坐其間,低聲交談著,目光時不時投向T臺方向;
幾位膚色各異的金發碧眼的外國“嘉賓”端坐一側,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與審視,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似乎在等待著這場號稱“彰顯大夏青年風采”的時裝展。
后座的十幾排觀眾席,早已被學生們坐得滿滿當當。
他們大多是好不容易通過搶票獲得入場資格,手里攥著印著準許紋樣的門票,臉上滿是期待與興奮,
低聲議論著即將登場的模特,眼里藏著對美好事物的憧憬
誰都知道,燕京某大美術學院的學子,向來顏值與才華兼備。
T臺兩側的補光燈緩緩亮起,暖白色的光線聚焦在T臺入口,
主持人身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新西式風格禮服,手持嵌有微光晶石的話筒,
快步走上臺前,臉上掛著熱情洋溢的笑容,
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全場,激昂澎湃得幾乎破音:
全息投影在穹頂流轉,霓虹燈光交織成絢爛光幕,音響里傳出激昂的背景音樂,每一處細節都透著精致與隆重。
主持人身著筆挺禮服,手持話筒,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全場,激情澎湃得幾乎破音:
“現在向我們走來的,是我們大夏當代最優秀的大學生代表,承載著傳統與時尚的碰撞,彰顯大夏青年的風采……”
前排嘉賓席上,校方高層、各界名流端坐,還有幾位金發碧眼的外國“嘉賓”,神色各異;
后座十幾排學生,眼神里滿是期待,盼著能看到一場驚艷的時裝秀。
緊接著,一群模特緩緩走上T臺。
她們的服飾半點沒有“傳統”影子,反倒將破爛裝當成時尚,衣料殘缺、邊角毛糙,甚至刻意打上補丁;
更刺眼的是妝容,一個兩個,全都是標準的“瞇瞇眼”。
除了是天生眼小,還用妝容刻意延長眼尾,拉得細長下垂,透著西方刻板印象里的“臣服感”;
個個塌鼻梁、膚色被刻意涂得蠟黃,臉上沒有半點精氣神。
西方對亞裔族群的所有惡意刻板印象,被她們演繹得淋漓盡致。
一個兩個或許是意外,
可整整一排模特,
沒有一個例外?
.......
滿屏的不適感撲面而來。
前排幾位嘉賓的反應,卻與現場的不適感格格不入。
他們中既有特意包差旅費高額邀請費的外國友人,
有校方分管藝術的中層領導,也有幾位附庸西方審美、刻意討好外國的名流,眉頭悄悄舒展,原本微蹙的眉心徹底松開。
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隱晦的笑意,眼神里甚至透著幾分贊許,看向T臺的目光滿是“滿意”。
在他們看來,這樣的妝容服飾,才算“與國際接軌”,能討得外國嘉賓的歡心。
有人悄悄側頭,對著身旁的外國嘉賓露出諂媚的笑容,
輕輕點頭示意,仿佛在炫耀這份“國際化”的審美,全然不顧這份“時尚”會不會被學生議論。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后座的學生們,瞬間炸開了鍋,
此起彼伏的竊竊私語聲填滿了后排角落。
原本滿是期待的眼神,瞬間被錯愕、疑惑和不滿取代,
有人下意識皺緊眉頭,有人壓低聲音竊罵,
還有人攥緊拳頭,眼底滿是不甘——這根本不是他們期待中的的時裝秀。
“我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后排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攥著衣角,身體微微前傾,
湊到同伴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藏不住滿溢的不滿與難以置信。
他眉頭緊鎖,鏡片后的眼睛里滿是困惑,語氣里帶著幾分憤怒:“這也叫美人?
這歪歪扭扭的破爛裝,這刻意拉長的瞇瞇眼,也能代表大夏女青年的風采?”
他的同伴臉色難看至極,嘴角微微抽搐,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連語氣都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懵圈:
“我也懵了!
誰不知道咱們學校美術學院,不管是學生還是模特,向來都是顏值與氣質兼備,
隨便拉一個都能撐起場面,
可這次,居然一個正常的都沒有,全是顏值在線下的,
而且……這根本不是普通的不好看,
是刻意往西方刻板印象里的樣子丑化,太讓人惡心了!”
“你們倆別逼逼了!”一個尖銳刻薄的聲音突然響起。
只見一個女生坐在不遠處,打扮和T臺上的模特大差不差,也是瞇瞇眼妝容、破爛裝,
看向兩個男生的眼神里,滿是鄙視與不屑。
“你們懂不懂什么叫時尚?
什么叫與國際同頻接軌?”
她雙手抱胸,語氣囂張,
“之前穿滿服,不過是迎合你們這些臭蟲一樣的下頭男,滿足你們的自娛自樂罷了!”
“現在有外國嘉賓來,當然要按正式的來,
要向外國友人展示我們的美好、恭敬、順從……”
說到“順從”二字,她語氣里的諂媚毫不掩飾,末了還啐了一口:“呸!
一群沒見識的下頭男!”